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莊公子,不知家妹在神醫穀中可還適應?
霍淩霄微微眯起眼睛,回憶道:“去年南詔國曾派遣使團來訪,是我和三皇子、五皇子共同接待的。那次使團規模不小,還帶來不少奇珍異寶。據我所知,南詔國地處偏遠,但國內多有奇人異士,尤其是擅長用毒之人更是聞名遐邇。”他腦海中浮現出當時接待使團的場景,那一場看似尋常的外交活動,如今想來,或許暗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將軍眉頭緊皺,神情凝重地說道:“南詔國擅長用毒之人眾多,看來此事並不簡單。”
就在這時,受傷的侍衛被人攙扶著走進了營帳。
霍淩霄趕忙上前一步,拱手朝著林將軍說道:“林將軍,這幾位侍衛受傷了,麻煩您趕緊找個軍醫來為他診治吧。”林將軍微微頷首,隨即一揮手:“來人,速去將神醫穀的神醫請過來,不得有誤。”門口侍衛高聲應道:“是,將軍。”說罷,便匆匆轉身離去。
站在一旁的林硯川忍不住好奇,湊到林將軍身旁,輕聲父親:“父親,神醫穀的神醫什麼時候到的?我怎麼冇有聽說?”
林將軍一邊檢視傷者的情況,一邊回答:“今天剛到。”不多時,方纔奉命而去的侍衛領著一位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揹著醫藥箱走了進來。那人身穿一襲青衫,麵容清秀,眼神沉穩,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
年輕人走到林將軍麵前,拱手行禮,恭敬的問道:“林將軍,聽聞您召喚晚輩,可是有人受傷需要診治?”
林將軍點頭,隨即指向那幾名受傷的侍衛:“莊神醫,這裡幾位侍衛都受了傷,還請您幫忙看看。”
莊墨緩步走到傷者身旁,仔細檢視傷口。他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在傷者幾處穴位上輕輕刺入,動作精準而迅速。
霍淩霄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莊墨的動作,心中暗自佩服。片刻後,他低聲問道:“莊神醫,不知這位兄弟所中何毒?可有性命之憂?”
莊墨神色凝重,一邊繼續施針,一邊緩緩開口:“大家叫我莊墨就好。此毒名為‘七步斷魂’,乃是南疆一帶極為罕見的劇毒之一,毒性猛烈,若未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七步斷魂”這個名字,在場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林俞辭更是驚訝地睜大雙眼:“傳說中見血封喉、令人瞬間斃命的劇毒?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莊墨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所幸的是,你們發現得還算及時,傷口也不算太深,再加上之前已經做了初步的有效處理,這才避免了毒性深入經脈。隻要再配合我配製的解毒丹,應該還有救。”
他說完後,為其包紮好傷口。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霍淩霄望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神醫,心中十分滿意。他低聲對林將軍說道:“此人年紀雖輕,但醫術果然了得。”林將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是啊,有他在,我們將士能少遭點罪。”
莊墨依次為幾位受傷的侍衛施了針,手法嫻熟,動作輕柔,每一根銀針都精準地落在關鍵穴位上。他一邊收針,一邊向眾人解釋:“這些傷勢若調理不當,恐怕會對日後身體有影響。我稍後會開一副排毒、調養經脈、活血化瘀的藥方。”說罷,他取出紙筆,認真書寫起來。片刻之後,他將寫好的藥方遞給林俞辭,說道:“林將軍,這副藥一天服用兩次即可,傷勢較輕的三日便可痊癒,若是較重者,連服五天也基本能恢複如初。”林俞辭把配方交給旁邊的侍衛:“你速去抓藥、煎藥。”
侍衛接過藥方,躬身回道:“是,將軍。”侍衛說罷轉身離去。
林硯川站在一旁,目光緊盯著莊墨收拾銀針的動作,神情略顯焦急。待莊墨收拾完畢,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莊公子,不知家妹在神醫穀中可還適應?她年紀尚小,又一向嬌慣,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莊墨聞言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地回答:“林將軍之前也曾問過此事。我們收到賈師叔的來信時,已經先行一步離開了神醫穀,並未與小師妹碰麵。不過以神醫穀的規矩,新入穀的弟子都會受到妥善照料,林小姐應當無礙。”
林硯川點了點頭,又繼續追問:“那我家小妹的師傅可是賈神醫?”莊墨輕輕搖頭,笑著解釋道:“賈師叔素來不收徒。他若遇到資質出眾的少年,通常都會直接送回穀中,由穀主親自安排拜師事宜。所以小師妹的師父是誰,恐怕還得等她真正入門之後才能知曉。”
霍淩霄在一旁聽聞,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說道:“莊公子,不知你何時打算返回神醫穀?若有方便之處,在下想隨行前往,親自拜訪貴穀,一睹神醫穀風采。”
莊墨微微一笑,語氣謙遜卻也不失禮節:“太子殿下客氣了,您若是有意來訪,自然會受到神醫穀的熱情接待。隻是入穀之路頗為艱險,恐怕並不輕鬆。”
霍淩霄聞言一愣,略帶驚訝地問道:“呃……你知道我的身份?”他本以為自己並未透露過多資訊。
莊墨點頭解釋道:“林將軍提起過您的事情。其實,神醫穀的人一旦外出,若無要緊之事,一般是不會輕易回穀的。因為通往神醫穀的道路隻有一條,沿途不僅有毒蟲瘴氣侵襲,還有複雜的機關陣法。這些機關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即便是我們這些曾經入過穀的人,想要再次進入也必須提前傳信給穀內的弟子前來接引,否則極難通行。因此,大多數人在離開之後,若非必要,都不會再回去。”他的話語中透出幾分無奈,也讓人更加感受到神醫穀的神秘與不易接近。
林將軍聽後不禁感慨道:“難怪世人皆稱神醫穀神秘莫測,原來竟如此難以進入。你們穀中的種種安排,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卻又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