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會接過她的包，遞上一杯溫水，聽她簡短地說幾句當天的討論重點，或者程遠提出的某個新穎觀點。他從不追問細節，隻是在她揉著太陽穴說“今天談得有點久”時，輕輕按上她的肩膀。

“累的話，下次可以約在週末白天，或者帶個助理一起？”他建議，指腹力道適中地揉捏著她緊繃的肩頸肌肉。

蘇晴舒服地喟歎一聲，靠進沙發裡：“暫時不用，還在初步接觸階段。而且……”她側過頭，臉頰蹭了蹭他放在肩頭的手，“你信我，對吧？”

林岩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嗯，信你。”

週末下午，林岩和蘇晴約了共同好友王莉喝下午茶。露天茶座綠蔭如蓋，王莉攪動著杯裡的奶泡，眼神在蘇晴接完一個工作電話重新落座時，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聽說，最近和那位‘星光’學長走得很近？”王莉舀起一勺提拉米蘇，語氣帶著閨蜜間特有的調侃，目光卻敏銳地掃過林岩。

蘇晴啜了口紅茶，坦然道：“談一個合作項目，接觸是多一些。”

王莉的勺子輕輕敲了敲杯沿，發出清脆的叮響：“‘白月光’這種東西啊，”她拖長了調子，像是隨口閒聊，視線卻若有似無地飄向林岩，“自帶回憶濾鏡的，朦朦朧朧才最勾人。真走近了，濾鏡一碎，搞不好就是滿地玻璃渣。”她頓了頓，半開玩笑地補充，“當然啦，我們蘇晴眼光高，碎玻璃渣肯定看不上。”

林岩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杯沿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他笑了笑，冇接王莉關於“白月光”的話茬，隻看著蘇晴說：“她做事有分寸。”語氣平靜，聽不出波瀾。

幾天後，一場行業內的商務酒會。水晶燈折射出炫目的光，衣香鬢影，觥籌交錯。蘇晴一身得體的黑色小禮服，正與幾位潛在客戶交談。程遠端著兩杯香檳，適時地插入談話，風度翩翩地替她解圍了一個略顯刁鑽的問題。他自然而然地站到蘇晴身側，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蘇晴還是這麼優秀，一點冇變。”程遠向旁人舉杯示意，話卻是對著蘇晴說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他順勢將一杯香檳遞到蘇晴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