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相大白

“薛小侯爺是要走嗎?”

隻見陳子文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薛恒立在當場。被眾人這麼看著,薛恒也不好意思走。

“誰……誰走了,我隻是活動一下!”

雖然被點出來了,但薛恒還是倒驢不倒架。

“既然如此,那還請薛小侯爺解釋一下?”陳子文步步緊逼,一定要讓薛恒解釋清楚。

“就是,解釋清楚,我雲山書院怎麼百無一用是書生了!”

“我雲山書院,斷不受此辱!”

“哼,這個傢夥,真給我們國子監丟臉!”

看著薛恒,雲山書院的人義憤填膺。

同時很多國子監的學子,也非常的氣憤。

“嗬嗬……原來是薛恒這個傢夥惹的禍!看他這次怎麼辦?”

“這個蠢貨!”

不遠處,唐浩和蘇同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由於陳子文的步步緊逼,金大寶有些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隨後他便看對薛恒說道:“那個……表弟,我突然記起來家裡有事,所以就先走了!”

“靠,不行!表哥,你這也太冇義氣了吧!”薛恒冇想到,這種情況下金大寶居然想溜。

然金大寶卻搖搖頭,絲毫冇有開溜的覺悟,“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表弟!當初是你罵的人,我可冇罵!再者說了,一個丟丟臉,總比兩個人丟臉強吧!”

“切!”

薛恒聞言翻了一個白眼,絲毫不懼理會金大寶的狡辯,“不行!要丟臉一起丟臉,憑什麼我一個人丟!”

見薛恒鐵了心的耍賴,陳子文隨即向幾名大儒言道:“幾位先生,薛小侯爺辱我雲山書院,又不守信失約,還請幾位先生作主!”

“薛小侯爺,此事你有何話說?”周士林聞言,隨即語氣清冷的問道。

“這……”

大儒終究是大儒,生氣時還真有幾分氣勢。所以被周士林的氣勢所懾,薛恒不禁支支吾吾起來。

金大寶更是想開溜,但奈何被薛恒死死拉著。

根本走脫不得。

但這時吳山卻開口說道:“薛恒,若是此事另有隱情,你自可直說,老夫定會為你作主。”

看到吳山開口,周士林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但吳山卻是一副,神態自若的表情。

雖然吳山對薛恒的行為也很生氣,但薛恒畢竟是國子監的人。就算在生氣,也得回去後在處理他。

而現在,他必須給薛恒撐腰!

總不能任在雲山書院麵前,墮了國子監的麵子吧。

有了吳山撐腰,薛恒的底氣立馬硬了幾分,“回先生的話,那天的事情可不怪我!那天我和朋友在得月樓喝酒,結果無緣無故,雲山書院的那個鄭莊就跳出來,對我們冷嘲熱諷,還說我們國子監的人都是紈絝子弟!這誰忍得了啊!”

“就是!就是!我們不想和鄭莊一般見識!可鄭莊卻得寸進尺起來,是他自己找罵的!”薛恒一說完,金大寶也跟著補充道。

其實那天吳山就在現場,事情的經過他都看在眼裡。

他生氣,不是因為薛恒他們罵了人!

而是生氣這傢夥答應了卻不赴約,實在有失君子風範。

既然占理,吳山便看了一眼周士林道:“周老,如此看來,事情似乎並不簡單啊?”

本來雲山書院藉著此事大做文章,就讓國子監很是憋屈。如今聽聞內幕,紛紛聲援起薛恒來。

“我看是你們雲山書院也欺人太甚了吧!”

“我們國子監,怎麼都是紈絝子弟了!”

“冇錯!薛恒是紈絝子弟,但我也不是!”

聲援的人群中,還有人為自己洗白,立刻引得周邊眾人一陣白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

周士林聞言眉頭一皺,隨即一臉不悅的看向鄭莊,“可有此事?”

“這……”

鄭莊支支吾吾的,他想狡辯,可週士林的大儒氣場壓的他根本不敢說謊。

於是遲疑片刻後鄭莊說道:“先生,是國子監的人大言不慚,說此次春闈的狀元,乃是他們的囊中之物,所以學生不忿,便與之爭辯了幾句。”

“切,那是爭辯嘛!那是純純的找抽!再說了,我們說考狀元怎麼了!想考狀元還犯法不成!”鄭莊剛一說完,薛恒就直接懟起來。

而知道前因後果之後,在場的眾人態度紛紛大變。

都一臉鄙視的看向鄭莊。

因為正如薛恒所說的,讀書人哪個不想考狀元。就算考不上,心裡想著美一下總行吧。

而他們也知道,狀元就是他們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可哪個讀書人,又冇做過這樣的美夢呢!

他鄭莊憑什麼這麼霸道,連夢都不讓人做了!

“周老,雲山書院的學子如此霸道!看來此次春闈,雲山書院對狀元之位是勢在必得啊!在此,老朽就先恭祝雲山書院奪魁了!”本就對雲山書院咄咄逼人不滿的吳山聞言之後,就立刻對著周士林陰陽起來。

世人皆知,雲山書院雖然也是士林豪門。每次春闈,得中進士的學子都僅次於國子監。

但可惜的是,始終與狀元之位絕緣。

這也是雲山書院的意難平。

所以聽聞吳山此言,周士林的眼角一陣抽搐。

“哼,吳老說笑了,天下人才濟濟,誰又敢斷言狀元之位呢!”周士林神色不滿的應付了一句。

周士林可不敢接這樣的話,畢竟他要是接了,而雲山書院又冇考中狀元,那他的臉豈不是丟儘了!

於是看著吳山,周士林心裡想到,這糟老頭子壞的很!

不過周士林也陰陽了吳山一句,雖然雲山書院不敢打此報票。可狀元之位,也不一定是你國子監的!

由於立場的不同,吳山和周士林之間火藥味極濃。

眼見事態發展,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陳子文不禁眉頭一皺,同時不滿的瞥了鄭莊一眼。

都是因為這個傢夥,才讓雲山書院下不來台。但事已至此,雲山書院的麵子總得找回來。

冇有理會鄭莊,陳子文正氣凜然的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雖然此事可能有些誤會!不過身為讀書人,意見不同爭辯一二,倒也是尋常之事。隻是薛恒答應了與我院在行辯論,卻無故失約,實在是有失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