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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週京澤憤怒的眼,其中滿是責怪。
“今天是鶯鶯的慶功宴,你非要在這種時候鬨事是不是!”
原本笑容挑釁的宋鶯鶯不知何時變了臉色,捂著臉縮在他懷中,哭得泣不成聲。
那一幕幕,都太過諷刺。
江霧夏出言譏諷:“兩巴掌而已,再說了,你怎麼不問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宋鶯鶯聲音尖銳,委屈反駁:“你胡說!你是律師能說會道,還冤枉我!”
她扯了扯周京澤的衣袖:“京澤哥哥,今天可是我的慶功宴,她這麼欺負我,我要她付出代價!”
她伸手指著江霧夏,眼裡滿是算計與怨恨。
江霧夏抿唇,目光下意識落在周京澤臉上。
在她心中還抱著一絲希冀時,男人卻毫不猶豫的維護:“鶯鶯性格乖巧,能對你做出什麼?反而是你,欺負一個小姑娘,確實應該受到懲罰!”
那一句話,徹底讓江霧夏心如死灰。
她陌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彷彿從未認識過他。分明兩人結婚幾年,他對她,竟然冇有半點信任……
她苦笑著,壓下心中刺痛,眼裡卻發了狠。
“好啊!”她聲音放大:“那我就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大家魚死網破!”
那一字一句,說的擲地有聲。
再次對上週京澤不滿的目光,可終究,他還是拉著宋鶯鶯轉身離開,一聲不吭。
江霧夏鬆了口氣,垂眸看著還在發顫的手指,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不可否認,她害怕周京澤,這個瘋子發了狠,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
直到宴會結束,江霧夏才從花園出來,坐車回家。
離開之前,都未曾再見過周京澤和宋鶯鶯的身影。
眼看著車輛愈來愈遠,她收回目光,疲憊的閉上眼。
可不過半個小時,車子卻猛的停下。
江霧夏不安的睜開眼,還未看清此處是哪,車門便被人突然打開,有人將她猛的拖拽出去。
纖瘦的身體重重跌在地麵,疼的她倒吸了口涼氣。可不等回神,雨點般的拳頭重重砸在身上,疼痛難忍。
江霧夏身體蜷縮著,隻覺疼的快要死了。迷濛之間,耳邊傳來宋鶯鶯猖狂的笑聲:“你說說你,非要對我動手。京澤哥哥說了,這次一定讓你吃到教訓!”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江霧夏動了動,在痛苦之下緩緩抬起頭,目光恰好落在遠處巷子口,那輛停下的車上。
半開的窗戶,恰好露出周京澤的臉龐,而那一幕,如同尖刀挖開她的心臟。
原來……他終究不願讓宋鶯鶯承受半點委屈,甚至不惜設計教訓她。
意識開始變得昏沉沉,江霧夏再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再醒來時,周遭是熟悉的房間。
她想起身,可身上疼的讓人動彈不得。
之後的三天,江霧夏未曾見過周京澤,隻有家中保姆在身邊體貼照顧。
可身體的疼好轉的太慢,她在痛苦中整夜整夜睡不著。
直到忍無可忍,才道:“送我去醫院,我要去醫院做檢查。”
保姆為難的將她攔住,欲言又止:“夫人,先生說了……您的情況不用去醫院,在家裡休養就好。”
江霧夏苦笑,卻好像明白了什麼:“是不用去醫院,還是怕我把事情鬨大,影響到他不願被影響的人?”
看著保姆窘迫的臉色,一切都已經明瞭。
她撥出一口濁氣,彆開眼:“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直到房門被關上,她平靜的閉上眼。
再睜開眼時,雙眸中目光更加堅定。
當天晚上,趁著周京澤不在,江霧夏忍著身上的疼,扶著牆麵一步步溜進了周京澤的書房。
看著周遭的一切,她小心翼翼的在其中尋找證據。
畢竟……隻要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來回找了一圈,就在她快要放棄時,一張藏在抽屜裡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江霧夏雙目呆滯,緩緩拿起時,雙手在止不住的抖。
這是……
隻見照片中,周京澤緊緊摟著年長他二十歲的宋明月,也是宋鶯鶯的母親,肆意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