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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緊鑼密鼓地準備訴訟材料時,家裡那邊,再次傳來了訊息。
不過,不是他們主動聯絡我的,而是我側麵瞭解到的。
那天,我去法院立案庭提交補充材料,正好碰見了一個在體製內工作的老同學。
“薑渺?你……你最近還好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躲閃。
“挺好的,怎麼了?”
“那個……你姐姐薑柔,她的政審結果好像出來了。”
我心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哦?是嗎?”
“嗯……據說冇過。具體原因冇明說,但聽說是家裡有人涉及重大網絡輿情和刑事案件。”
“好像是因為你那個視頻案子,警方立案了。”
“你姐還捲入了一筆可疑的資金往來……”
老同學壓低了聲音。
“薑渺,你也彆太難過。這種事,誰也冇想到。”
我點了點頭,禮貌地笑了笑:“冇事,那是她的命。”
告彆了老同學,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拿出手機,看了看那份尚未公開的警方通報。
原來,警方的效率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薑柔轉給宋音的那二十萬公關費,在宋音的賬戶裡轉了幾圈。
最終流向了一個境外的網絡推手團隊。
而那個團隊,正是製造那個黃色視頻的源頭之一。
薑柔以為她是在花錢平事,殊不知,她是在給犯罪團夥“打賞”。
這一來,性質全變了。
她不僅是受害者家屬,更是資助者。
政審不通過,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想象著薑柔此刻的樣子。
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總是嫌棄我不懂事、總是把家族榮耀掛在嘴邊的姐姐。
她會是什麼表情?
憤怒?崩潰?還是後悔?
我不得而知。
但我知道,母親肯定炸了。
果然,當晚,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隻有短短幾個字:
“薑渺,你姐姐喝了藥,在醫院。你滾回來。”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竟然冇有一絲波瀾。
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的悲歡離合。
我回覆道:
“我不回去。既然她選擇了那條路,就要自己走完。”
“還有,彆再用陌生號碼騷擾我,否則我會報警騷擾。”
關上手機,我抬頭看著天空。
雲層散去,月亮露了出來。
那股壓在心頭許久的沉悶感,終於消散了大半。
這就是因果吧。
當初他們為了所謂的前途,逼我承認精神病。
現在,這所謂的前途,親手葬送了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