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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掌聲雷動。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我一襲高定紅裙,踩著高跟鞋驚豔亮相。
褪去了從前的溫婉和討好,如今的我氣場全開,睥睨全場。
三年前,百公裡外的背風沙丘下。
深度昏迷的我,被一支科考車隊發現。
帶隊的是京圈頂級財閥掌權人顧晏沉。
他連夜動用私人直升機,將我送往了京城最頂尖的私立醫院。
我在冰冷的病床上醒來。
醫生站在床頭,遺憾地告訴我。
“姑娘,送來得太晚,孩子冇保住。”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眼淚無聲地滑落。
五年深情的最後一點念想,終究冇能留住。
我平靜地聯絡了父親,沈家立刻調動所有勢力,將我的行蹤完全抹殺。
……
包廂內。
胡靖川手中的紅酒杯轟然碎裂。
玻璃渣刺破了他的手心。
他雙眼猩紅,一腳踹開包廂大門,不顧一切地衝破安保防線。
他衝上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清禾,你冇死……”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我嫌惡地甩開他的手。
反手一個乾脆利落的耳光,重重扇在他的側臉上。
“啪!”
全場死寂。
我清冷開口。
“胡先生,請自重。”
這時,一個沉穩的身影走上台,強勢地將我護在身後。
是顧晏沉。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胡靖川,語氣淡漠。
“胡總,當眾騷擾我的朋友,不太合適吧?”
胡靖川的掌控欲被徹底激怒。
他根本不把顧晏沉放在眼裡,冷笑著盯著我。
“消失三年,找個男人演戲來氣我?”
“清禾,這招欲擒故縱你玩夠了冇有,趕緊跟我回家。”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彷彿我隻是個鬨脾氣的寵物。
楊珊珊也急忙跑了上來,眼眶泛紅地來拉我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清禾姐,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老胡這三年每天都在畫你,他快想死你了……”
我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你也配叫我姐?”
“三年了你怎麼還冇上位啊,看來胡靖川也不過是把你當個解悶的玩意兒罷了。”
楊珊珊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胡靖川聽到這些話,反而愈發篤定我是在吃醋。
他恢複了往日那副理所當然的驕矜姿態,抽出一張無限額的黑卡遞過來。
“還在為當年的事慪氣?”
“三年了,氣也該消了。”
“今晚全場的拍品隨便你挑,就當是我給你的賠罪。”
“清禾,乖一點,明天搬回彆墅,胡太太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
我連看都冇看那張黑卡一眼,
徑直走向台上那幅他準備高價起拍的壓軸畫作,一把扯下紅布。
那是一幅我的畫像,畫中的我,望著胡靖川笑的是那樣明媚。
背景是那片塔克拉瑪乾的胡楊林。
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我拿起麥克風,目光冷然。
“胡總,這就是你現在的水平?”
“筆觸浮華,色彩焦躁,早冇了當年大漠胡楊的風骨。”
“當年你身無分文,畫裡尚有真心。”
“如今你拿這種工業垃圾標價幾千萬,是昭告天下你已經江郎才儘了嗎?”
“真是浪費時間。”
說完,我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留下胡靖川一個人,在台上臉色鐵青,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醜。
地下車庫裡。
胡靖川暴怒地堵住了顧晏沉的車。
我降下車窗。
順手將一份檔案袋砸在他的胸口。
“胡總,好好看看吧。”
“看看你的好知己當年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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