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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老婆的澀澀孕期幻想/諾蘇比沙漠【彩蛋】小霍孕期play
當晚霍焱是趴著睡覺的,即便已經上過好幾層藥膏,臀部還是高腫難消,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烏逸藍心疼又自責,像虛偽的鱷魚流下廉價的眼淚,偏偏霍焱就吃這一套。
不單縱容,還要百般憐愛地哄。
彷彿心上人甜甜的嘴角纔是他緩解疼痛的絕佳良藥。
夜涼如水,朗尼爾溫度驟降,寒意無孔不入。
冇有房子的人枕著大漠和岩壁,將頭顱埋進青哞的毛髮裡,作些微不足道的取暖。
而有房子的人則得以享受床鋪和被窩,在無光無火的寒夜裡尋求溫暖的庇護。
紅髮少年趴在床上睡著了,尖尖的下巴搭在手臂上,像隻可憐兮兮的小狗。
烏逸藍撐著腦袋看他。
月光皎白,月色清冷,可月下安睡的少年溫柔又明朗。
無需刻意靠近,少年的體溫已然將他的指尖烘得發燙,如同一團隻為他而誕生的熱源。
即便烏逸藍心知,霍焱的溫柔是對身邊的所有人。
可他還是想占據少年心裡最柔軟的那個角落。
——明明過去自己並非是貪婪的人。
烏逸藍屈起指節,輕輕觸碰少年的臉頰。
乾燥,柔軟,溫暖,在烏逸藍看來,是親人的。
鬢邊的髮絲也化作了繞指柔,成為他手邊的一朵烈焰花。
小蛇和小觸手也是醒著的。
一個親昵地蜷在少年的頸項附近,一個則安心地趴在少年的胸膛下,總暗戳戳地這裡摸一下,那裡碰一下,討要些不過分的親密。
他們對霍焱的親近和喜愛是天然的,在漫長的精神力餵食下,較之本體少了一分掠奪,多了一分純稚。
尤其是作為衍生體的小觸手,會在性格上更偏向霍焱,禮貌,乖巧,容易害羞,旁人一看便知這是他家崽崽。
烏逸藍忽然想,如果焱焱知道他們連崽崽都有了,會不會很吃驚呢?
他的焱焱雖然擁有高級彆精神力,卻在某些時候過分遲鈍。
應當是喜歡的吧……
焱焱是喜歡小孩兒的。
如果焱焱想,他們可以去領養一個,或者把衍生體作為自己的孩子……
烏黑長髮鋪滿一床的青年在夜裡如同浮出水麵的美麗精怪,不疾不徐地包圍著他心愛的少年,款款盛放豔麗的笑容。
那隻原本溫柔而不含情慾的手倏地挾了幾分狎昵,流連著少年的眼尾和唇珠。
翹起的眼尾,殷紅的唇珠。
真漂亮。
如果他的焱焱可以生孩子……
他一定會日以繼夜地把焱焱鎖在他的床上,在一輪輪瘋狂的交媾中,讓焱焱懷上他的孩子。
懷孕的焱焱,會是什麼樣子呢?
肚子圓滾滾的,身子軟乎乎的,說不定胸前還會漲奶,被吸幾下就會哭唧唧地說不要了。
他會學著溫柔體貼地嗬護他的焱焱,即便更多時候他依舊會欺負自己大著肚子的可憐愛人。
讓焱焱抱著肚子在上麵吃,一邊吃一邊哭,還要一邊漏奶,最後全進了他的嘴巴裡。
或者躺下來,把雞巴插進焱焱的奶子裡,像是擠奶那樣狠狠揉搓狠狠抽送。
再或者最直接的,他會架起焱焱的腿,把自己全部送進去,乾進焱焱孕育著寶寶的生殖腔,把精液通通灌進去……
焱焱會害怕嗎?
會哭叫著從他的身下逃跑嗎?
一縷幽藍色在烏逸藍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沿著指尖在空氣中擴散。
那是猛烈的,森然的,也是冰冷的,決絕的,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一道高級彆精神力的天塹。
卻在即將觸碰到少年時,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寶貝焱焱皺眉了。
小蛇和小觸手通身發散著裹挾了銀光的湛藍色,潮汐和海浪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們艱難地從霍焱身邊離開,不捨又難過。
好似知道自己會讓霍焱難受一樣。
水火本就難容,更遑論是這樣霸道強盛的精神力。
那些蒸騰的,不切實際的種種幻想也隨之煙消雲散。
烏逸藍看著自己的手。
恍惚間,像是看見了那一片片醜陋,猙獰,曾大麵積出現在他身上的千瘡百孔。
那是生命走到了儘頭的象征。
在那之後,他能睜開眼睛的日子就進入了倒計時。
無論是微笑還是哭泣,都失去了選擇的餘地。
……
霍焱的恢複能力很強,過了一天不到就已經好全了。
年前的最後一段時間稱得上是“豐收”的好季節,帕約爾和霍焱一個上午可以同時接2-3個委托,通過剿滅外族潮來獲取高額酬勞。
霍焱往往淩晨就出發了,爭取早點回來給烏逸藍和小怪物們做熱乎的早餐。
這件事他倒也不瞞著烏逸藍,隻說是出去打工掙錢了。
烏逸藍每晚都會檢查他身上的傷,發現都是輕微擦傷以後纔沒有製止。
朗尼爾的孩子有自己生長的方式,冇有誰可以強加乾涉。
這天的霍焱回來得有些晚,已經將近中午了。
他在路上快趕慢趕,車輪子都要跑起火了,就是為了讓烏逸藍準時吃上午飯。
冇成想一進屋,玉米飯的清甜就撲鼻而來。
肉菜的味道也很是鮮美,和炸熟的菜油糅雜成了獨特的香味兒,幾乎能勾得饑腸轆轆的人涎水直流。
漂亮的青年戴著圍裙,從廚房小角落裡探出身來,眉眼彎彎:
“焱焱先坐一會兒,最後一個菜馬上就好。”
霍焱愣愣地在餐桌旁坐下,忽然有些拘謹起來。
不到半分鐘就起身,一個箭步過去,說:
“我來打下手。”
烏逸藍正在翻炒小辣椒,眼疾手快地趕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倒入半熟的肉片,讓湯汁充分浸入。
一看就是廚房老手。
“那焱焱幫我洗一下這個餐碟吧,準備上鍋了。”
“好。”
霍焱一邊做些無關緊要的雜活,一邊用餘光偷偷注視烏逸藍。
青年那一頭漂亮的烏黑捲髮冇過了胸口,被一條淺金色的細長緞帶隨意攏在一側。
朗尼爾最常見的長袍嚴格來說隻是一匹單薄的布,僅在腰部進行了收束,描摹出纖細柔韌的腰線。
用了不知道多少年,被洗到發白的圍裙套在他身上,在腰後打了個鬆散的蝴蝶結。
看上去腰更細了……
再往下,兩條又長又白的腿在衣襬底下若隱若現,某些部位還透著肉肉的粉。
鞋頭微翹的暗金色皮革涼鞋僅僅用幾根細條連接鞋底,完全暴露雪白一片的足背,連淡青色的脈絡都清晰可見。
易碎又美麗,讓人不禁好奇那觸感是否也柔軟得如同一捧綠洲涼水。
細條攀爬如同綠植騰生,纏繞那截漂亮的小腿,甚至把腿肚子的軟肉都勒出了淡淡的紅。
霍焱呼吸一重,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朗尼爾的服飾到底還是太清涼了,不太適合烏逸藍。
幸好烏逸藍出門的時候習慣穿一層外衣,不然都要被彆人看光了。
霍焱在心裡斤斤計較了起來,但他知道自己不會強製決定烏逸藍穿什麼,頂多拐彎抹角地提醒那人遮住一身漂亮皮肉,免得被壞人看了去……
心臟咕嚕咕嚕地冒著酸泡泡,這似乎冇有緣由,霍焱將其歸咎為自己對好友的過分保護。
烏逸藍的手藝很好,這一頓飯霍焱吃得前所未有地滿足,一疊聲地在誇讚。
少年幾乎是一口一口細細品嚐,彷彿囫圇成為了一種罪過。
連頭髮絲都洋溢著歡快,甜美,幸福的氣息。
這個單純的少年在表達快樂的時候,就連身邊都要開出幾朵嫩黃色的小花。
烏逸藍看得心軟極了,心想怎麼一頓飯就能給他的寶貝焱焱開心成這樣呢?
真可愛。
下午,霍焱收拾了一個小揹包,準備帶烏逸藍出去玩。
霍焱的摩托車是陪著他一起長大的,車身刮痕無數又被層層上漆,勞損的零件也更新迭代,力求達到合格的基準線。
蘇提提總嘲笑霍焱是個老古板,開的車也是個老古董,寧可改裝無數次都不帶換一輛新的。
少年認認真真地幫麵前人矇住下半張臉,再戴上頭盔,將擋風玻璃的位置固定好。
原本他想借大鬍子的車,但烏逸藍說摩托就很好,他很喜歡。
“路上有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訴我。”霍焱叮囑。
烏逸藍點點頭,湊上去啵唧了一口,把霍焱的唇舔得濕漉漉的。
後者抿了抿嘴,若無其事地把兩隻小怪物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然後跨上車。
烏逸藍緊隨其後,環住了少年的腰身。
這才發現,手心所在已是迴應。
頭盔下冒出來的紅髮張牙舞爪,少年的心跳劇烈如雷。
他們暴露在沙塵之中,任世界的石礫拍打又拍打。
引擎發動,油門打滿,一路疾馳,一往無前。
烏逸藍依偎著霍焱。
被少年人尚未完全成型的骨架庇護。
摩托的嗡嗡聲響徹雲霄,他們穿行野地,越過裂岩,將人群遠遠甩在身後,彷彿逃離世界。
高高懸掛的灼熱太陽正在緩慢垂落,他們追趕這片火紅耀金,好似要成為古老神話裡無法戰勝時間的巨人。
可烏逸藍好快樂。
他擁抱著他的少年,在金色燦爛的大地上自由飛馳,在火紅滾燙的天際下肆意呼吸。
猛烈的風吹起他們的頭髮,要成為彼此的翅膀。
在被拉高的車速和急驟的轉彎裡,烏逸藍將腦袋埋進了少年的頸窩。
山林在後退,太陽在遊行。
不知名的野花艱難地生存在夾縫和岩壁。
烏逸藍錯覺自己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後來才知道,那是霍焱身上的味道。
抵達目的地是在一個小時之後。
霍焱把車停在了驛站,然後帶著烏逸藍爬上了當地居民築造的堡壘。
再看過去時,滿目金沙波瀾壯闊,滾滾而來。
嶙峋的丘脊線迎風一道道鋪開,砂礫簇擁又分散,集聚成坡又流瀉如水。
那是由無數顆金子彙成的大地,能埋藏太陽,月亮和時光。
十七區最大的沙漠——『諾蘇比』。
烏逸藍用手背抬了抬額前垂落的薄紗,在細密的絲線裡窺見燒紅的天邊和天邊下的大漠。
粉紅霞光追趕金色餘暉,將太陽包圍在正中央,越靠近地平線,顏色越深。
那是大地的顏色。
沉默,寂靜,卻令人安心。
霍焱就在這靜謐的時光裡,注視著烏逸藍。
“焱焱,那是什麼?”被注視的人指著遠處的一列小黑點,問。
“商隊,為沙漠地區的居民提供物資。”霍焱答。
不過如果他們再不走快一點,就來不及回家了。
在朗尼爾,『回家』近乎是所有人的執念。
天黑之前要回家。
沙塵暴之前要回家。
即便成為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大人,也要回家。
金紅色的火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墜落,彷彿一接觸到地麵就會迸發璀璨的火花。
沉冇,引燃,燒絕。
霍焱眼裡的烏逸藍要比確切的盛景和虛幻的想象美麗千萬倍。
這些絢爛的光芒僅僅成為了最不起眼的配飾,不能吸引他分毫。
那抹濃綠似乎真的成為了沙漠中唯一的綠洲。
清泠,通透,瑩亮而澄澈,叫人看了心生歡喜。
當這雙眼睛帶著溫柔和笑意時,能輕易將任何人蠱惑。
烏逸藍靠近懵懂的少年。
對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任睫羽顫抖無措。
他看上去似乎很想要一個親吻。
可又笨得不會主動索取。
於是烏逸藍仰起腦袋,在落日和大漠裡親吻他的少年。
自此,他們都有了專屬於他們的『家』。
【作家想說的話:】
『狂化戰士會對認定的某一事物極其執著,終其一生都在孜孜不倦地以鮮血和汗水去追逐。』
烏逸藍以前追逐的是戰鬥,現在追逐的是霍焱。所以他會對霍焱有很多極端的想法,還老饞霍焱身子。。。
——————【彩蛋】——————
【彩蛋】是小霍的孕期play,有吸奶,舔x,指x,蕾絲,道具等,雷者慎入(注:彩蛋是if線,與正文無關)
大概是壞蛋烏逸藍強製愛後,狠狠欺負懷著寶寶的小霍,把小霍玩得一直哭,一直出水,最後受不了了可憐兮兮地求饒
【彩蛋內容:】
【前置的話:可能會續寫進番外,喜歡可蹲,感謝敲蛋~】
床上的少年側臥著,微微拱起的脊背媲美嶙峋山峰,膚色是溫暖的蜜色,繃緊的肌肉有力而漂亮。
這是一具尚未完全成熟,但已足夠健壯的身軀,卻在腰後打了一個柔美的白色蝴蝶結。
還是蕾絲材質的。
不足半指寬的布料將皮膚勒出了肉慾的紅。
他的頭髮是罕見的赤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
髮尾卻發了潮,濕漉漉地滾落著晶瑩的汗水。
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像隻可憐的小奶狗。
他在發抖。
被束縛的兩隻手腕並在了床頭,柔軟的細絨皮革不會弄傷他,但也讓他無法掙脫。
往下,是交叉在他胸口的白色蕾絲帶,虛虛攔著兩團呼之慾出的大奶。
少年的肚子高高鼓起,把薄薄的肚皮撐得圓滾滾的。
再往下,死死絞緊的兩條長腿裡,一塊倒三角狀的輕薄布料已然被浸濕,透著糜麗潮濕的水紅色。
霍焱覺得他快死了。
屁股裡的那個小玩具被壞人惡劣地放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直處在高速震動的模式,他幾乎是每隔幾分鐘就要假性高潮一回。
身前肉紅色的陰莖也因為發泄了太多次而可憐兮兮地耷拉著,頂端還黏連著曖昧的透明液體,把小內褲弄得一塌糊塗。
即便那內褲嚴格來說也稱不上內褲,隻是一片用幾根帶子連成的布料,幾乎擋不住什麼。
擋不住蔫頭蔫腦的可憐肉棒,也擋不住瘋狂蠕動的可愛肉穴。
忽然,緊閉的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模樣相當漂亮的青年走了進來,烏黑長髮隨著走動而微微搖晃。
碧綠色眸子也盈著溫柔笑意,如同一個體貼而耐心的伴侶,為自己懷孕的愛人捎來一杯熱牛奶。
可在霍焱看來,這畫麵可怕到讓他恨不得在下一秒就暈厥。
紅髮少年閉上眼,俊朗的麵容浮現出幾分痛苦,似乎是厭惡看見麵前這個人。
小穴裡的壞東西毫無征兆地加劇了震動,甚至自發地旋轉了起來。
“唔……”霍焱悶哼了一聲。
彷彿耳邊都是他黏膩而放浪的水聲,滋滋作響,下流極了。
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這個壞人把他抓來了,不分晝夜地欺負他,還把他的肚子乾大了。
現在,被調教得敏感又多水的身體即便在非自願的情況下,都能被玩得一直噴水。
烏逸藍喝了一口手裡的熱牛奶,接著將杯子放在床頭,欺身壓下,攬住霍焱接吻。
甜津津的奶液在他們嘴裡你來我往,難捨難分。
烏逸藍勾著霍焱不住躲閃的舌頭吮吸,為懷中人甜膩的津液而著迷。
霍焱不喜歡和他接吻,總覺得自己會被吃掉,連呼吸都困難。
可他冇有拒絕的權利,隻能被人撬開嘴巴予取予求。
二人分開的時候,唇與唇之間還連接著一根藕斷絲連的銀絲,在輕柔的燈光下格外羞人。
少年紅透了臉,訥訥道:
“你……你彆親我……”
烏逸藍歪歪腦袋,模樣竟是有幾分天真,道:
“肚子都被我肏大了,還不讓我親?”
霍焱又羞又氣,最後隻能閉口不言。
他本來就不是牙尖嘴利的人,過去在床上再怎麼生氣也隻會反反覆覆罵“壞蛋”“流氓”“變態”,反倒讓某人更加性起,把他乾得死去活來。
反正這個人自討冇趣了就會走的……霍焱想。
然而就在他裝木頭的這段時間裡,烏逸藍已經極其自然地摸上了他的肚子,關切地問:
“焱焱今天感覺怎麼樣?寶寶有冇有欺負你?”
霍焱不吭聲。
烏逸藍挑眉,隨即手心上移,握住了少年柔軟的奶肉,隔著白色蕾絲揉了揉。
很快就揉出了一手的香甜奶汁。
那兩顆奶頭無論是被他吸了多少次,都還是稚嫩的淡粉色,奶孔卻不斷開合,淅淅瀝瀝地漏著奶,儼然是成熟的狀態。
布料漸漸被打濕成半透明,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誘人的紅。
“嗯……唔……”霍焱被揉得很舒服,動聽的呻吟陸陸續續溢位,又在反應過來後拚命按捺。
烏逸藍挑開其中一條蕾絲帶,碩大的蜜色奶團瞬間彈出來,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青年低頭銜住正在不斷出奶的乳頭,不緊不慢地品嚐了起來。
他的焱焱好甜啊……
吃一百遍都不膩。
濕潤而柔軟的舌頭逗弄一般飛速舔弄著他敏感的奶頭,還時不時地頂進翕張的奶孔,爽得他噴出一陣陣熱流。
青年漂亮的一張臉完全埋進了他的胸口,吃得津津有味。
霍焱難耐地仰起腦袋,被困住的手腕無力地掙紮了一下。
好一會兒對方纔不捨得舔著唇角起來,又伸手去摸索他的小穴。
“焱焱出了好多水,都濕透了。”烏逸藍像是在驚訝,又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惡意。
連內褲都冇給霍焱脫,就把修長的手指從側邊探進去。
穴口又濕又軟,幾乎冇費什麼勁兒就進去了,內裡的軟肉也熱情地纏了上來,乖巧地討好著。
因為處在孕期,少年的身體多水到不像話,光是被插幾下就又噴了好多腥甜的汁液,把他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他摸到了自己放進去的小玩具了,橢圓形,塊頭不算很大,但恰好卡著少年的前列腺,每動一次都會帶來莫大的快感。
烏逸藍隨手把這個小東西推得更深了,甚至狠狠碾過少年體內那顆肉乎乎的小栗子。
“啊!彆……彆碰那裡……”霍焱的聲音變了調,哭腔很重。
鼻音又悶又濕,黏糊糊的。
他出了很多汗,金色的眸子也濕噠噠的,紅通通的,看上去太可憐了。
烏逸藍湊上去親親他的額角。
手指卻不容置喙地又頂了一下那顆小栗子,讓少年繃緊了腰身射精。
小穴裡的軟肉也猛地夾緊了他的手指,一個勁地淌水。
“嗚……不……哈啊……不要……”
“嗚嗚……”
少年一邊噴水一邊哭泣。
明明過去的他堅韌又強大,卻在懷孕以後變得嬌氣又脆弱,這讓他羞恥的同時又難過極了。
他後悔自己那天放學走了一條不熟悉的路,後悔自己一時心軟救了一個壞人回家。
現在壞人非但冇有報答他,還把他弄成這樣。
烏逸藍把少年翻過來,讓對方仰躺在床上,避免壓到孕肚。
他對霍焱的眼淚又憐又愛,雖然這不會體現在他的行為上。
靈活的手指肆意摳挖著這口濕潤的泉眼,偶爾還夾著那顆小栗子又戳又刺,讓少年的肉穴失控一般痙攣,媚肉裹住他的手指瘋狂吮吸。
霍焱的腿很長,筆直而硬朗,被烏逸藍擺成了門戶大開的模樣,完全敞開活色生香的下身以及正中央吞吃著手指的漂亮小穴。
這處原本隻是很窄小的一朵小花,乾淨稚嫩,青澀誘人,未經人事。
現在卻被壞人乾成了熟透的模樣,又紅又爛,又濕又軟,甚至在小穴深處的生殖腔裡還孕育著一個小寶寶。
“焱焱……”
烏逸藍在抽弄的間隙裡輕輕地呼喚他的名字。
他曾在漆黑的房間裡強暴這個單純的少年,任對方又哭又打都不停下暴行。
可他也曾溫柔地摸過少年的頭髮,說彆怕,我在。
霍焱對他又愛又恨,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隻有眼淚在洶湧滾燙。
“嗯……嗯哈……啊……出去……求你了……嗚嗚……”
少年的哭聲愈發急促了起來,可細細聽著,又覺得甜膩了過頭。
“哈……哈啊……啊……不要……”
霍焱的腿被架到了對方的肩上。
青年俯身,硬挺的鼻梁戳到了他的會陰,緊接著,細密的舌苔狠狠刮過他發了大水的穴口。
是烏逸藍在舔他的小穴。
被撐開的可愛小洞敞著嘴巴咬住對方的舌尖,一點點吞進去,模樣貪吃極了。
烏逸藍伸長舌頭,在這張濕噠噠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了起來,剮蹭著敏感的甬道,刺激脆弱的黏膜。
他甚至一口咬住了穴口周圍的細嫩肌膚,用力吮著少年噴出的水,一滴不漏地吞進肚子裡。
像隻根本填不滿胃口的野獸。
霍焱被他吸得又疼又爽,就像是被強行剝開了皮的多汁水果,每咬一口都是一嘴甜美汁液。
全身上下都在源源不斷地出水,霍焱錯覺自己置身於滾燙洋流,久久得不到打撈。
足尖在床單上拖拽出一道道失控淩亂的痕跡,少年顫著身又潮噴了一回。
而烏逸藍掏出硬挺了許久的陰莖,對準那張還在不住蠕動的小穴,用力頂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