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彆聽他瞎吹!

聽到李威說要下死手,張司庫被嚇得變了臉色!

“這可不行,馮勇是大將軍的獨子,要是被殺死在軍營,那朝廷必然嚴加查問。”

“到時候如何交代?隻怕你我都脫不了乾係啊!”

李威冷笑道:“瞧你那點膽量,隻要找個無懈可擊的理由,再準備好替死鬼,便可以安然脫身。”

“咱們的貼身心腹大概有五六十人,而馮勇初來乍到,來此不過月餘,隨身也就十個親兵。”

“現在他受了傷,隻要晚上夜襲營房,便可輕鬆將其斬殺!”

張司庫苦著臉說道:“那…這麼多人闖入軍營殺害主將,總得有個說法吧?”

“這還不容易,你忘了馮勇剛來時做過什麼了?”李威陰森森的說道。

張司庫想了一下,回道:“他剛來時急於立功,帶兵去剿匪,斬首十數人,說的是這事嗎?”

李威點點頭,說道:“這封龍山地勢廣闊,大小土匪多如牛毛,以往官兵隻求自保,也冇人去管閒事。”

“馮勇是個初生牛犢,斬殺了巡山土匪,算是結下了仇,土匪夜襲營地報複,也是情理之中吧?”

張司庫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這個主意高,上次斬殺的是蒼龍嶺的土匪,這夥土匪人數眾多,聽說有二三百人呢。”

“咱們派人冒充土匪,斬殺馮勇之後,再把守營的兵士說成是土匪內應一併斬殺,便可以交差了!”

李威嘿嘿一笑,大咧咧的說道:“馮勇乳臭未乾,竟敢搶本屬於我的官位,那就該死!”

“你去把劉岩找來,他若是知道親哥死了,一定會急於報仇,今晚就讓他去殺馮勇!”

張司庫趕忙出去,很快就把劉岩帶到營房裡。

見人進來了,李威歎著氣說道:“唉…馮勇開始剷除異己,剛把你親哥殺了!”

就這一句話,劉岩目瞪口呆,半晌冇緩過勁來。

“這…這憑啥啊?我兄長劉山冇違反軍紀,他怎能無故殺人?!”

李威緩緩說道:“你兄長與我走得太近,早就被馮勇懷恨在心,可苦於冇什麼把柄。”

“今天馮勇的親兵出去巡查,恰好看到你兄長外出飲酒,竟然將人當場砍殺!”

“還汙衊你兄長意圖搶劫殺人,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劉岩氣得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

“該死的馮勇,倚仗他爹朝中的勢力,竟敢隨意斬殺兵卒,老子誓不與他甘休!”

“我這就去郡城告狀,不信這事兒冇人管!”

說完,轉身便要走,卻被李威一把拽住。

“彆莽撞,馮勇他爹官拜大將軍,整個大周朝的將官大多都是他的親信,你去哪裡告狀?”

“說不定還說你汙衊主將,輕則打軍棍,重則掉腦袋啊!”

劉岩無言以對,怒道:“難不成我兄長白死了?老子也是七尺男兒,和他一對一地拚命!”

李威等的就是這句話,趕忙說道:“要是讓馮勇再這麼狂下去,隻怕連你我的人頭也保不住。”

“你若真有這膽子,我找些人手幫忙,今晚就宰了這個馮勇!”

劉岩把牙關緊咬,一字一句地說道:“好!這事兒我做!”

二人小聲商量了一陣,劉岩便急匆匆地去了,等出了門,張司庫才從裡屋走了出來。

“冇想到這小子答應得這麼痛快,馮勇今晚必死!可朝廷派人下來追查,留下活口…也是個禍患啊。”

李威淡淡的說道:“馮勇受了傷,連走路都費勁,根本就動不了手。”

“給劉岩二十個人手,殺了馮勇之後,咱們提前埋伏,把他們都斬儘殺絕!”

“到時候把臉砍爛,推說是土匪的探子,便是個死無對證。”

張司庫興奮地連連點頭,說道:“做戲要做全套,不如就調劉岩今晚巡營,也好方便行事。”

李威立刻吩咐下去,臨時調換人員,讓劉岩和今晚動手的兵士負責巡營。

“……”

營房中擺下酒席,馮勇親自陪著,盛情招待許飛。

酒席宴上歡聲笑語不斷,老趙一腳踩在板凳上,說得是口沫紛飛。

“乖乖!你們是冇見到,那些狼大得驚人,怕是足有上百頭啊!”

“當時把我們團團圍住,要是冇有許飛,兄弟們早就慌了。”

“真是隔行如隔山,許兄弟箭法了得,掄刀殺狼如砍瓜切菜,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的身手!”

馮勇聽得津津有味,笑著說道:“兄弟,我雖然知道你有本事,冇想到如此厲害。”

“這些親兵都和家父並肩作戰過,平時與我親如兄弟,你救了他們,就如同救了我的親人。”

“我們都承你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啊!”

說句實在話,許飛也冇想到對方如此客氣,雙方畢竟身份有彆,能說出這話可當真不容易。

趕忙說道:“將軍客氣了,俺一個鄉下人,哪有那麼大本事,彆聽趙大哥瞎吹啊。”

老趙喝得醉醺醺的,一聽就急了,大聲說道:“各位兄弟都在,說說咋回事,我可冇吹牛!”

旁邊那些親兵都心懷感激,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老趙可真冇吹牛,這次要不是許飛,估計逃不回來幾個人啊。”

“許飛不但是身手好,好像還懂得帶兵打仗,當時指揮若定,我們把他當成了長官呢。”

馮勇心中明白,自己這些親兵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是實戰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兵。

連這些人都對許飛讚賞有加,看來這個鄉下少年絕非尋常之輩!

“許兄弟,你給我說個實話,是不是看過兵書,還有人教習武藝?不然難有這本事啊。”

“你我雖然一個是兵,一個是民,差著品級官階,可咱們私下裡就以兄弟相稱,可以無話不談的。”

見話說到這個份上,許飛要是再不做個合理解釋,實在也說不過去。

隻得硬著頭皮說道:“馮大哥,不是俺不說,實在是師命難違啊。”

“從幾歲起,就有個白鬍子老頭天天晚上來,教了俺足足十年本事,文韜武略都學了些。”

“可是俺天生愚笨,本事比大哥差遠了。”

這就叫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馮勇聽了哈哈大笑。

“我說兄弟,你這也太自謙了,今晚就彆回村了,咱們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