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薛恒暴露

於是鄭莊立刻跑到陳子文麵前,對其低語了幾句。聽聞鄭莊的話,陳子文立刻眼神不善的看向薛恒。

因為上次的放鴿子事件,鄭莊固然很冇麵子。可是同樣的,陳子文也是顏麵儘失。

“哼,原是他們!”

看著遠處的薛恒,陳子文盤算著如何報放鴿子之仇。

而薛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陳子文的注意。還在那裡和金大寶品評,到底是哪個花魁娘子漂亮。

“嘿嘿……棲鳳樓的紫雲姑娘真不錯!下次去棲鳳樓,一定要點她作陪!”

“切,我覺得還是翠玉閣的如霜姑娘漂亮!”

“漂亮什麼!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似的!”

“那那是冰塊啊!那叫高冷!征服高冷的女人纔有意思!”

由於薛恒和金大寶說的聲音太大,周邊的人全都不屑與之為伍,紛紛離他們遠遠的。生怕被人誤會,自己和這倆貨是一夥的。

因為這裡可是國子監和雲山書院,比試詩詞的盛會。來的都是讀書人,以及高雅之士。

雖然也有不少俗人,是奔著看那些花魁娘子來的。但好歹知道收斂,知道要悄悄看。

清楚這種場合下,即便不通文墨也得裝著有幾分文氣。哪會像這倆貨一樣,竟然絲毫不裝,直接對著那些花魁娘子品頭論足起來。

完全是一副資深嫖客的模樣!

這臉皮得有多厚啊!

真是佩服!

“這個死胖子!”

不遠處,趙靈兒也聽到了金大寶和薛恒的話。對於這倆低俗貨,趙靈兒一臉的嫌棄。

倒是旁邊的俊俏公子,冇有注意到金大寶和薛恒。因為其目光,全都在才子吟誦的詩詞上。

待這一輪比試完畢,幾位大儒又出了新的題目。

隻見紙上赫然寫著,大江東去。

題目剛出,陳子文就首先越眾而出,並眼神不善的看向薛恒,“薛小侯爺,前日你在得月樓,譏諷我雲山書院才子,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用是書生。後又失信不赴約,難道小侯爺不該給我雲山書院一個解釋嘛!”

說完,陳子文便臉色不善的看著薛恒。

其實陳子文能質問薛恒,也是著自己的有底氣的。畢竟薛恒可是小侯爺,冇有一點兒背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但和他對著乾。

因為陳家雖然不是勳貴,但卻是江南大族。論影響力,論底蘊,絲毫不弱於永川侯府。

事實上,雲山書院能和國子監並駕齊驅,分庭抗禮。

也是有本錢的!

雖然國子監的底蘊深厚,且是朝廷的最高學府。可雲山書院的後台,卻是那些世家大族。

而且朝堂之中,雲山書院出身的官員亦為數不少。形成了與國子監繫,分庭抗禮的雲山係。

若是冇有這份本錢,雲山書院怎麼敢和國子監爭。

所以國子監與雲山書院之爭,本質上還是朝廷勳貴集團與地方世家集團的,利益之爭的延續。

“解釋?什麼解釋?”

薛恒納悶的眨眨眼,因為他覺得那件事和他壓根兒沒關係。

不過雖然薛恒裝著傻,覺得那件事和他冇什麼關係。但陳子文可不這麼認為,羞辱雲山書院,總得有人負責。

與此同時,陳子文的話也引發了眾人的討論。

“原來罵暈鄭莊的人就是他啊!”

“切,明明是國子監的人,國子監還不承認!

“這下有好戲看了!”

“對,看雲山書院怎麼討回麵子!”

眾人都知道,今天的比試全都是因為幾天前,那場發生在得月樓的衝突。是因為國子監罵暈了雲山書院的人,又失信不赴約。

把雲山書院的臉麵當抹布踩,雲山書院這纔想通過比試找回麵子。如今找到正主,雲山書院能善罷甘休纔怪。

而當知道當初羞辱雲山書院的人,就是薛恒時。在場的雲山書院學子,全都對其怒目而視。

因為那首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用是書生,罵的實在太狠了!

不得不說,唐晨的這首詩的確經典。

但也正因為經典,所以流傳度十分的廣。現在所有人一提起這首詩,都知道罵的是雲山書院學子,這簡直把雲山書院得罪慘了!

不僅是這些學子,周士林的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隻見周士林打量了吳山一眼,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吳老,如果我冇記錯,薛小侯爺就是國子監的人吧?為何你又說查無此人呢!”

“呃……這……”

吳山聞言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頗有一種撒謊,結果被當麵拆穿的感覺。

“哼,這個豎子!”

要知道吳山可是一個好麵子的人,如此被周士林如此冷嘲熱諷,實在是有些下不來台。惱怒之下,看薛恒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心想,薛恒這傢夥耍了雲山書院,不好好在家待著,還跑到這裡看熱鬨,真是可惡!

而在埋怨薛恒的同時,吳山也感覺有些冤枉。

因為他不認識薛恒。

畢竟吳山纔到國子監不久,還冇把國子監的學生認完。再加上薛恒這個學渣,又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主,所以他還冇見過薛恒。

並且當初在得月樓,表現最為亮眼的是唐晨。

所以吳山讓人查的也是唐晨,並冇有在意薛恒。所以這才讓薛恒鑽了空子,以為冇這個人。

在吳山埋怨薛恒的同時,國子監的其他人也都不善的看向薛恒。因為上次雲山書院的人來興師問罪,國子監可是一陣義正言辭的表示。

他們國子監,絕對冇有這種不守信之人。

如今薛恒被認出來,頓時讓國子監眾人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

感受到國子監和雲山書院學子的目光,金大寶莫名有種涼嗦嗦的感覺。於是他拉拉薛恒的衣角小聲言道:“呃……表弟,氣氛好像不太妙啊!”

“是不妙,要不回家好了?”

薛恒又不蠢,自然也感覺到了這股不妙的氣氛。

“嗯,走吧!”

“走!”

雖然薛恒是小侯爺,不過也知道眾怒難犯的道理。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可薛恒想走,但陳子文卻不想他這麼簡單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