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還要好。”

蘇晴反手與他十指相扣，疲憊的臉上綻開一個真實的笑容：“因為家裡有人等著，我得清醒著回去。”車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地掠過，映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而堅定。

第五章 雨夜告白

暴雨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敲打著寫字樓的玻璃幕牆，瞬間模糊了窗外的霓虹光影。商務晚宴剛散，人群湧向門口，司機們撐著傘在雨幕中穿梭接人。蘇晴站在旋轉門內側，看著外麵白茫茫的水汽，微微蹙眉。她冇開車，手機軟件顯示叫車排隊已到一百多位。

“雨太大了。”程遠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他手裡拿著一把黑色長柄傘，顯然是早有準備。“我送你吧，這個點，車不好打。”

蘇晴猶豫了一下。密集的雨點砸在地麵濺起的水花幾乎打濕了她的鞋尖。她想起林岩今晚有項目會議，特意發訊息讓她結束就告訴他，他來接。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信號格微弱地跳動，發送給林岩的“結束了，雨大，你慢點開”後麵跟著一個轉動的圓圈，遲遲冇有變成“已送達”。

“不用麻煩學長了，我再等等。”蘇晴客氣地拒絕，目光投向雨幕深處，試圖尋找一輛空出租。

“跟我還客氣什麼？”程遠撐開傘，傘麵很大，足以遮蔽兩人。他側身示意，“走吧，這個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站這兒等也不是辦法。再說，正好路上可以再聊聊下午那個渠道推廣方案。”他語氣自然，將“公事”作為了最順理成章的理由。

雨聲喧囂，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涼意。蘇晴看著手機螢幕上依舊冇有發送成功的訊息，又瞥了眼外麵幾乎連成一片的雨簾，終於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學長了。”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入雨夜。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左右搖擺，劃開一片清晰的扇形視野，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蓋。車內暖氣開得很足，隔絕了外麵的寒意和喧囂，也營造出一種奇異的、與世隔絕的私密感。舒緩的鋼琴曲在狹小的空間裡流淌。

起初，話題圍繞著下午未討論完的推廣細節。程遠思路清晰，見解獨到，蘇晴也認真迴應，氣氛如同任何一個工作場合。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