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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行動比我預想的要快。
在立案後的第五天,江馳在家裡被帶走了。
據說,他當時正在打遊戲,甚至還跟隊友吹牛說:
“怕什麼?不過是個視頻,薑渺那個小傻子還能真把我送進去?”
“我可是技術流,數據全刪了,神仙也查不到。”
然而,當警察拿出從雲端服務器恢複的原始數據時,他徹底傻了眼。
那些被他以為刪得乾乾淨淨的素材、原始檔。
還有和宋音的聊天記錄,全部成了呈堂證供。
審訊室裡,江馳還在試圖狡辯。
“警察同誌,這就是個惡作劇!我們就是想跟她開個玩笑!”
“而且我和薑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怎麼會害她?我這是……”
“我是為了幫她啊!想讓她紅!”
負責審訊的警察冷冷地看著他。
“開玩笑?視頻播放量兩千萬,這叫開玩笑?”
江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看看這份聊天記錄。”
警察把列印出來的紙張摔在他麵前。
那是宋音和江馳的私聊。
宋音:“江馳哥,視頻能不能再做得真一點?顧言那邊說太假了。”
江馳:“冇問題,我有的是素材。”
江馳看著那些字,臉色慘白。
“還有這個。”
警察拿出一份資金流水。
“宋音給你轉過賬嗎?”
江馳愣了一下:“冇有啊……”
“她在視頻釋出前,給過一個賬戶打錢。”
“那是你用來購買境外服務器授權的賬戶,對嗎?”
江馳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技術,在法律和證據麵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他不僅是個罪犯,還是個被女人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那一刻,他終於想起了我。
想起了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無論他做什麼都會原諒他的薑渺。
可惜,那個薑渺,不在了。
當他想求我出具諒解書的時候,律師秦致遠冷冷地拒絕了他:
“薑小姐說了,絕不諒解。”
“她還說,讓你在裡麵好好反省,什麼叫玩笑,什麼叫底線。”
江馳聽到這話,痛哭流涕。
但這悔恨的淚水,來得太遲,也太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