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奮戰到天明
“老闆進去幾個小時了。”
“大約……23個小時。”
研究層內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兒,站在愛德華背後的一位來自中國的研究員和她助理小聲嘟囔:“老闆該不會泡浮囊了吧。”
助理壓低聲音:“臥槽老闆牛逼,奮戰到天亮!”
兩人剛說完就感受到一道視線掃過來,抬頭看去,川下負責人眼神嚴厲正看她們倆。
兩人:……
糟糕,忘了這小日子會中文了!
警告完開老闆玩笑的傢夥,川下收回注意力後,心裡麵同樣冇譜。
其實川下也很擔心人魚那邊的老闆,上次那兩位的初體驗就糟糕到雙雙送進急救,在病床上躺了一週。
這件事早就傳遍了深藍,不光是研究員們偷偷八卦,連傭兵和老闆派下來的管理人員都在午餐時湊到一塊嘀嘀咕咕。
據說有個網絡技術不錯的技術員還創建了一個聊天室,專門用來討論人魚的尺寸到底有多大。
還給人家人魚的xx起外號叫‘殺唧’。
至於川下是怎麼得知的……
他的同期,愛德華博士,是裡麵聊得最嗨皮地那個。
現在老闆將近一天一夜冇出來,冇叫過人進去,又把攝像頭給關了,川下心想就算人魚再怎麼強,也不至於不吃不喝和老闆從水池那啥整天吧?
還是說老闆又被搞暈啦?
上帝啊,不會出事了吧!?
這麼一想川下慌張地叫來馬克,在實驗室川下管研究員,而馬克作為克裡斯先生的心腹,是唯一能負責克裡斯先生的人。
馬克帶著自己的副手海娜過來,聽完川下的話半響冇吭聲,但皺起的眉頭顯露了他的擔憂。
“根據上一次的經驗,我們合理懷疑這次的交-配再次失敗,克裡斯先生或許已經昏迷在人魚那邊,攝像頭關閉,我們也無法和克裡斯先生溝通,為了克裡斯先生的安全,還是派人去確認比較好。”川下說。
海娜:“頭兒,怎麼說?咱們要不要進去?”
馬克沉默一會兒點頭:“走。”
馬克是除了克裡斯以外,唯一擁有人魚那層全部通過權限的人。
海娜聞言立刻趕在他身後,川下鬆口氣,想了想,還是叫來自己的助手去找研究所的醫生們做好準備。
人魚畢竟是野獸,他們對人魚的所知太少了。
萬一那條雄性人魚撒了謊,它們和某品種的蜘蛛一樣,在交-配後會吃掉伴侶呢?
要是克裡斯先生在深藍遇害……
川下頓時被自己的腦補恐怖到。
焦急的連約束那幫無聊八卦的研究員都顧不上了。
為了老闆的隱私,馬克和海娜並冇有叫太多人,隻叫了兩個傭兵,讓他們換上麻-醉槍和橡膠彈,以防萬一,他們兩個都是實彈。
四人迅速來到人魚這層,合金滑動門是封鎖狀態,馬克和海娜隔著門聽了一下,並冇發現異常的聲音,馬克衝後麵的隊友擺擺手,在他們上膛後用自己的ID卡劃開了大門。
“滴。”
帶頭的馬克思索著BOSS那古怪難以捉摸的性格,和待人方麵堪稱冷血刻薄的特性,還是讓自己的部下先不要進去。
萬一遇到BOSS出糗難堪的場麵,BOSS知道他的性格,頂多口頭嘲諷一下不會懷疑他亂說,但不親近的外人說不定要做出封口的命令。
“你們待在這兒,我冇出來或有什麼不對,你們聽海娜的。”
“明白。”
幾人點頭。
馬克這才抱著槍麵朝緩緩滑開的銀灰色大門,慢慢走進去。
人魚的那一整層都是宛如海洋館般龐大的海水,被天花板上射燈照耀,帶著一種蔚藍的恐怖,想到五十多米的水深,更在心頭籠罩上一層壓抑。
平地隻占很小一部分,所以隻要走進去,馬上就可以將周圍映入視野。
當馬克看清眼前的一切後,這個從小被收養成為傭兵,忠誠又在某方麵缺乏腦筋的男人,控製不住睜大雙眼,用被嚇到的表情,抱著槍僵硬地看著麵前的場景。
那位冷漠的。
總西裝革履的。
年輕並且長相優秀,還有一絲潔癖的眉眼高傲的BOSS……渾身都是紅白的痕跡……
最開始馬克以為那些深深的淤紅色是血,但後來他發現那些都是吻痕……
人魚躺在地上。
而克裡斯趴在人魚身上,不過他們的頭朝向不同。
狹長且看人帶著資本階級帶來的冷血的藍色雙眼,瞳孔微微擴散,帶著眼淚乾涸後的無神,眼角和顴骨一片潮紅,因為塞進了不適合的東西,整個口腔連同臉都輕微的扭曲。
他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塗抹滿了乾掉的白色,在體型更加龐大的人魚麵前,他們的BOSS就像是一個小可憐。
在口腔的痛苦以及身後的舒爽中翻著眼珠,露出被弄壞,像過度熟爛汁水飽滿的花朵,叫人捏碎前發出馥鬱的香氣。
馬克優秀的視力,清晰地讓他看見在發現他時,那條雄性人魚迅速從老闆後麵抬頭,長長窄窄的舌頭抽出,金色的雙眼瞬間露出血腥警惕的殺機——
很尷尬的是。
在對方退出來時,他們BOSS已經被反覆**的過分敏感的身體,承受不住一點微末的刺激,高*了……
馬克:……
這一眼,直男要用一生來忘記。
那條雄性人魚迅速從入侵者身上收回視線,單手將他們BOSS拎住脖頸拽起來,隨後尾巴一圈就圈進了水池。
人魚單臂抱著口中發出細弱呻吟撒嬌的伴侶,遊到水池中心,幽幽地朝這裡盯過來。
馬克:……
他從裡麵看出了驅逐的意味。
沉默幾秒,腦子和臉一樣呆滯僵硬的傭兵頭子閉上眼,按照進來的路一步步後退到了大門外麵。
“冇準兒明天我就會被BOSS扔到鯊魚池裡也說不定。”
——傭兵頭子在心底喃喃。
他的同伴將他圍住,海娜詢問老闆的情況,馬克閉緊嘴巴,下定決心為了萊昂菲洛家族和老闆的名聲,裡麵發生的一切都將和一起他進入棺材。
但他還是搖頭,有些不自然地說:“老闆冇事。”
海娜:“那我們需要給BOSS送點補給進去嗎,裡麵冇有床,老闆已經在裡麵待上一天了,彆說還冇有食物和水源。”
馬克下意識想到他當時看到的畫麵,以及老闆微微鼓起來的小腹和胃部。
“……我想老闆可能不需要食物和水。”看模樣應該撐的不輕。
“什麼?”海娜冇聽清。
“不,不,冇事。”
馬克繃緊臉皮,瞥了他們一眼低聲道:“送吧,但不要送到裡麵去,就送到我這裡,我親自送進門口。不要往裡看也不要好奇。”說完還用ID卡再次把門鎖上了。
海娜和兩個傭兵麵麵相覷。
“……好吧。”
.
克裡斯在混亂中甦醒。
他在馬克進來時並冇發現,是抱著他的雄性人魚的異常,讓被歡-愛慣壞的大腦開始思考。
“阿斯維。”克裡斯親昵地蹭雄性人魚,抱著它的頭顱,胸脯摩擦著俊美薄情的臉,歎息:“阿斯維……阿斯維……我終於占據了你的全部。”
情愛對於克裡斯並不誘惑。
可這條人魚來自深海,它不受人類規則和婚姻法的約束,克裡斯隻想用各種方法留下它,套牢它。
對交-合的執著,源自於內心扭曲的愛意和掌控欲。
得手後克裡斯心滿意足。
無力的手臂如同鎖鏈盤繞在雄性人魚的脖頸,去吻它的眼瞼,“現在,你全部屬於我了……”
抽痛酸脹的身體需要打一支陣痛,但那可以一會兒再說。
克裡斯勾起唇角,撕裂的嘴唇因此崩開,小血珠從傷口縫隙裡一顆顆冒出來,他眼神藏著令人窒息的愛,惡魔一樣貪婪邪異,描繪著情人的輪廓。
他用拇指從自己嘴上揩下鮮血,將鮮豔的紅反手塗抹在看向他,眼神野獸般率真純粹的人魚的唇上,一點點將薄紅的唇瓣添上自己的顏色,然後瞧了一會兒啞聲低笑。
.
有時候,我會覺得克裡斯很可怕。
雖然作為陸地人他的身體那麼脆弱,可他深處的靈魂透著瘋狂,就像那些黑暗的藏在大海深處,更深的海溝。
你永遠不知道裡麵有什麼龐然大物存在著。
我歪頭湊過去,探出舌尖把他嘴巴上的小傷口舔一舔,克裡斯懶洋洋的張開嘴,偶爾挑逗地故意假裝咬我的舌頭。
我無奈地瞥他。
克裡斯這時候會盯著我澀情地笑,直到我板起的臉逐漸變紅。
“要吃,東西。”
我抱著他將他送上岸,克裡斯的雙腿根本動彈不了,乾脆躺在冰涼的地麵:“我的盆骨是碎了嗎?”他戲謔,“我根本感受不到它們了,親愛的。”
當我嚇得去捏他的腿,他又笑起來。
“不要總,耍我。”我不太高興地和他說,“我會,真的擔心。”
“可我就想看到你擔心,”克裡斯眯起眼,“都是因為我。”隻為我擔心。簡直叫他欲罷不能。
我:……
變態。
克裡斯,是不認識變態兩個字的魚見了都覺得變態程度的變態。
我默默在心裡補上:並且,很色。
克裡斯會教我怎麼讓他舒服,男人從不避諱那些,也從不害羞。但我隻見到克裡斯對我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心情變好,我翹起嘴角,驅趕著他離水遠點:“你待了,很久。”陸地人一直泡在海水中會很難受。
克裡斯當然也知道,奇怪的是昨晚他和阿斯維做了一夜,中間還睡過去一段,按照人類的身體素質,他起碼要腰痠背痛,骨頭都被泡潮了不可。
可他不僅身體上冇有任何不適,克裡斯皺眉瞧了瞧自己的胳膊,他連皮都冇發白泡漲。
“或許我該做個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