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是,我怎麼就老了?我才十六歲,正值青春年少。

林硯川接過藥瓶,小心翼翼地將青色的藥粉灑在侍衛的傷口上。瞬間,傷口冒出一陣淡淡的白煙,似乎毒素正在被逼出體外。

那名受傷的侍衛咬緊牙關,忍受著疼痛,待上完藥後,掙紮著起身,恭敬地向二人行禮道:“多謝殿下和公子的救命之恩。”霍淩霄擺了擺手。林硯川默默收拾好藥物,將藥還給了太子。

林硯川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藥瓶,那藥瓶的瓶身之上清晰地刻著一個“傷”字。他一邊將藥瓶傾斜倒出十八粒深褐色的藥丸,一邊對那名傷勢嚴重的侍衛說道:“這藥一天服用三次,每次六粒,切記按時服藥。”

霍淩霄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當聽到林硯川這頗為現代的吃藥方式時,不禁微微一愣。他眉頭輕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問道:“硯川兄,你這藥……也是你妹妹製的?”他試探性地問道。

林硯川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流露出一絲自豪之色:“是,這也是小妹給我的。這用法用量啊,都是她細細告訴我的。你瞧,這般服藥,可比熬藥方便多了,既省去了諸多繁瑣,又能保證藥效。”

霍淩霄輕輕頷首,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確實方便不少,令妹才學了幾個月的醫術,就能做出如此精良的藥丸,著實很了不起。不知令妹芳名?”

林硯川聞言,臉上笑意更濃,語氣也多了幾分溫柔:“她叫林半夏,是我親自給她取的名字。她出生的時候,夏天剛好過去一半,我覺得‘半夏’這個名字既貼合時節,又寓意美好,你說是不是很好聽?”

霍淩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略帶嘲諷地說道:“你冇讀過書嗎?起名字怎麼能這麼隨意?就算你說是因為半夏這種藥材生命力頑強、藥效顯著,也比你這個理由強吧!”

林硯川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地反駁道:“你懂什麼,這才叫簡單溫馨。我們家夏夏可喜歡這個名字了,每次聽到都會開心地笑呢。”

霍淩霄懶得再繼續爭辯,覺得林半夏喜歡這個名字說不定是因為和前世同名呢,說道:“罷了罷了,我倒是真想見一見你這位才華橫溢的小妹,看看她到底是怎樣的人物,竟能讓你如此引以為傲。”

林硯川微微皺眉,神色間滿是警惕,鄭重地說道:“殿下,您想打我小妹的主意,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你瞧瞧你,都這般老了,我小妹才僅僅八歲啊。”

霍淩霄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林硯川的腦袋上,怒斥道:“你這個混賬東西,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我什麼時候打她主意了?我隻是聽聞她小小年紀便有不俗的醫術,這才產生了幾分好奇之心罷了。”霍淩霄暗自氣呼呼地想著,說不定她還是我前世的妹妹呢,哥哥對妹妹多些關注,怎麼能被你想成這樣,你當我是那等變態之人嗎?哎?仔細一琢磨,又覺得哪裡不對,不禁提高音量道:“不是,我怎麼就老了?我才十六歲,正值青春年少。哪裡來的“老”啊?”

林硯川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等我家小妹長大成人,您就老啦。到時候她才十六歲,風華正茂;而您卻已經二十四歲,這差距可真是太大了,老太多了。”

霍淩霄一聽,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冇好氣地說道:“給本太子閉嘴!本太子對你的妹妹根本冇有任何興趣,以後不準再胡說八道。”

見狀,林硯川連忙收斂起臉上的嬉笑表情,裝模作樣地向霍淩霄道歉:“對不起啊,殿下,是我誤會您的意思了。不過您若真想見我妹妹,恐怕還得等待七年才行。”

“為什麼要等這麼久?”霍淩霄疑惑地問道。

林硯川解釋說:“我小妹跑去神醫穀學習醫術了。那神醫穀規矩森嚴,輕易不許外人打擾。”霍淩霄聞言微微皺眉,隨即追問道:“難道她要一直在神醫穀待到成年為止嗎?”

林硯川麵露無奈之色,迴應道:“嗯,要等她及笄的時候,才能回來。畢竟神醫穀的醫術博大精深,需得潛心鑽研許久。”

霍淩霄不禁蹙眉,有些擔憂地說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家怎麼忍心讓她獨自在外漂泊七年?”

“其實我們也捨不得讓她去那麼遙遠又危險的地方。”林硯川歎了口氣,“在家做無憂無慮的大小姐豈不是更好?但問題是她自己堅持要去神醫穀學藝,我們這些親人的也隻能全力支援她的決定。有神醫護她冇事的。”

霍淩霄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說道:“等這邊戰事結束之後,我想親自前往神醫穀拜訪一番。既然你家小妹在那裡學習醫術,不如順便去看看她吧。”

林硯川急忙擺手勸阻道:“殿下有所不知,神醫穀周圍遍佈毒蟲毒草與瘴氣瀰漫,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除非有神醫穀內部人員引路護送,否則貿然闖入者十有八九都會命喪黃泉。”

霍淩霄聽後隻得無奈地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就暫且作罷。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處理眼前的事情吧。”

林硯川低下頭,仔細地擦拭著劍身,一邊擦一邊說道:“那些刺客訓練有素,不知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勢力?”

霍淩霄神色冷峻,果斷下令道:“帶上一名刺客的屍體,我們先回營地,再從長計議吧。”眾人抬著一名刺客的屍體放到馬背上,踏上了返回營地的路途。

林俞辭立刻圍到刺客的屍體旁,蹲下身子仔細驗看。一邊檢查一邊說道:“我已經驗過了,這名刺客的牙槽中藏匿的是南疆蛇毒。這種毒藥毒性猛烈,且極為罕見,絕非尋常江湖人士所能擁有。”

林硯川站在一旁,手中輕輕摩挲著劍穗,喃喃自語道:“南疆……南詔國?那裡離著神醫穀很近吧?不知道誰對南疆的情況比較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