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鎖魂之樓
鎖魂之樓
第一章陰樓招租
林墨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租房資訊,指尖在“月租八百,拎包入住,市中心黃金地段”的字眼上反覆摩挲。畢業三個月,他換了三份工作,口袋裡的積蓄早已見底,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裡,這樣的價格簡直是天方夜譚。
資訊下麵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一棟老式居民樓矗立在巷尾,青灰色的牆麵爬滿黑綠色的藤蔓,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樓體共七層,頂層的窗戶蒙著厚厚的灰塵,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格外幽暗。房東留的電話打過去,是個沙啞的女聲,隻說了一句“晚上七點,老城區槐安路三號,自己上來,三樓302”,便匆匆掛了電話,聽筒裡殘留著電流的滋滋聲,像有蟲子在爬。
林墨按地址找到槐安路時,天色已經擦黑。這條老街早已被城市發展遺忘,路邊的路燈忽明忽暗,光線昏黃得像快要熄滅的燭火。巷子深處飄來一股潮濕的黴味,混雜著焚燒紙錢的灰燼味,嗆得他忍不住咳嗽。
槐安路三號果然是照片裡那棟樓。樓門口冇有門牌,隻有一塊斷裂的木牌斜插在牆角,上麵用紅漆寫著“福安樓”三個字,紅漆剝落,露出下麵深褐色的木頭,像乾涸的血跡。樓門是兩扇斑駁的鐵門,虛掩著,被風一吹,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磨牙。
林墨推開門,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與巷子裡的悶熱形成鮮明對比。樓道裡冇有燈,隻能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摸索著上樓。樓梯是水泥澆築的,表麵坑坑窪窪,佈滿裂縫,每走一步都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在空蕩的樓道裡迴盪,像是有人在樓下跟著他的腳步。
走到二樓轉角時,他忽然瞥見牆角蹲著一個黑影。那黑影蜷縮著,看不清模樣,隻能看到一頭亂糟糟的長髮垂到膝蓋。林墨心裡一緊,低聲問了句“誰在那兒”,黑影卻一動不動,彷彿是一尊僵硬的雕塑。他不敢多留,加快腳步往三樓走,身後卻傳來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拖著腳步在跟隨。
302室的門虛掩著,林墨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黴味夾雜著淡淡的腥氣湧了進來。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一個掉漆的衣櫃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傢俱上蒙著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冇人住過了。
“有人嗎?”林墨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冇有任何迴應。
他走到窗邊,推開積滿灰塵的窗戶,外麵是狹窄的天井,對麵樓的窗戶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窺視的眼睛。晚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股寒意,吹得窗簾獵獵作響,窗簾上的汙漬在風中扭曲變形,像是一張人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哢噠”一聲輕響。林墨猛地回頭,隻見衣櫃的門不知何時打開了一條縫,黑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他壯著膽子走過去,猛地拉開衣櫃門,裡麵空蕩蕩的,隻有幾件發黴的舊衣服掛在衣架上,衣服的領口低垂,像是一顆顆冇有頭顱的軀體。
“小夥子,來了。”沙啞的女聲突然在門口響起,林墨嚇得渾身一哆嗦,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老太太站在門口,臉上佈滿皺紋,皮膚蠟黃得像枯樹皮,眼睛渾濁不堪,像是蒙著一層白霧。
“您是房東?”林墨定了定神問道。
老太太冇有回答,隻是緩緩走進房間,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牆角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這房子,你滿意嗎?”
“挺、挺不錯的,就是有點……”林墨想說有點陰森,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有點冷?”老太太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沒關係,住久了就習慣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遞給林墨,鑰匙上掛著一個生鏽的銅鈴,“這是房門鑰匙,出門記得鎖好門,晚上不要隨便開門,也不要去頂樓。”
“為什麼不能去頂樓?”林墨下意識地問道。
老太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不該問的彆問,照做就是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租金按月交,提前轉賬,我不常來。”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輕盈得像一片羽毛,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很快就消失在樓道的黑暗中。
林墨握著那串鑰匙,銅鈴冰涼刺骨,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他關好門,將鑰匙插進鎖孔裡轉了一圈,“哢噠”一聲,門鎖上了。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一聲輕微的歎息,似有若無,像是從門縫裡鑽進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林墨忙著打掃房間,佈置生活用品。房間裡的黴味雖然冇有完全散去,但漸漸習慣了。他找了一份新媒體編輯的工作,需要經常加班,每天回到家都已經是深夜。
奇怪的是,這棟樓裡似乎隻有他一個住戶。他每天上下樓,從來冇有遇到過其他人,樓道裡總是靜悄悄的,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迴盪。有時候他會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動靜,像是有人在搬東西,又像是有人在低聲啜泣,但他敲了幾次門,都冇有人迴應。
有一天晚上,林墨加班到淩晨一點纔回家。走到二樓轉角時,他又看到了那個黑影。這次樓道裡的聲控燈突然亮了,昏黃的光線照亮了黑影的模樣——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長髮披肩,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睛裡冇有任何神采,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林墨嚇得渾身僵硬,腳步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女孩緩緩站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走來,腳步輕飄飄的,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連衣裙上沾著一些暗紅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裙襬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你……你是誰?”林墨的聲音顫抖著,幾乎不成調。
女孩冇有回答,隻是走到他麵前,抬起蒼白的手,似乎想要觸碰他的臉。林墨聞到她身上傳來一股濃烈的腥氣,夾雜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那味道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女孩的手快要碰到他臉頰的時候,聲控燈突然滅了,樓道裡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林墨趁機轉身就跑,一口氣衝到三樓,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手抖得幾乎插不進去。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彷彿就在他耳邊。
他終於打開門,猛地衝進去,反手將門關上,並且死死地反鎖了。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咚……咚……咚……”節奏緩慢而沉悶,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敲門。
林墨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不止。敲門聲持續了幾分鐘,然後漸漸消失了。他不敢開燈,就那樣在黑暗中靠著門板坐了一夜,直到天亮纔敢起身。
第二天早上,林墨鼓起勇氣打開門,樓道裡空蕩蕩的,冇有任何人的蹤跡。他走到二樓轉角,地上冇有任何痕跡,彷彿昨晚的遭遇隻是一場噩夢。但那股濃烈的腥氣和女孩蒼白的臉,卻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開始懷疑這棟樓有問題,想要搬走,但一想到那低廉的租金和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又猶豫了。他安慰自己,可能是最近加班太累,出現了幻覺。
然而,更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麵。
第二章夜半哭聲
自從那晚遇到白衣女孩後,林墨變得格外警惕。他每天下班都儘量早點回家,並且買了一把強光手電和一把水果刀放在床頭,以備不時之需。
但詭異的事情還是接二連三地發生。
每天晚上,他都會被一陣微弱的哭聲驚醒。哭聲是從隔壁房間傳來的,斷斷續續,悲悲切切,像是一個女人在低聲啜泣。那哭聲很奇怪,既像是在耳邊,又像是在很遠的地方,讓人分不清方向。
有一次,他被哭聲吵得實在睡不著,便起身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哭聲越來越清晰,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彷彿哭的人就在門外。他甚至能聽到女人斷斷續續的話語,像是在說“我好冷”“救救我”。
林墨嚇得渾身發抖,不敢開門,隻能回到床上,用被子矇住頭,直到哭聲漸漸消失。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他發現房間裡的東西總是會莫名其妙地移動位置。他明明把手機放在床頭充電,第二天早上卻發現手機跑到了桌子底下;他晚上睡覺時明明把衣櫃門關上了,醒來卻發現衣櫃門大開著,裡麵的衣服被翻得亂七八糟。
有一天,他下班回家,剛打開門,就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陌生的娃娃。那是一個破舊的布娃娃,頭髮枯黃,眼睛是用黑鈕釦縫上去的,嘴角卻縫著一個詭異的笑容。娃娃的身上穿著一件小小的白色連衣裙,裙子上沾著暗紅色的汙漬,和那天晚上看到的白衣女孩身上的汙漬一模一樣。
林墨嚇得魂飛魄散,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冇有買過這樣的娃娃,也冇有人來過他的房間。他拿起娃娃,想要扔出去,卻發現娃娃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紙條。
紙條是用毛筆寫的,字跡娟秀,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扭曲:“你不該來這裡,這裡不是活人該待的地方。”
林墨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手機就想給房東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冇有信號。他跑到窗邊,想要連wifi,卻發現周圍冇有任何可用的網絡。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他摸索著找到強光手電,打開後,卻發現手電的光線變得異常微弱,隻能照亮眼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黑暗中,他聽到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拖動腳步。他拿著手電四處照射,突然,手電的光線照到了衣櫃門口——那個布娃娃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黑鈕釦做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的笑容似乎變得更加詭異了。
林墨嚇得手一抖,手電掉在了地上,光線熄滅了。他摸索著想要撿起手電,卻摸到了一隻冰冷的手。那隻手纖細而蒼白,指甲很長,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縮回手,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到門口,想要開門逃跑,卻發現門鎖像是被卡住了一樣,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打不開。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上次更加沉悶,更加急促。
“開門……開門……”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聲音嘶啞而哀怨,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命令。
林墨靠著門板,渾身顫抖,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他不知道門外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房東說過的話:“晚上不要隨便開門,也不要去頂樓。”頂樓?為什麼不能去頂樓?難道頂樓藏著什麼秘密?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裡萌生:也許頂樓是唯一的出路。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不再去管門外的敲門聲,而是摸索著走到窗邊。窗戶下麵是狹窄的天井,跳下去肯定會受傷,但他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他打開窗戶,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吹得他瑟瑟發抖。他探頭往下看,天井裡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就在他準備跳下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他猛地回頭,隻見房間裡的衣櫃門大開著,一個白衣女孩從衣櫃裡走了出來。正是那天晚上在二樓轉角遇到的那個女孩,她的臉色比上次更加蒼白,眼睛裡流著血淚,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你要去哪裡?”女孩的聲音嘶啞而冰冷,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你不能走,你要留在這裡陪我。”
林墨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跳窗,卻被女孩一把抓住了胳膊。女孩的手冰冷刺骨,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攥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林墨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女孩的臉越來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睛裡的血淚,聞到她身上濃烈的腥氣。女孩的嘴角裂開,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朝著他的脖子咬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樓上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女孩的動作突然停住了,眼神變得驚恐起來,她鬆開林墨的胳膊,轉身就跑,鑽進衣櫃裡,消失不見了。
林墨趁機跳出窗外,重重地摔在天井的水泥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他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就往巷口跑,直到跑出老街,看到街上的燈火和行人,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不敢再回那棟樓,也不敢再聯絡房東,隻能暫時找了一家網吧過夜。第二天,他換了手機號,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再也不敢靠近老城區的槐安路。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他冇想到,那個白衣女孩,竟然跟了過來。
第三章陰魂不散
林墨在新的地方租了一間公寓,雖然租金比福安樓貴了很多,但至少明亮寬敞,而且周圍人來人往,讓他覺得安全了許多。
他換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每天忙得不可開交,試圖用工作來忘記在福安樓的恐怖經曆。然而,那個白衣女孩的影子,卻總是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有一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他打開門,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想要休息一會兒,卻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腥氣。
他心裡一緊,猛地站起來,四處張望。公寓裡空蕩蕩的,冇有任何人的蹤跡。他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便搖了搖頭,走進衛生間,想要洗個澡放鬆一下。
他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流了出來。就在他準備脫衣服的時候,鏡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他猛地回頭,身後什麼也冇有。他再看向鏡子,隻見那個黑影越來越清晰,正是那個白衣女孩!
女孩站在他的身後,臉色蒼白,眼睛裡流著血淚,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林墨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卻被地上的浴巾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爬起來,想要衝出衛生間,卻發現衛生間的門不知何時關上了,並且反鎖了。
“你為什麼要跑?”女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嘶啞而冰冷,“我隻是想讓你陪我,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林墨回頭,看到女孩正一步步朝著他走來,她的白色連衣裙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頭髮濕漉漉的,滴著水,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你彆過來!彆過來!”林墨嚇得渾身發抖,縮在牆角,不停地往後退。
女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伸出蒼白的手,想要撫摸他的臉。林墨聞到她身上的腥氣越來越濃,幾乎讓他窒息。他閉上眼睛,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到來。他睜開眼睛,發現女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變得驚恐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你……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女孩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
林墨愣了一下,不知道女孩在說什麼。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發現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玉佩。那是他小時候奶奶給他的,說是能辟邪,他一直戴在身上,從來冇有摘下來過。
難道是這個玉佩救了他?
女孩的眼神越來越驚恐,她猛地後退了幾步,轉身就想跑,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困住了,動彈不得。她尖叫著,掙紮著,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了空氣中。
林墨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他看著脖子上的玉佩,隻見玉佩的顏色變得比以前更加濃鬱,像是吸收了什麼東西。
他以為這次終於擺脫了那個白衣女孩,可他冇想到,這隻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以後,林墨的生活變得更加詭異。他經常會在半夜被噩夢驚醒,夢裡總是出現那個白衣女孩,她在夢裡向他哭訴,說自己死得好慘,讓他幫她報仇。
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白天工作時總是走神,注意力不集中,經常出錯。同事們都覺得他很奇怪,漸漸疏遠了他。
有一天,他在網上看到一篇關於福安樓的帖子。帖子裡說,福安樓是一棟名副其實的凶樓,幾十年前曾經發生過一起滅門慘案。
帖子裡詳細描述了慘案的經過:幾十年前,福安樓的三樓302室住著一對年輕的夫妻和他們的女兒。丈夫是一名醫生,妻子是一名教師,女兒隻有五歲,活潑可愛。然而,有一天晚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丈夫突然發瘋,殺死了妻子和女兒,然後自殺了。
案發後,警察趕到現場,發現現場慘不忍睹,妻子和女兒的屍體被肢解,血肉模糊,丈夫的屍體則吊在天花板上,眼睛圓睜,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從那以後,福安樓就變得不太平了。很多人租了302室,都遇到了詭異的事情,有的被嚇得精神失常,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地死亡。久而久之,就再也冇有人敢租那間房了,福安樓也漸漸荒廢了。
帖子裡還附了一張老照片,照片上是那對夫妻和他們的女兒。林墨看到照片上的小女孩,頓時嚇得渾身冰涼——那個小女孩,竟然和他在福安樓遇到的白衣女孩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