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裡人都知道我是顧易喬最省心的“鎮宅符”。隻因嫁給他五年,我替他擋過的爛桃花能繞港城三圈。後來他玩膩了,為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收了心。我本想體麵收尾。小姑娘卻挺著孕肚找上門,笑得挑釁:“聽說你以前是有名的公關,顧少娶你隻是為了股價穩定。”“不過是一個鎮宅的工具而已,也該為真正的女主人讓位了吧?”我還冇來得及開口,顧易喬已經沉著臉趕來:“誰讓你來這胡鬨?”隨後柔聲哄我:“小姑娘不懂事,以後絕不讓她再鬨到你麵前,放過她,嗯?”拿錢辦事,我忍了,去做那個擦屁股的顧太太。可轉頭我剛離開彆墅,他的小姑娘就帶人回了我的家開轟趴。不懂事的發朋友圈官宣。不懂事的拔了我母親的呼吸器。我終於冇有力氣再當這個鎮宅的顧太太了。可我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的那日。一向篤定“冇有誰離不開誰”的顧易喬,卻瘋了一般翻遍整座城,尋人啟事貼滿了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