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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靖川站在原地,打開檔案袋,裡麵有一個U盤。
他回到彆墅,插上平板。
螢幕上清晰地播放著當年沙漠畫展的監控錄像。
視頻裡。
楊珊珊趁亂,一腳踢倒了沉重的鐵畫架砸向我。
然後她鑽到下麵,假裝哮喘發作,眼神卻得意地瞟向我,欺騙胡靖川先救她。
胡靖川的臉,一寸寸變得慘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他當即震怒,立即派人去調查。
僅僅半天後,助理把一份調查報告放在了他的桌上。
三年前那張孕檢單是真的。
我當年是真的懷了他的孩子。
我是真的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卻被他親手拋棄在風沙中,導致了流產。
他最後一絲意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楊珊珊端著紅酒走進來,還在裝無辜。
“老胡,你彆理那個瘋女人……”
胡靖川一把扼住她的脖子。
將她整個人重重地砸在玻璃茶幾上。
他把平板上的監控視頻死死貼在她的臉上。
“你這是在殺人!”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胡靖川果斷報了警。
楊珊珊驚恐地想要往外跑。
她在樓梯口一腳踩空,滾了下去,當場摔斷了拿畫筆的右手。
胡靖川將她涉嫌故意殺人的證據,全部拋給了媒體。
楊珊珊瞬間遭到了全網的唾罵。
如喪家之犬一般,被送進了重刑監獄。
另一邊,在我的公寓裡。
顧晏沉脫下西裝,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為我熬著紅糖粥。
他端著碗坐在床邊,眼神溫柔。
這份久違的尊重和安寧,讓我的心底泛起了一絲暖意。
飯後,我們在露台上談論最新的藝術策展方向。
他能精準地捕捉並理解我所有的想法。
我突然意識到,或許這纔是我想要的自己。
而不是在胡靖川身邊當一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保姆。
除掉楊姍姍後。
胡靖川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認錯,我就一定會回頭。
他推掉了幾個億的合同。
連夜重金請人修複了那隻碎裂的玉鐲。
他捧著盒子,像個信徒一樣來到了我的公寓外。
當晚天降暴雨。
驕傲不可一世的胡靖川,在樓下直直地跪了一整夜。
冰冷的雨水澆透了他昂貴的西裝,他隻求我能下樓看他一眼。
清晨,雨停了。
我走出大門。
胡靖川狂喜地膝行上前,雙手獻上那隻修複好的玉鐲。
他紅著眼睛發誓。
“清禾,我知道錯了,以後我的命都給你!”
我垂下眼眸,接過了那隻玉鐲。
然後,當著他的麵,我揚起手,將它狠狠地砸在地上。
玉鐲再次摔得粉碎。
胡靖川僵在了原地。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破鏡難重圓,玉碎不可修。”
“胡靖川,那個愛你愛到冇有尊嚴的沈清禾。”
“三年前就被你親手埋在塔克拉瑪乾了。”
“你現在的深情,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我轉過身,手指因為過度緊繃而微微顫抖。
小雨再次淅淅瀝瀝落下,顧晏沉從後麵撐傘上前。
他什麼都冇問,隻是溫聲說。
“外麵冷,我熬了你最喜歡的甜湯,我們回家。”
胡靖川跪在泥水裡,看著我們並肩離去的背影,嫉妒得眼球滴血。
理智在這一刻全線崩塌,他對助理下達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封殺沈氏的畫廊!”
“我要她除了留在我身邊,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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