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車是五座的,但隻能坐四個人。爸爸媽媽,姐姐弟弟。輪到我,媽媽指著座位的雜物說。“東西太多了擠不下,你去坐公交吧,公交車更寬敞。”我看著空落落的後備箱說好,也許我再厲害一點,他們就能看見我了。拿到國家研究所機密項目邀請函那天,我突然腹痛不已。我看著一直冇人接單的打車軟件,拉著媽媽的手哀求她送我去醫院。媽媽一把撇開我的手,“早不痛晚不痛,偏偏你姐姐弟弟要表演的時候痛,你是不是故意的?”爸爸一臉不耐煩,“再等等,外麵暴雨是慢一點。”可我已經足足等了半小時!不等我開口,他們頭也不回地驅車離開。我痛得摔倒在地上,看著汽車消失在視線中。最後是路過的鄰居開車將我送到醫院。第二天,我從醫院回家,他們一家四口正準備出門。“昨天姐姐和弟弟的演出很成功,我們定了酒店慶祝。”“定位我發給你了,你自己坐公交吧。”冇有人問我昨晚去哪兒了?也冇人問我腹痛好了嗎?我看著關上的大門,打開電腦,在機密項目的確認函上點了“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