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潯說:

毒藥已經換成鬆節油,請讓我的女孩兒成為你的休止符。

江臨的手術安排在萊比錫大風夜。當ECMO機器的蜂鳴,與《暴風雨》第三樂章同步時,蘇悅在監護儀上,看到了父親的手寫譜。

父親那些曾被誤認為,是化學公式的潦草字跡,實則是用基因序列編碼的安魂曲……

“其實我們早該合奏這段……”

江臨把手輕輕的,按在她左手小指結痂處。

電子屏上的心跳曲線,突然開始繪製音軌波形。

最危險的室顫區段,竟完美複現了《雨滴》的降B調變奏……

終章:砷之歌(上)

手術室的石英鐘,停在淩晨四點三十三分。

蘇悅將基因圖譜投影在天花板,堿基對序列,在消毒燈下化作躍動的五線譜。

當體外循環機,啟動第三樂章節奏時,江臨忽然扯開縫合線,用滲血的手指,在手術巾上畫出連音符號。

“這纔是真正的《砷之歌》”

他蘸著自己的血,在蘇悅鎖骨寫下降B調記號。

監護儀的心電波形,突然同步了肖邦葬禮進行曲的節拍。

玻璃窗外暴雨傾盆,手術刀在托盤裡,共振出430赫茲的嗡鳴。

蘇悅的耳釘開始溶解。北極星造型的鎏金外殼剝落後,露出微型膠囊裡封存的淡藍粉末——二十年前父親調換的砷化物,此刻正在她體溫中甦醒。

當她把膠囊按進江臨頸動脈時,青玉吊墜的裂縫,突然滲出鬆香味的霧氣。

砷之歌(下)

柏林愛樂大廳的穹頂正在坍塌,蘇悅彈奏著基因圖譜,轉化的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