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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時,我說我可以自己走。
可是即便司機撐著傘等在雨裡,他卻執拗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垂眸掃向他的右腿,鼻子一酸。
最終鬼使神差的,任由他將我抱起。
我聽著他喘息的聲音,心裡一縮。
陸衍曾說,要做一個能為我撐傘的人。
在那些年裡,他拯救了一個走在崩潰邊緣的少女。冇有陸衍,也許我早就變成華盛頓街頭隨便一個亞裔妓女,又或者選擇另外更激進的方式忘記痛苦。
我的人生,從來都是冇有彩色的。
是陸衍,用缺愛的心,給了我愛。
對他來說隻有一次的愛。
所以我是陸衍的死侍。
永不背叛。
傭人看著陸衍將我抱在懷裡,驚得說不出話。
而我顧不上這些。
任由他為我擦乾頭髮,接過他遞給我的熱紅酒。
熱紅酒是他以前常做的。
那時候我們住在公寓裡,冬天晚上,他會煮一鍋紅酒,加橙子、肉桂、八角。
我嫌味道怪,他說我手腳冰涼,硬要我喝。
我接過杯子,一飲而儘。
也許我也清醒夠了。
“陸衍。”我喊他。
他僵住了。
他看著我,眼睛裡複雜的情緒在翻湧。
我輕聲問:“你的腿還好嗎?”
他冷哼一聲,語氣變成譏諷:“彆說的好像很關心似的。”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我。
我笑:“大哥就彆捉弄我了,我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他不做聲。
熱紅酒開始起作用。胃裡暖起來,血液也暖起來。
我看著他。
我鬥著膽子:“大哥,讓那些過去吧,好嗎?”
他瞭然地看著我,目光冰冷:“你想要什麼?”
我垂眸:“我想要陸氏繼續供養我母親,直到她死。我想要大哥阻止那些流言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