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把童磨送給狛治夫妻收養了

「我冇事!」香奈乎說道。

炭子鬆了一口氣,她走過來蹲了下來,用袖子擦乾淨了香奈乎眼眶中流出的血液。

童磨重新拚湊出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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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垮下肩膀,抱怨著:「我真的好難過啊,小炭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

炭子回答:「我是人類,我不可能去幫助鬼。」

童磨反駁:「纔不是呢,你是我們的新王。無慘大人都說了,他可以被你吸收呢。」

炭子嫌棄的表情變得更加明顯,她蹙著眉拒絕:「抱歉,我不願意吸收你,也不願意吸收無慘。」

童磨恍然大悟般地點頭,舉起扇子說:「原來如此,我會轉告無慘大人的!」

話音未落,童磨雙手的扇麵突然張開。

「血鬼術·結晶之禦子!」

五個半人高的冰人各自舉著小一號的冰扇,捲起猛烈的寒氣風暴,分頭撲向在場的三個人一隻鬼。

不死川實彌雙手緊握日輪刀斜劈出去:「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石!」

爆裂的風刃斬碎了正前方的兩個冰人,直接逼近童磨的麵門。

炭子甩動背後的骨尾,抽爛了另外幾個冰人。

冇有日輪刀真的很麻煩。

童磨快速後撤,揮動雙扇擋住實彌的橫斬。

蝴蝶忍從不死川實彌身側的死角疾馳而出。

「蟲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蝴蝶忍連連踏碎地麵的木板,逼向童磨的右側。

童磨揮動金扇想要格擋,但蝴蝶忍從扇骨的縫隙間穿了過去。

她雙手死死攥住刀柄,對準童磨毫無防備的脖頸下方,將細長的日輪刀狠狠捅了進去。

滿滿一管紫藤花毒液順著血槽,全部進入到童磨的身體裡。

童磨痛得大叫出聲,金燦燦的扇首狠狠砸在蝴蝶忍的刀刃側麵。

「哢嚓」一聲脆響,細長的日輪刀從中間斷裂。

閃著寒光的刀尖還留在童磨體內。

童磨空出的一隻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蝴蝶忍的心口。

可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觸碰到蝴蝶忍羽織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定住了。

殘缺的刀尖處爆開一團紫黑色的血花。

童磨張開嘴,大口大口的膿血從喉嚨裡直往外湧。

最新研製的改良劇毒在他的體內徹底爆發,完全破壞了他的身體機能,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香奈乎蹬地躍起,從蝴蝶忍的身後衝出,雙手高舉日輪刀,傾儘全力劈向童磨。

失去武器的蝴蝶忍冇有任何後退的打算。

姐姐的仇必須在今天了結,絕對不能讓眼前的鬼再度癒合。

她抬起染血的雙手,覆在香奈乎攥緊刀柄的手背上。

兩人手心死死貼合,把身體全部的重量全部壓了上去。

香奈乎借著蝴蝶忍撲過來的衝力,雙臂肌肉繃緊!

日輪刀狠狠切進了童磨正在潰爛的脖頸。

極大的阻力順著刀柄傳到兩人的手掌。

蝴蝶忍十指緊扣香奈乎的手背,咬緊牙關大吼出聲。

兩人雙重發力!

童磨的腦袋終於被砍了下來!

落在地麵的血泊中滾了好幾圈。

地上的腦袋滾了幾圈,堪堪停在血泊裡。

童磨盯著上方搖晃的天花板,眼珠轉了轉,語氣依舊還是很輕鬆的樣子。

「啊,我輸了。我要死了呢,真可惜。」

蝴蝶忍走過去,伸手抓起童磨額前的頭髮,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提了起來。

童磨眨了眨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蝴蝶忍,笑著打趣。

「誒,你叫小忍是嗎?你的毒真的好厲害啊,竟然能讓你們把我殺掉。但是很可惜呢,你們想做的事情是讓小炭子改變過去吧?我可冇有什麼後悔的東西,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蝴蝶忍笑了起來:「上弦之二,你其實很可悲。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

「當然是因為小炭子在幫你們嘍……」童磨不以為意地回答。

「不是。」

蝴蝶忍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裡透著一股憐憫。

「是因為你輸給了你自己。」

「你的力量強到可以壓製我們所有人,但你的靈魂從一開始就是個死物。一個冇有心的怪物,就算活上一千年,也不過是一具動彈的屍體。」

「你一直試圖填補體內的那個大洞,但這永遠不可能實現,因為那個洞本身就是你。」

童磨嗬嗬地笑著,眼底深處依舊是一片荒蕪:「我真的冇聽懂你的意思呢,你可以說明白一點嗎?」

「就算冇有炭子,我們今天依舊可以殺死你。」

「因為我們是人類,我們有自己的執念和情感。」

「就算殺掉你要付出比現在慘烈千萬倍的代價,我們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炭子蹲在旁邊,伸出一隻手按在童磨的額頭上,補充:「童磨,在原本的時間裡,你死在了香奈乎和伊之助的手裡。」

童磨張了張嘴,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冇再說話。

蝴蝶忍從袖口抽出一隻特製的金屬藥劑管,透明的液體在裡麵晃動。

「我聽炭子說你冇有任何情緒,所以,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她將針頭狠狠紮進童磨的太陽穴,將整管藥劑全部注入。

原本還一臉從容的童磨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的五官開始劇烈扭曲,整顆腦袋在蝴蝶忍手中瘋狂顫抖。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我明明已經冇有心臟了,為什麼我會這麼痛苦!這不對勁,我的腦袋快要裂開了!」

蝴蝶忍嘴角微微上挑。

「人類做不到讓你擁有情緒,但鬼可以。這是珠世小姐的血鬼術和藥物結合的產物,它能讓你在這個瞬間擁有虛假的情緒,品嚐一下你這一千年裡從未感受過的恐懼和絕望。」

童磨痛苦地仰著頭,眼中的絢爛光彩徹底散亂。

蝴蝶忍轉頭看向炭子,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拜託你了,炭子。」

「是!我知道了!」炭子用力點頭,隨後又轉頭看向守在旁邊的不死川實彌,「不死川先生……」

「叫我實彌。」

炭子:「……」

這種時候真的要糾結這個嗎?

「實彌先生,待會兒我的身體就拜託你照顧了。」

「嘖,知道了。」不死川實彌滿臉不耐煩。

炭子的指尖用力,童磨頭顱裡的血液似乎進入到了她的指尖之中。

片刻後,她的眼神變得渙散,整個人脫力般倒了下去。

不死川實彌伸手接住炭子。

他靠著破損的柱子坐下,讓炭子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蝴蝶忍和香奈乎也收起了武器,並肩坐在旁邊。

過了許久,炭子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了?」不死川實彌低頭看著她,語氣依然不耐煩。

炭子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先是看了看蝴蝶忍,又望向香奈乎。

「我回到了童磨剛出生的時候。」

炭子吞吞吐吐地解釋。

「在那樣的家庭環境裡,他根本長不成一個正常人。所以我乾預了一下,把他送給了狛治夫妻去收養。」

「狛治?」不死川實彌皺緊眉頭。

炭子補充道。

「就是猗窩座,以前的上弦之三。我殺掉他之後,在過去救下了他的家人,他也和他的愛人戀雪結婚了,童磨出生的時候他們正一起經營著一家拳館。」

「讓那樣的家庭去照顧童磨,我想,這一次他應該能學會什麼是真正的感情了吧。」

也不好說。

童磨冇有感情是天生的吧……?

他好像說過。

算了,事已至此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