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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時自卑,從來不敢直視顧時琛,生怕心底那點隱秘的心思泄露了去。

可許枝枝不同,她光明磊落,愛的坦蕩。

得著機會便調戲顧時琛,總是把他惹的麵紅耳赤。

想到此處,我看著顧時琛的背影,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你腰好細。”

他係領帶的手詭異的頓了頓,轉身看我。

眼眸深深,他勾了勾唇角,撩開衣襬,大大方方的讓我看。

他語氣平靜毫無波瀾:“好看嗎?”

那模樣,宛如一隻誘人犯罪的野狐狸。

如果是許枝枝,他也會這麼無動於衷嗎?

我猜不會。

若是許枝枝,少年定會麵染紅霞,眼睛亮的宛如星辰。

而不像現在這般,無動於衷。

顧時琛在我麵前,永遠剋製,永遠情緒穩定。

一時間,我隻覺得索然無味。

見我冇說話,他指了指床頭櫃。

上麵擺著一杯感冒藥,還冒著熱氣,應當是剛泡好的。

我撇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在裝模作樣方麵,我不如他。

手機響了一下,我和顧時琛同時看去。

是師兄發來的訊息,大意是他來了A市,約我見一麵。

我拿起手機,神情陰鬱。

他站在原地看我,慢吞吞的開口:

“嫣然,你是不是去我書房了?”

聞言我抬頭,看向他。

那目光算不上友好。

他率先躲開,語氣充滿無奈:

“有什麼你可以問我的。”

我終究是冇有勇氣問出:

顧時琛,你愛過我嗎 ?

哪怕,片刻。

可是現實早就告訴我答案。

那份合約明明白白的寫著,他必需在26歲之前完婚,才能拿到爺爺給他的全部股份。

而他向我求婚時,正是26歲到來的前一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