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音,被突然加速的琴聲吞冇。

鋼鐵擊弦機,竟在A大調段落,迸發出肖邦葬禮進行曲的和絃。

蘇悅的北極星耳釘,開始共振。當她掀開琴凳夾層,褪色的節目單飄落在地——1999年6月15日,柏林愛樂專場。

曲目列表被血色墨水劃去,邊緣處有她父親的字跡:

當雙星軌道交彙時,記得調低琴絃張力。

第十三章,星霜協奏(上)

江臨發病是在巴黎巡演第三日,蘇悅在化妝間找到他時,染血琴絃正從他指縫間滲出藍光。

醫生說是長期接觸砷化物,導致的毛細血管脆化。

他卻笑著,將血清輸液管繞成高音譜號:

這纔是最完美的終章裝飾音。

聖誕夜的白金漢宮音樂會,蘇悅在《天鵝》獨奏段故意折斷琴弓。

當江臨用滲血的手指,為她續接馬尾鬃時。

直播鏡頭,正好捕捉到他們交纏的傷痕——他的橢圓疤痕,吻著她的小指舊創——像極了五線譜上,相依的升降記號。

“蘇小姐的複仇計劃還順利嗎?”

返場時,江臨突然貼近她,輕聲問道。

燕尾服口袋裡的銀質音叉,硌得她肋骨生疼。

大螢幕特寫中,他解開襯衫鈕釦,露出鎖骨疤痕。

二十年前的琴弓碎片,正在聚光燈下流轉磷光……

第十四章,星霜協奏(下)

蘇悅在江潯的墓碑前,燒燬最後的半頁樂譜時,青玉吊墜突然迸裂。

鎏金星圖碎片墜入火堆的瞬間,她聽見1999年的暴雨,穿越時空而來——父親在電話裡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