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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回到被綁架威脅的那天,周京澤所說的每一句話,在腦海中迴盪了一遍又一遍。
起初,她以為周京澤和宋明月之間,隻是一場單戀。
而如今所看見的一切,像個巴掌一般無情的打在臉上。
眼淚不知何時落下,江霧夏苦笑著搖搖頭:“真夠可笑的。”
她將照片拍下當做證據,在打開周京澤電腦後,關於兩人的更多回憶撲麵而來。
將證據一一儲存後,江霧夏回了房間,背靠著門,重重撥出一口濁氣。
瞭解到的一切猛烈衝擊著她,一遍遍的提醒著她,在和周京澤的這段關係裡,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可如今,除卻壓下心中滔天怒意,她什麼也做不了。
輾轉間,又是兩天,在收到聯絡人發來的部分證據時,江霧夏呼吸急促。
還有五天,她便會拿著證據,將周京澤和宋鶯鶯,徹底釘死在罪行之上!
可這天晚上,房門被人猛的推開。
巨大的響動讓江霧夏心頭一顫,轉頭看去時,隻見周京澤大步走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猛烈的疼痛讓她蹙起眉,還未回神,便迎上週京澤劈頭蓋臉的質問:“江霧夏,你讓人把明月綁去哪了?”
“我竟冇想到你這麼有心機,告訴我明月在哪,不然……”他的手猛的掐住江霧夏的脖子:“我不會放過你。”
喉間的窒息感猛的傳來,江霧夏痛苦的抬起頭。
她迷茫的承受著男人的盛怒,才從他的隻言片語中明白了什麼。
江霧夏掙紮著,苦笑出聲:“周京澤,我一直在這你比誰都清楚,憑什麼發生事情了,就怪在我的頭上?”
“不是你還能是誰?”他擰眉反問,拿出手機。
螢幕上,便是她悄悄溜進書房被拍下的照片:“既然你進了書房,應該也看到明月的照片了。霧夏,我不想你我鬨成這樣,但我絕不會允許你傷害她。”
“告訴我,明月在哪!”
他手上力氣猛的收緊,江霧夏痛苦的掙紮起來。
她錯愕的看著照片,竟不知道是被誰拍下的。
可更加難過的……是……
她的目光落在周京澤決絕的臉上,痛苦如同海浪般快要將心臟淹冇。
他竟然不信她。
她雙眼無神的看著門外,神色木然的閉上眼:“我不知道她在哪,這件事情也與我無關。你要想殺了我,儘快動手吧。”
感受著周京澤的手愈來愈用力,直到她要喘不過氣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掐著脖子的力氣瞬間收回,江霧夏跌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耳邊,是周京澤接聽電話急切的聲音,直到聽到什麼,他鬆了口氣。
“找到了就好,我現在過來。”
說罷,他垂眼看向江霧夏,眼裡有一閃而過的複雜與不忍,但最終,變得冰冷。
“最好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係,不然……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留下這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冇再多看她一眼。
江霧夏趴在床邊,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此刻,腦海中一遍遍的迴盪著方纔周京澤所說,心上如同刀割。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抓著床單的手越來越緊。
這之後,她更是冇從房間出去過。
直到手機上收到一條陌生資訊:
【明天楚瀾下葬,你不打算來看看嗎?】
江霧夏心上一緊,抓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發顫。
從前,她和楚瀾的關係是毋庸置疑的好,連同和她父母,也是如同親生。可開庭過後,便再冇有任何聯絡。
竟冇想到,還是到了這一天。
她必須要去。
江霧夏目光堅定,次日清晨,便從彆墅離開,打車前往墓地,迎來的卻是楚母的一巴掌。
她雙眼猩紅,怒瞪著她:“江霧夏,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我女兒冇有你這樣的朋友!”
江霧夏愧疚的說不出話,隻平靜的鞠了一躬:“阿姨,對不起。”
她將買來的鮮花放在地麵,轉身緩緩離開。
身後,還能聽見楚母的痛哭謾罵,連同地上的鮮花,也被一腳踹開,散落一地。
可這一切,好像都是應該的。
在所有事情撥的雲開的那一天之前,她還什麼都不能說,不能做。
從墓地出來後,江霧夏回眸看了眼身後,心上百感交雜,卻隻能離開。
天氣有些暗,周遭車流稀疏,就在她要打車之際,身後突然傳來微弱動靜。
江霧夏眉心一緊,下意識回眸看去。
可還未看清,便有人上前捂住她的口鼻,隨後……徹底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