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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陸淵知道嗎?”

“我看就是這女人兩頭騙!”

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幾乎能想象到,這些話傳出去,明天的新聞標題怎麼寫。

我如坐鍼氈,終於撐到了會議結束。

如他們說的,我根本聽不懂那些財報,那些檔案攤在桌上,像天書。

我全程神遊。

終於撐到會議結束。

走出大樓的時候,京市下起了雨。

我支走了司機。

與陸淵在一起之後,我很少走路,所以鞋櫃裡也是清一色的高跟鞋。

此刻我走在雨中,鼻尖泛起一陣酸澀,眼淚才終於不動聲色的流下。

這是陸淵死後,我第一次哭。

我任由高跟鞋割破我的腳,一路走回彆墅。

死貴的高跟鞋,割腳這麼痛。

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時候,黑色的卡宴終於停在我身旁。

車窗滑下。

陸衍坐在後座,看著我。

雨打在他臉上,他就那麼看著我。

然後他沉聲說:

“上車。”

我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走了十幾步,身後傳來車門開關的聲音。

他走到我麵前,伸手拉住我。

我甩開。

他又拉住。

我繼續甩。

他直接把我抱起來。

我掙紮。

他陰沉著臉:“再鬨,我抱不穩就把你扔到水坑裡。”

我愣住了。

這才發現,他雙手抱著我,根本冇有手拿手杖。

司機顧不上八卦,舉著傘,左右為難,隻能任由陸衍顛簸將我抱上車。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我臉上。

我看著他。他的眼睛,他的眉骨,他抿緊的嘴唇。

我拽著他的西裝前襟,忍不住哭出來,扭曲了麵孔。

我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與他說。

但是話到嘴邊,我卻一言未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