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天下午,我剛從秦致遠的律所出來。

剛走到街角,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花壇後麵竄了出來。

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

“渺渺!終於找到你了!”

林可哭得稀裡嘩啦。

我冇有推開她,也冇有尖叫。

我隻是停下腳步,垂眸看著抓著我袖子的那隻手。

指甲上還做著我們上次一起去做的閨蜜款美甲,粉色的,很嫩。

“放手。”我平靜地說道。

林可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冷靜。

在她印象裡,隻要她一哭。

薑渺永遠是那個手忙腳亂給她遞紙巾、替她擦眼淚的傻瓜。

但她還是鬆開了手,從包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信紙。

“渺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把信紙往我手裡塞,動作急切。

“你是來道歉的?”

我接過信紙,冇有打開。

“嗯嗯!渺渺,你聽我解釋。”

林可吸了吸鼻子。

“我不知道後果這麼嚴重啊!”

“宋音也說,隻要讓你吃點苦頭,你就會懂事了。”

“我是為了你好啊渺渺!”

她的道歉裡,冇有對我的愧疚,隻有對牢獄之災的恐懼。

“林可。”

我把手裡的信紙展開,看了一眼。

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對不起,我不該開這種玩笑。”

“從你把我的照片發給江馳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我把手裡的信紙撕成了兩半,然後四半。

最後揉成了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去牢裡慢慢反省吧。”

說完,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旁邊的商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