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他會無數次站起來。
因為齊熠在OT呆過,所以這場比賽的熱度還挺大。
大嘴哥也在轉播這場比賽,當初齊熠要去OT的訊息,還是他先透出來的,“齊熠回RAG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不過比我想象的要早,我以為至少要等RAG打進LPL他纔會回去,冇想到打晉級賽就回去了。”
齊熠在圈裡算是唯一真太子,他的舅舅還是RAG的最大股東,在圈裡很有話語權,所以白榆建隊不成把他送出去後,好多人都說白榆受到了資本的裹挾,戰隊建不成了,就得給隊內的太子爺找個好歸宿。
當時就有人在罵齊熠是關係戶,論實力根本就比不上徐波,而且他為了自己的前途不願意回去,當時還是徐波來救的場。
結果就在白榆打完海選賽後冇多久,他自己就主動送上門了,甚至門都冇有,他自己從門縫裡硬擠進去的。
這哪是不願意回去啊,這分明是白榆瞞著對方打了海選賽,被齊熠發現了,趕緊上門拿回自己的正宮地位……
彈幕好多人都在磕:
[哈哈哈哈笑死了,怎麼有種齊熠是正宮,徐波是妾的感覺?]
[你這麼說我真的繃不住了,最好笑的是徐波趁齊熠不在,偷摸著上位,然後被髮現又回到了替補哈哈哈。]
[徐波這性格能當妾嗎?怕不是天天都在基地發瘋咬人?]
[在白榆的基地,徐波不敢咬人吧?]
[波波咬人是要被戴狗鏈的。]
[等會兒,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磕了?]
[大襪子,你們在說什麼?徐波纔是正宮啊!齊熠頂多算離婚冷靜期被投資商塞進來的商業聯姻!]
[哈哈哈哈神特麼商業聯姻!]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姐妹們,出書吧,我想看你們出書!]
[果然網友都是些人才。]
[不過有一說一,齊熠的配合度確實不如徐波,其實這場比賽讓徐波上更好。]
[是啊,而且OT那麼瞭解齊熠,肯定會針對他的弱點。]
[我覺得白榆有他的考量吧?]
[至少今天的比賽對齊熠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
大嘴哥根本兜不住事,看到彈幕都在討論,就開始往外抖:“這場比賽上徐波肯定是最好的,RAG在訓練賽打OT勝率不高的,而且贏的局基本都是徐波在打,上齊熠估計是考慮到季後賽,他們跟OT冇有競爭關係,輸一局關係不大。”
那就是要練兵了。
粉絲突然開始緊張,應該會贏吧?
在高清鏡頭下,齊熠其實也有些緊張,他睜大眼睛緊盯螢幕,不管白榆說什麼,都會很認真地點頭。
他的五官本來就很好看,眼睛睜大的時候,真的很像一隻漂亮的貓咪,跟旁邊的白榆放在一起真的超級養眼。
[哇,雖然我是徐波的粉,但是這個顏我吃啊。]
[主要不光好看,他還有錢啊。]
[除了有錢,最重要的是性格好啊。]
[然後他還特彆年輕,手速還這麼快,啊,我的完美小熠!]
[徐波:那我走?]
[哈哈哈你彆走,等會輸了你還得上場!]
[此刻的徐波正充滿怨氣……]
實際上的徐波雙手抱胸,看著螢幕,冷哼一聲,“齊熠這個冇用的東西,這點強度就開始緊張了,以後去大賽怎麼辦?”
在OT拿出霞洛組合後,齊熠確實肉眼可見地緊張了。
霞洛是一對出色的情侶組合,技能的配合度很高,不管是線上還是打團強度都有目共睹。
白榆一點怕的意思都冇有,“不要有顧慮,像徐波一樣放開了打。”
齊熠認真點頭:“嗯!”
這局他們拿到了卡莉絲塔和牛頭的組合,強度不比對麵低,主要拚的就是雙方之間的配合度。
這也是白榆願意把霞洛組合放給對麵的原因,因為這是一場他為齊熠量身打造的對局。
比賽開始,兩邊都采用了一字形上線,既守住了自己的領地,也探測到了對方的上線位置,冇有爆發矛盾。
兩邊對線開始,前期無事發生。
不過很快解說就發現:“Alata開始壓刀了。”
導播的視線來到下路,可以看到齊熠的基本功很紮實,而且手速極快,每個刀都補得非常穩,一看平時訓練就冇偷懶。
而且解說還提到了一件事:“Alata上次打檸檬的時候也是很早就開始壓刀了,而且他是本賽季唯一一個壓了檸檬補刀的選手。”
檸檬的基本功有多紮實就不說了,齊熠能壓他的刀,就說明他的補刀能壓住整個LPL的AD。
場下開始竊竊私語,都在討論齊熠的手速。
他的比賽經驗其實遠遠不足其他選手,但他竟然可以靠著他的手速掩蓋弱點,成為本賽季最搶手的天才AD。
這本身就令人震驚了。
何況他身邊的輔助還是白榆,將來他能成長到什麼地步,誰也不能預料。
此刻的檸檬也在休息室觀看這場比賽,在齊熠補刀的時候,他下意識屏住呼吸觀看。
代入自己的視角,他自認前麵的操作他都能做到,但是在齊熠一邊補刀,一邊靠著跳躍躲掉對麵輔助傷害的同時,甚至還平A了對麵AD一下的時候,檸檬真的不淡定了,因為他發現就算是手速巔峰時期的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而齊熠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他的手速到底是多少?難道比他公開的500還要高嗎?這怕是隻有當年的林坤來了才能做到吧?
檸檬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明白了白榆為什麼會不停地給他機會,因為白榆就像當年一樣,又在創造一個震驚世界的神話。
檸檬突然眯起了眼睛,覺得有些酸澀,如果他的合同不被卡的話,會不會也成了白榆手中的下一個奇蹟呢?真是遺憾……
隨著比賽進行,對麵也預感到再這樣發育下去,齊熠就處理不掉了。
輔助對齊熠很熟悉,知道他的弱點,所以率先對他發動攻擊。
洛在落地的時候,會對敵方英雄造成一個擊飛,白榆的牛頭雖然可以將他頂回去,但距離應該是不夠的,而且他知道齊熠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他不太信任輔助,會下意識往空白的區域走位,這個位置是最好的機會。
結果就在他起跳的瞬間,白榆就將他頂了回去。
對麵輔助:嗯?什麼東西?
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白榆在他還冇起手的時候就在往齊熠那邊靠了,而且這還不夠,他起跳的時候鼠標選中了齊熠,齊熠在抉擇關頭的時候,竟然冇有選擇他熟悉的走位,而是猶豫著往白榆那邊靠了一下。
雖然不多,但是夠了。
白榆“duang”的一下將他頂回去,半點便宜都冇摸到,還吃了一套組合技。
這波操作把解說都看激動了:“牛頭居然在洛前進的過程中把他中斷了,這個操作其實是非常難的,因為牛頭的W是有一定距離的,必須要掌握好距離和角度纔有可能打斷對方……”
白榆剛纔的距離明明是不夠的,隻有非常極限的一瞬間有機會,但他就是在那一瞬間打出了不可思議的效果。
此時觀看比賽的檸檬心裡一緊,他不確定剛纔是不是看錯了,再次回放後,他仔細盯著齊熠的腳步,他確實在洛開啟W後出現了小幅度的走位,這個走位是往白榆身上靠的,雖然不是特彆明顯,但確實有這個舉動。
也正是他的舉動救了他一命,否則白榆的距離是不夠的。
比賽從這一刻開始變得有趣了起來,對麵的洛無論多少次起手,全都被白榆頂了回去,他們在線上的壓製力明明很強,結果半點優勢都冇有拿到,此時中路又傳來了被路晟擊殺的聲音,整個OT都開始急了。
回顧整場比賽就會發現,在白榆把霞洛組合放給對方的時候,優先拿了上中野,所以這三條線都玩得非常舒服。
陳時安把對麵上單壓著打,補刀遙遙領先,對麵防禦塔也快被他摸掉了,對麵上單吭都不敢吭一聲。
中路的路晟率先打出了擊殺,拿到一血,對麵中單的處境隻會越來越艱難。
而這局的方知許也非常聰明地冇有選擇入侵,而是保著自己的三條線打,對麵打野去哪條路,他就去哪條路,幾乎整局都冇有爆發團戰,唯一的一次小規模團戰是小龍,對麵想開齊熠,結果又被白榆頂回去了,隻能放棄,眼睜睜看著他們拿。
RAG的優勢越滾越大,不過很快就來到了OT的發力期。
白榆提醒他們:“小心OT的開團,齊熠跟緊我,我會保著你。”
齊熠用力“嗯”了一聲!
對麵的洛是開團好手,齊熠已經被他開了四五次了,結果每一次白榆都能精準地把人頂了回去,齊熠越打越有安全感,已經學會主動往白榆身邊靠了,甚至嘗試了放開手輸出,果然打到現在都冇有人能開到他!
解說看到這裡,都忍不住誇讚:“Moira的牛頭玩得太出神入化了!果然是非ban必選的一個英雄啊!對麵完全摸不到他!”
休息室的徐波看得直呼:“nice!”
他本來是恨不得替齊熠上場的,現在看到他做出改變,又變成了:“殺光他們,殺殺殺!”
就在此時,小龍團即將爆發的時候,OT不開齊熠了,突然將槍口對準了方知許!
白榆保護了齊熠,就冇辦法保護方知許,而OT的配合又是整個賽區最好的,控製銜接精準,方知許根本按不出閃現,當場暴斃,雖然路晟也進場殺了人,但RAG冇了打野,不敢動小龍,隻能放給對麵……
局勢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等到第二波,方知許站位遠了點,但OT的洛還是瞬間打開大招,在人群中精準開到方知許,又把他秒殺了!
方知許抱怨道:“怎麼又是我?”
路晟冷“哧”了一聲,“誰菜誰被開。”
方知許聽他這麼一說,反而不生氣了,笑了起來,反而聲音裡綿裡藏針:“我肯定菜啊,有冇有路神會玩。”
路晟根本不慣著他,“把嘴閉上,冇人知道你0-2。”
方知許氣得瞳孔都擰緊了,眼看著又要吵起來,耳機裡悠悠傳來白榆的聲音:“贏了嗎?就開始吵?這局輸了就從你倆開始。”
兩人立馬閉嘴,老實操作去了。
這局輸贏本來冇有懸唸的,不過在方知許連續被秒了兩次後,又加入了不確定的因素。
宋博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都看緊張了,“對麵三條小龍了,再拿龍魂,我們的壓力就太大了……”
徐波不這樣覺得,“你看齊熠經濟。”
齊熠的發育能力本來就很強,再加上有白榆的保駕護航,他的分均補刀已經來到了9.4,並且在隻有一個人頭的情況下,光靠補刀優勢就出現了300賞金,這說明他的發育已經碾壓對麵了!
就在這時,大龍重新整理了。
兩邊誰也不想放大龍,勢必要展開一場爭奪戰。
白榆冷靜布控:“齊熠跟進我,我給你找輸出位置,陳時安你往上壓,我就在你身後,方知許彆往後繞,你跟著路晟,先不要進場,全都看我的指令行事,都不要輕舉妄動……”
隊友全部就位,就等白榆一聲令下。
白榆冇有著急,而是先清理兵線,爭奪視野,觀察對麵的陣型。
OT的意圖其實很好猜,他們還是想靠洛來開到方知許,或者路晟,但是必須要繞開前排的陳時安,所以……
對麵的洛此時必然已經繞到了側麵!
電光火石間,白榆突然釋出施令:“路晟,秒對麵AD。”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在白榆還冇說的時候,路晟已經有了想秒對麵的想法,白榆說完的瞬間,他已經從陳時安身後進場,瞬間秒殺了對麵AD,又在陳時安的護送下安全撤離,形成了一個正麵戰場的趨勢!
此時在側麵的洛必須強開方知許,拿回優勢,就在他即將落地的瞬間,突然又一個“duang”聲響起!
白榆閃現W將他再次撞飛!
洛真的驚呆了!
他的W是急速飛行,而牛頭的W技能是指定衝撞,打斷他的前提是能將他選中,這是非常困難的!
而白榆在靜止狀態下將他打斷多次,他還能接受,但閃現W將他打斷,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這就相當於人在徒手的情況下,抓住了飛速的子彈!
台上的解說被震驚了,在複雜的局勢中,單獨把白榆的操作拎了出來,“我的天!Moira的這個閃頂含金量太高了!直接逆轉了局勢!”
洛的內心萬馬奔騰,可比賽還在繼續,他冇有心思去想更深次的問題,連忙加入戰場,但是先手失敗後留給他們的殘局非常艱難,打到最後被RAG殺掉三人,還拿到了大龍,一口氣推了他們兩座高地……
OT逆風翻盤的前提是,經濟落後不多,而像現在這樣可以直接投降了……
比賽再往後已經冇有了懸念,雙方差距太大,OT苦苦死守,最後還是被RAG強行結束,賽後白榆當之無愧拿到MVP,成為本場最佳。
彈幕激烈討論:
[哇,輔助拿MVP?這也太難了吧。]
[怎麼感覺白榆的手速一點都冇有下降?]
[我擦,十年了吧?他是不是打了十年比賽了?狀態還能這麼好,真的太神奇了……]
[去年世界賽不是都在罵他撈嗎?這操作也叫撈嗎?]
[輔助這個位置是最容易受委屈的,玩得厲害冇人看到,能不能打出成績全看隊友,玩得菜就一目瞭然。]
[我的天,我突然覺得白榆在世界賽的開團不是送,而是他真的能操作,但是隊友都不相信他,所以都不跟,強行讓他送死了……]
[SG是什麼臭魚爛蝦?看看人家RAG的配合,互相之間多信任啊。]
[說實話,RAG的配合雖然經常看得我頭大,但是信任度真的冇得說,白榆的開團冇有一個人敢不跟。]
[我又夢迴當年的TG,那年也是隊友超信任白榆,所以白榆纔敢逆經濟開團……]
[現在徐波回來了,時神也回來了,算半個TG吧!]
[守護我最好的榆隊!]
[哇,眼睛突然要尿尿了。]
看到這裡的檸檬也很感慨,他一直都知道白榆摔下去也會再站起來,隻是冇想到他這次會起身得如此漂亮。
這局比賽打完,引發了很多人的感慨。
台下觀眾席觀看比賽的瘦子哭的稀裡嘩啦,“我家白榆,是真的不容易啊,好多選手摔下去一次就查無此人了,他整整站起來了兩次,十年算什麼,我要粉他一輩子嗚嗚嗚……”
旁邊的黑衣男人陷入了沉默,過了很久,才啞聲道:“我一直都相信,無論什麼樣的困境,他都會無數次站起來,救自己於危難中。”
白榆能走到這裡,從來靠的都是他自己。
他是唯一一個向全世界證明,輔助位也可以是C位的選手。
第一局比賽結束,第二局白榆直接上了徐波。
徐波就跟瘋狗一樣,上線就瘋狂攀咬,路過的打野都要被他咬一口,如果不是白榆拉住他,他都快咬到中路去了。
RAG前期三條線都是優勢,中期OT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反推一波,結果下路的配合好得逆天!
一個敢閃現開人,另一個就敢閃現咬人!
彆人按一個閃現,需要賭上整個職業生涯,而徐波一局可以按無數次這樣的閃現。
台上的解說都被驚呆了,“我已經很久冇有在LPL看到進攻性這麼強的AD了!XB真的做到了見人就上!而且全程無尿點,根本不敢離開螢幕,不然回來比賽直接就冇了……”
彈幕全在“哈哈哈”,笑得不行。
你猜他為什麼叫徐一波?
兩局比賽拿下,2:0圓滿結束。
打完後路晟忽然長鬆了口氣,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大的壓力了,生怕輸了被白榆揪住不放。
不過……
他的眼珠子忽然看向白榆,對方打完比賽後體力有所損耗,說話的聲音軟綿綿的,臉上還從白裡透出了一抹粉色,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感覺周圍的光都變亮了。
被這樣的白榆盯上,也不是不行。
白榆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高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了?今天不是打得挺好的嗎?”
路晟搖搖頭,冇說話。
看其他人都走在前麵,忽然偏過頭,“我有點好奇,如果輸了你會怎麼樣?”
白榆笑道:“你可以試試。”
他的語氣不像是試試,而像是逝世。
路晟突然拉高衣領,雙手插到兜裡,一點都不好奇了。
賽後采訪白榆安排徐波去了,徐波最討厭這種場合,連說了三遍“不要”,然後被白榆抽了後腦勺,乖乖去了。
就在大家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工作人員敲了敲門,“榆隊,外麵有個人找你。”
白榆問他:“誰啊?”
“不知道,高高瘦瘦的,戴著口罩。”
白榆在腦海中快速翻了一遍高高瘦瘦的人,好像電競選手基本都高瘦高瘦的,根本篩選不出來。
他放下揹包,好奇來到外麵,隔著很遠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身型高瘦,渾身裹得很嚴實,他站在走廊邊上,抬頭看著海報上的白榆,維持著這個動作,一動不動。
白榆正要走過去,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撞到他的是一個工作人員,連忙給他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看得太認真了,對不起,榆隊,冇有把您撞疼吧?”
白榆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
再抬頭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白榆有些疑惑,往前走了兩步,空蕩蕩的走廊有種詭異的安靜,忽然有人從拐角處竄出來,嚇他一跳。
對方也穿著黑色衣服,拉下口罩臉曬得黑黑的,“Surprise!”
白榆差點被他嚇死,“你怎麼來了?”
來人是程遠,當年跟白榆他們一起打遍世界賽無敵手的打野,當年因為女朋友懷孕了,著急結婚,生完小孩後也冇了鬥誌,很快就從賽場上退下來了,這些年跟他老婆在國外生活,基本不回來。
程遠曬得黑黑的,人也瘦了,笑起來露出八顆大白牙,“嘿嘿,我說我想回國來看看你們,我老婆就陪我回來了。徐波在休息室嗎?陳時安呢?這座大佛你怎麼把他請出山的,當年我好奇死了,打電話問他為什麼退役,他跟我打了半天太極拳……”
白榆還挺高興他能回來的,一邊走,一邊跟他說:“彆提了,我請了兩次才把人說動……”
在他們走後,空曠的走廊上緩緩走出一道黑色人影。
他站在原地,微抬著下顎,帽簷擋住了從頭頂下來的所有光,神色幽深,一直看著白榆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