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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靖川瘋了一樣想要衝進沙暴,卻被保鏢死死攔下。
沙暴平息後,現場化為一片廢墟。
胡靖川推開阻攔的保鏢,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跪在地上徒手挖掘。
白皙的手指很快被碎石磨得鮮血淋漓。
“清禾!沈清禾!你給我出來!”
在一截折斷的鋼架下方,他挖出了半張被血水浸透的孕檢單。
旁邊還有一條撕裂的染血白裙。
楊珊珊走過來拉住他的手臂。
“老胡你彆挖了,這是天災,清禾姐她不會怪你的……”
胡靖川猛地轉過頭,那雙猩紅的眼底迸發出駭人的殺意。
他第一次粗暴地甩開楊珊珊,咬著牙怒吼。
“滾!”
“如果她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給她陪葬!”
一週後,搜救隊官方宣佈沈清禾無生還可能。
胡靖川紅著眼把死亡通報砸在負責人的臉上。
“她冇死!”
“她隻是在生我的氣,她一定躲起來了!”
回到京城後。
胡靖川的彆墅和畫室亂成了一鍋粥。
冇有了沈清禾日複一日的整理,他連最常用的畫筆都找不到。
楊珊珊主動湊上來要求做他的助手,結果卻把昂貴的顏料調成了廢色。
胡靖川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腦子裡全是沈清禾的側臉。
楊珊珊不甘心,試圖用身體去討好他。
在即將觸碰的瞬間。
胡靖川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反胃,罕見地對楊珊珊發了火。
冷著臉將她趕出了大門。
深夜,他胃痛發作。
下意識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喊了一聲“清禾”。
無人迴應。
他看著這個滿是沈清禾生活痕跡的家,
腦海中不斷閃回她五年來對他事無钜細的照顧。
她替他熨燙的每一件襯衫,為他熬的每一碗養胃湯,
都像一把把尖刀,淩遲著他的心。
一絲不可名狀的恐慌,死死攥住他的心臟。
那個永遠在家等他,無論他多晚回來都會留一盞燈的女人。
可能,真的不會回來了。
他抱著院子裡那截被砍斷的胡楊枯木。
像個走失的孩子一樣,在黑夜裡痛哭流涕。
三年後。
京城最頂級的保利秋季拍賣會現場。
胡靖川端坐在VIP包廂內,麵容冷厲。
這三年他不停地用工作麻痹自己,成了一個冇有感情的畫圖機器,暴戾冷血。
楊珊珊留在他身邊,卻得不到他一個正眼。
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響徹全場。
“有請從華爾街歸來的頂尖藝術品鑒定大拿——沈清禾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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