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被親爹逼去乾最苦最險的活兒,落了一身病痛,到死都冇能挺直腰桿
再睜眼,回到分家前夜
全家人圍著桌子,話裡話外還是那套說辭——讓我去采石場,替全家換工分
我隻回了兩個字:不去
爹拍桌子罵我冇出息,兄弟笑我不識好歹,好像我不點頭,就是天大的罪過
我懶得爭,直接立了字據:房不要,錢不要,工分也不要
隻推走一輛破板車、一口舊鍋、一週口糧
他們等著看我餓死
可他們不知道,我腦子裡裝著往後幾十年的活法
彆人進山挖野菜,我專走林子深處打皮貨;彆人捨不得多放一滴油,我轉手就賣出八十七塊;彆人圍著稀粥窩頭苦熬,我小院裡已經烤肉飄香
冇係統,冇靠山,就一雙手,一條重來的命
這一世,誰也彆想再摁著我的頭,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