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軍區家屬院的梧桐葉落了一地,風一吹,卷著枯黃的葉子貼在灰磚牆上,像極了沈知意這五年懸著的心
她站在自家院門口,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外套,頭髮簡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清瘦乾淨的脖頸
指尖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不遠處,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陸廷州!她名義上的丈夫
五年前,兩人在長輩安排下匆匆領證,婚禮都冇辦
他當天就奔赴邊境,一走就是整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這五年,她守著空落落的軍屬院,守著一張薄薄的結婚證,守著一句遙遙無期的“等我回來”
她等成了家屬院裡最特殊的存在——有丈夫,卻跟冇丈夫一樣
而此刻,男人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