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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約我見麵的地方是個極為高檔的私廚小院。
我笑著調侃:“師兄出息,我享福。”
他翻了我一眼:“是你自己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非得結婚。”
我笑而不語。
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前廳,隱約聽到院裡麵的人聊天。
“我和我太太結婚,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
“我,利用了她。”
我怔在原地,隻覺得渾身冰冷。
顧時琛這人向來謹慎,從不喜歡在公共場合談論私事。
他看到了師兄約我的訊息。
所以這話,他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笑笑,轉身離開。
這是想告訴我什麼呢?識趣的提離婚嗎?
席上,師兄依舊勸我讀博,這一次我冇有拒絕。
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一下,我以為等來了顧時琛的解釋,結果是許枝枝的好友申請。
我點了同意。
那人很快發來訊息。
“徐嫣然,我是許枝枝,你還記得我嗎?”
怎麼會不記得她呢?
昨天晚上,我剛在書房看到她的相片。
見我冇回,她繼續道:
“當年你可是我和顧時琛的紅娘,昨天群裡說的話,你彆介意。”
“有空我們見一麵嗎?”
見一麵,我笑笑,我倒是很好奇她找我乾什麼?
許枝枝把我約在一個咖啡館裡。
歲月偏心美人,十來年過去,她依舊明媚如初。
她倒是直奔主題:“嫣然,我想找你幫忙,幫忙再次見證我的幸福。”
“明天你能來嗎?”
我不動聲色的哦了一聲。
“你也知道吧,高中我和顧時琛因為一些現實問題不得不分手,這麼多年過去,我們也冇有真正忘記彼此。”
說完她得意的調出一張截圖給我看,是昨天的新聞截圖。
上麵是顧時琛參加人大會議一閃而過的鏡頭。
“其實一開始我還不敢確認他的心意,直到今天我看到這張照片。”
“他曾說過,若有一天把我歸於人海,他一定會努力站到更高的地方,讓我看到他,去找他。”
我看著那圖,愣了片刻。
原來還有這樣的約定。
難怪一向低調的顧時琛,這幾年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
見我不說話,她挑了挑眉:
“徐嫣然,我這麼做是不是傷你心了?我知道你喜歡顧時琛,對不起啊,當年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記,一時嫉妒,就把它給你們班委了。冇給你造成什麼麻煩吧?”
我嚥下心中苦澀,冇造成什麼麻煩嗎?
當年我的筆記本被人拿著到處傳閱,我喜歡顧時琛的事被鬨的全班儘知。
他們把這當成笑話,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說我恩將仇報。
那天,是顧時琛搶回了我的筆記本,大聲嗬斥,讓他們閉嘴。
原來這一切的作俑者,竟是麵前的女孩子。
我笑了:“許枝枝,你知道嗎?我以前見到你總是自卑,我覺得你美好的像太陽。”
“現在你告訴我這些,我反而高興了些,曾經把我襯的卑劣不堪的你,其實也不過如此。”
見我這麼說,她臉色白了白。
“徐嫣然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敢說你幫我傳信,就冇有自己的小心思嗎?”
“你不也藉此機會接近顧時琛嗎?”
“徐嫣然,我今天找你,不過是想告訴你,當年顧家用繼承人的身份威脅他,讓他和我分開。”
“而顧時琛這些年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娶我。”
“他放棄留學,努力在顧家站穩腳跟,拿到爺爺的全部股份,成為合格的掌權者。”
“他在努力娶我的路上努力了十來年,如今,我也要勇敢的往前邁上一步。”
“徐嫣然,我是一定要和顧時琛在一起的,你們離婚吧!”
我喝了一口咖啡,撩眼看她:“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們結婚了,那應該也知道,若他真像你說的那麼愛你,離婚這事,他會主動和我提。”
許枝枝走了,獨留我坐在原地。
我也不知道我坐了多久。
等我起身準備走時,才發現顧時琛不知何時已站在我身後。
他臉色並不好看。
我看向他,心口發澀:“怎麼?怕我欺負你那白月光?”
他莫名:“什麼白月光?”
“你一直不回家,我纔來的。我清楚查你行程不妥,但你這麼晚還在外頭,我放心不下。”
我早已無心周旋:
“顧時琛,我不陪你玩了,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