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刻阪彗帶著三樣東西轉入秀儘學園:一把遊標卡尺、一隻永遠停在淩晨兩點十三分的碎裂腕錶,以及一個從未對人說過的習慣——他丈量一切
走廊的寬度,消防栓的間距,同班同學笑容弧度在統計學上的變化
他可以用遊標卡尺量出萬物的尺寸,卻量不出自己為什麼要在新島真經過走廊時屏住呼吸
她是學生會會長,用校規和成績單構築了一座冇有誤差的堡壘
他是一人模型部的唯一部員,用零件和砂紙把廢棄工藝教室變成了自己的避難所
兩個同樣用規則武裝自己的人,在彼此的虎口上發現了同樣的指甲印
但東京的陰影下,有人在用另一把尺子丈量所有人
廢人化案件的受害者在崩潰前反覆寫著同一個詞:不合格
刻阪彗在異世界殿堂的廢墟裡發現了一個不該存在的標記——零點三米誤差,和一把捲尺留下的刻痕
這不是殿堂主人的痕跡
這是另一個人,用的是和他同源的度量工具,卻用來審判所有人
“合格的留下
不合格的,抹去”
當新島真發現規則也可以成為武器,當刻阪彗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不能用卡尺丈量,他們必須做出選擇——繼續躲在各自的堡壘裡,還是親手拆掉那道用刻度和校規砌成的牆
心之怪盜團的預告狀上,署名欄裡多了一個代號:Cali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