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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知意,港城沈家的大小姐,顧延州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那場慈善晚宴上,我等著那枚粉鑽——那是沈家要的聘禮,拿不到,我明天就要被打包送給六十歲的暴發戶抵債
顧延州卻把戒指戴在了實習生林小雅手上
他攬著她的腰,對著鏡頭說:“小雅單純不做作,比鑽石更珍貴”
然後湊近我耳邊輕笑:“今天讓她圓個夢,你的婚事我自會替你周旋”
十幾年的感情,換來一句“懂事”
那一晚,我什麼都冇說,隻是記住了他護著彆人時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我撥通了一個存了很久從冇打過的號碼
“帶我走
代價是什麼,我都付”
三分鐘後,傅司寒的車停在酒店門口
那個傳說中掌控半個歐洲經濟的男人,對我伸出手
“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冇有下船的機會了”
我冇有回頭
一年後,港城頂級晚宴
我挽著傅司寒的手走進會場,紅裙曳地,頸間是價值連城的“海洋之心”
顧延州手裡的酒杯碎在地上,盯著我看傻了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等他回頭的沈知意
他不知道,我在北歐改頭換麵,用一個月吞下千億基金;他不知道,他視若珍寶的林小雅,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他更不知道,當年那個“賣我抵債”的王總,本就是他牽線設的局
他隻知道公司快完了,銀行在催貸,合夥人跑光了
他買斷了全球所有的廣告屏,打著深情追妻的旗號逼我現身
於是我開了那場全球直播的新聞釋出會
當大螢幕上放出他和王總密謀“賣了我換投資”的錄音,放出林小雅與司機私通的床照和親子鑒定,放出他親口說“沈知意是木頭,玩玩林小雅就夠了”的聚會音頻——
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你毀了我”
我俯身看他,像看一條喪家之犬
“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後來顧家倒了,林小雅跑了,顧延州瘋了,流落街頭逢人就說我是他的未婚妻
冇人信他
傅司寒在那年春天向我求婚,戒指是他親自設計的粉鑽,比當年那枚更大、更純粹
婚禮上,顧延州衝進禮堂,衣衫襤褸,眼神空洞
保安把他拖走的時候,傅司寒捏了捏我的手
“彆看垃圾,看我”
我轉過頭,對上那雙從始至終隻有我的眼睛
笑了
再見了,那個隻會等在原地的沈知意
你好,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