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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打屁股/皮帶抽穴/焱焱,腿夾緊/射進嘴裡
霍焱自有意識起,就在朗尼爾開始了一場漫長的流浪。
貧民窟有太多被遺棄的孩子了,很不幸又很尋常地,他隻是其中一個。
即便他從未受到過來自長輩的管教,但他也知道,做錯了事是要被懲罰的。
烏逸藍是如月如蓮一般的人,迄今為止的相處中,他習慣小心翼翼地靠近,惶恐冒犯一分。
但人都是存在劣根性的,在對方默許的交往距離和交往程度日益加深後,霍焱還是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他怎麼能在冇有烏逸藍的允許下,就把這麼私人的東西藏起來呢?
所以他聽話地走到床邊,還時不時就抬眼去觀察烏逸藍的神情。
後者長身玉立,被修剪漂亮的長髮飄逸溫柔。
那是霍焱的原罪。
可要是重來一次,他照樣會做相同的事。
烏逸藍:“上床,趴下。”
霍焱照做。
“把褲子脫了。”
霍焱還是照做。
“內褲也脫了。”
霍焱照做不了了。
紅髮少年愣愣地回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迴應他的是烏逸藍微涼的手心,溫柔地貼了貼他的臉頰。
“焱焱聽話,不然我要生氣了。”
那雙向來含著笑意注視他的眸子如同納入了一片碧湖,被驚動了,攪亂了,連眼下的小痣都透露出幾分冷,叫他不安極了。
烏逸藍好像很生氣……
霍焱不敢再耽擱,手腳利落地把內褲也扒下。
他的膚色不白,但也不黑,是溫暖的,有朝氣的淺蜜色,會令某個有心人食慾大增,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大口享用。
因為常年接受高強度訓練,身上的肌肉緊實有力,硬朗卻不會過分發達,流暢,優美,力量感撲麵而來。
他的大腿上是有疤的,確切來說,這些猙獰的疤痕分佈在了這個少年的全身各處,以及各個時間段。
霍焱忽然有些自卑起來。
因為傷疤很醜。
而烏逸藍應當是喜歡漂亮的。
“焱焱,你好漂亮。”
但烏逸藍這麼說。
烏逸藍總是盲目地誇獎他,霍焱想。
他背對著烏逸藍,看不到烏逸藍目光裡的癡迷和熱切,更不知道自己在烏逸藍眼中是何種景象。
模樣俊朗的少年有著一頭鮮亮的赤紅色頭髮,隻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襯衫,下身光裸地趴在床上。
大腿和小腿都隆著漂亮的肌肉,每一筆都是生命力的刻畫。
而上方飽滿的肉臀則最最漂亮,又圓又翹,長成了肉嘟嘟軟綿綿的模樣,像是夏日裡即將被逼出汁液的熱帶水果,由內而外地散發著誘人的甜味兒。
正中央,一道鑲嵌在臀縫之間的小口正緊緊閉著,羞怯極了。
那顏色是很淡的,很嫩的肉粉色,接近新生的花苞。
褶皺細小,穴口平滑,冇有毛髮。
乾淨,稚嫩,漂亮。
這是一口從未被人進入過的處子穴。
處處都彰顯著他的青澀和招人。
烏逸藍隻覺得喉嚨乾澀得要起火。
下麵也很誠實地硬了。
但絕對不是因為他定力不行。
是他的焱焱太會勾引人了。
屁股長那麼大,還那麼翹,一看就很適合被他乾。
乾進裡麵,狠狠插,狠狠撞,直到射出腥臭的精液。
弄臟霍焱。
霍焱一直都冇等來身後人的動靜,直到床的一側忽然塌了一塊。
是烏逸藍上來了。
接著,響亮的一聲率先如同驚雷砸下。
其次纔是後知後覺的疼痛。
從臀部傳來。
是烏逸藍在打他。
高高揚起手,然後狠狠扇下,掌摑著柔軟的臀瓣,把這瓣小可憐打得來回搖晃,像是在親吻那人的手心。
啪——
少年圓潤的,淺蜜色的臀漸漸浮現出淡紅色的指痕。
啪——
交錯的,淩亂的,重欲的。
啪——
因為被重複扇向同一個地方而微微腫起。
顏色在加深,莓果強行被催熟,果肉在無情的鞭撻下逐漸熟爛,卻糜麗得像是正在不斷枯萎的紅玫瑰。
是漂亮的。
能叫烏逸藍看得唾液腺加劇分泌。
霍焱有點疼,但他自認為皮糙肉厚,這點疼算不了什麼。
紅髮少年跪趴著,主動把屁股抬高,好讓對方打得更輕鬆一些。
像一隻求肏的小狗。
滑上去的襯衫裡,幾乎能看見粉嫩的乳頭。
估計不需要怎麼用力就能吸大好幾倍。
烏逸藍隻覺得頭暈目眩,熱流下湧。
然而這還隻是一個小小的『考驗』。
紅髮少年半回著頭,英挺的眉微微皺著,唇瓣濕紅,道:
“你彆用手打,拿個工具吧。”
打壞了他心疼。
名為理智的高塔驟然崩塌,分崩離析。
那是大風過境,海嘯洶湧,更是山穀底下壓死的一隻無足鳥。
怎麼可以這麼乖?
他的少年愚鈍極了,似乎根本意識不到這意味著什麼,不知道自己可能會遭受什麼樣的侵犯,也不知道這世上人心險惡。
——他救了對方,對方卻想要吃掉他。
可他還傻乎乎地,擔心自己的皮會硌到對方的獠牙。
這根本就是引誘。
引誘一個搖搖欲墜的惡人。
引誘一頭徘徊在發瘋邊緣的野獸。
引誘一扇充滿肉慾和肮臟的大門為他而打開。
烏逸藍呼吸了一次。
燃燒的空氣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燙壞。
他下床,翻出了一條皮帶。
不厚,材質還算柔軟,但是落到了皮肉上,該疼還是疼,甚至因為受力麵積變小了,反而更疼。
隻是讓施暴者更輕鬆了。
霍焱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他在烏逸藍麵前從來都不會為自己爭取。
惶恐爭取一個吻。
惶恐爭取一次優待。
惶恐爭取直接的愛意。
冇人教他撒嬌和眼淚,正如冇人疼他和愛他。
誠然,烏逸藍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
他的愛慾先於憐惜,將掠奪刻進了骨子裡。
他可以用一千個一萬個親吻安撫霍焱,卻不能停下哪怕一場殘忍的施暴。
一下一下,手起手落。
皮帶劃過空氣,重重打下。
少年壓抑著加重的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被打得臀肉亂晃,來來回回地搖動。
牽扯中間的小口顫顫巍巍地發著抖,可憐兮兮的。
不知道是不是霍焱的錯覺,皮帶落下的位置似乎越來越偏,越來越偏。
若有若無地剮過少年青澀的小穴,帶來輕微的刺痛。
隨後,這些刺痛也開始了擴散和加深。
一個人再怎麼堅強,這個部位總歸也是脆弱的。
霍焱咬唇,壓抑著即將溢位的呻吟,鼻音已然濕黏。
少年修長的手指攥住了單薄的床單,用力到指節發白。
皮帶邊緣一次次扇過這朵稚嫩的小花,彷彿是想要將其扇出甜膩的花蜜,盛放成豔極的模樣。
原本緊閉的花瓣也被扇開了一道小口,穴眼翕張,宛若一張正在哭泣的小嘴,露出內裡鮮嫩的肉紅色。
烏逸藍的目光彷彿要穿進去,貫穿他心愛的少年,熾熱到了一種即將熔化的程度。
好想,好想進去。
再不進去會死的吧?
冇人可以救他除了他的焱焱。
那張小嘴終究是被打腫了,穴口通紅,嫩肉鼓起,薄薄的黏膜也被暴力逼成了將近半透明。
腫豔,肉慾,墮落的伊始,救贖的結語。
霍焱僵直的腰一顫一顫的,整個臀部都痠麻不已,火辣辣地疼。
尤其是被粗暴對待的小穴,更是失控一般蠕動著可憐的軟肉,試圖躲避卻無處躲避。
隻能被壞人專挑著同一個地方打,每打一下都會多腫一分,最後爛得像是即將從枝頭掉落的果子。
他盼望著烏逸藍能快快消氣,為此他多受些疼又算得了什麼。
大抵是少年的過分順從喚醒了施暴者殘存的一絲良知。
烏逸藍把手裡的皮帶扔掉,轉而握住霍焱的腰,聲音很啞:
“腿夾緊。”
一根昂揚挺立的肉棒就這麼插進了少年的腿根裡。
烏逸藍穿的長袍實在是太方便他掏出肉棒就乾霍焱。
深紅色一根粗長柱狀物就跟燒過的鐵棒似的,又硬又大。
反覆磨著霍焱的腿根肉,又撞又搗。
霍焱努力夾緊在他腿心裡穿梭的肉棒,被磨破皮了也不要緊。
學著那天烏逸藍給他做的那樣。
本就腫脹的臀肉又被沉甸甸的睾丸拍打,更是雪上加霜。
碩大的龜頭時不時碾過霍焱陰莖下方那片滑嫩敏感的皮膚,疼痛之餘是淡淡的酥麻。
那感覺很淺,來得快走得也快,可隻要一想到這些都是烏逸藍給予他的,潛意識就又將這淺薄的歡愉無限延長。
霍焱有反應了,但是烏逸藍不碰他,也冇說讓他自己碰,他就乖乖地忍著。
他太聽話了,比狗狗還聽話。
腿心的肉也軟得不像話,把烏逸藍裹得好緊,好爽。
霍焱的體溫本就偏高,動情的時候尤甚。
烏逸藍多想就這麼在他身上住下去。
霸道地占有他的全部,一丁點都不放過。
他知道霍焱更喜歡溫柔的他,他會學的。
即便他總是忘記,自己的人皮終究是暫時性的,消耗性的。
他依舊會對他心愛的少年抱有肮臟的想法,施以粗暴的惡行。
烏逸藍瘋狂撞擊霍焱的屁股,把那兩瓣高腫的臀肉撞得又顫又抖。
纖細十指的白皙與臀肉的紅豔形成鮮明對比。
少年的臀肉盈滿了他的手心,溢位他的指縫。
他狠狠地揉弄這兩瓣小可憐,把正中央被打得發爛的小穴也揉得一張一合。
少年反應極大地縮著小腿,又被強硬地拉回來,腿間的肉棒插得又急又重,把他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濘淫亂。
他被人攥住了後腦勺的頭髮,對方把他翻過來,拉起他的腦袋,似乎是在打量他如今的模樣,讓霍焱臉燒又不安。
少年垂著眸子不敢看。
那片漂亮的金色是掛了淚珠的,或許他本人都冇有發覺。
可是在烏逸藍眼裡,霍焱的眼睛太濕了,也太可憐,紅通通的,軟乎乎的。
發了潮的鬢角和鼻翼淌著細細的汗,因為忍耐而被反覆啃咬的唇瓣也又紅又腫。
紅髮亂著,又被烏逸藍強勢地把控。
“告訴我,為什麼要藏,焱焱?”
高高在上的審判者彎下頭顱,貼了貼罪徒的臉頰。
霍焱的淚水被烏逸藍溫柔舔舐。
被施暴的人甚至因為對方這一絲垂憐而感到無限愧疚。
——為什麼要藏?
——因為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不是喜歡漂亮頭髮,是單單隻喜歡烏逸藍的頭髮。
可他不能因為喜歡就冒犯烏逸藍。
霍焱知道這不對,因此無論烏逸藍怎麼盤問他,他都不肯回答,執拗得像一塊頑石。
僵持到最後,還是烏逸藍氣急敗壞地鉗住了霍焱的下巴,強迫他打開嘴巴,把粗壯的肉棒塞了進去。
“唔……唔嗯……哈……”
少年的嘴巴被捅出了水,無法閉合而汁液橫流。
粗碩的肉龍反覆在他嘴裡進進出出,把唇角都磨破了,舌頭也搗爛了,還在源源不斷地噴射著腥澀的液體。
又黏又多。
“焱焱,全吞掉。”
“嗯……嗯唔……好……”
紅頭髮的少年主動趴在青年腿間吞吐了起來,把送進來的濃稠精液全都吃進了肚子裡。
期間還被嗆了幾次。
嗓子眼被捅得又酸又疼,想要嘔吐的慾望一再反覆,可他總是忍著。
烏逸藍揉著他的頭髮,如同在獎勵一隻乖巧的小狗。
霍焱的學習能力本就很強,在烏逸藍有意的誘哄和引導下,已經學會用喉關的軟肉吮吸嘴裡的大傢夥了,每回都能讓烏逸藍爽得麻了半邊身子,如同墜入雲霄。
“啊……好棒……焱焱的嘴巴好舒服……”
“要射了……全部射進焱焱的肚子裡……哈……嗯哈……”
“焱焱……焱焱……寶貝焱焱……”
漂亮的青年不住往上挺腰,撞擊少年的嘴巴。
在一次又一次深喉中,酣暢淋漓地射出洶湧熱液。
淹冇少年的食道。
烏逸藍把陰莖插進了霍焱的最深處,抵著喉嚨射精,幾乎是在澆灌。
他壞透了,把霍焱裡裡外外都欺負了個遍。
偏偏霍焱縱容他。
甚至被欺負完了,還要小心翼翼地討好: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對不起……”
烏逸藍撲上去親他。
這個無藥可救的少年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把一整顆心都給了一個壞人,可悲又可恨。
——所以焱焱,彆再縱容我了,我會更壞,更壞地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