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為我們即將開始的合作，也為你今晚的精彩表現。”

蘇晴看著那杯遞到眼前的酒，澄黃的液體在杯壁掛出細密的珠泡。她胃裡有些空，剛纔隻匆匆吃了幾口冷盤。她微笑著婉拒：“謝謝程總，不過我酒量淺，待會兒還要開車。”

“一杯而已，助助興。”程遠的手穩穩地端著酒杯，冇有收回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依舊得體，眼神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老同學這點麵子都不給？放心，真醉了，我親自送你回去。”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周圍相對安靜的一角，清晰地傳入蘇晴耳中，也落入不遠處正與人交談的林岩耳裡。

林岩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中的冰塊輕輕碰撞。他看見蘇晴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舊維持著禮貌。她冇有去接那杯酒，反而從侍者托盤裡取了一杯蘇打水，檸檬片在清澈的氣泡裡上下浮沉。

“程總說笑了，”蘇晴舉起蘇打水，杯壁凝結的水珠沾濕了她的指尖，“合作靠的是實力和誠意，可不是酒量。我以水代酒，敬您，也敬我們未來的合作前景。”她的聲音清晰而平穩，目光坦蕩地迎上程遠。

程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陰霾，但快得讓人以為是燈光晃過的錯覺。他隨即朗聲笑起來，收回遞出的香檳，自己仰頭喝了一大口：“哈哈哈，開個玩笑！蘇晴還是這麼認真。好，以水代酒，預祝我們合作順利！”他碰了碰蘇晴的杯子，清脆一響，將剛纔那點微妙的緊繃氣氛粉飾成一場無傷大雅的“老同學玩笑”。

酒會散場時，夜風微涼。林岩將外套披在蘇晴肩上，兩人走向停車場。坐進車裡，蘇晴揉了揉眉心，長長舒了口氣。

“累了？”林岩發動車子，暖風徐徐送出。

“嗯，有點。”蘇晴靠在椅背上，側頭看他，“剛纔……你聽見了？”

“聽見了。”林岩打了轉向燈，車子平穩地彙入車流，“他最後那句‘老同學玩笑’，說得挺大聲。”

蘇晴嗤笑一聲，帶著點嘲諷：“是挺大聲的，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在‘開玩笑’。”

林岩伸手，越過中控台，握住了她微涼的手：“你處理得很好。”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