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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海王的唯一 11

海麵波光粼粼,微微發亮的雲把海也染成同樣的色彩,海灘正好可以看見日出,兩個人在沙灘上最好的角度並肩坐下,望著大海最遠處那一點點亮起來的天邊,斐黎的眼睛裡流光溢彩。

“我很早就想來了。”斐黎把頭靠在景薄言的肩膀上。

景薄言應了一聲:“你要是喜歡,我們就在這裡買一套房子,你可以天天看海看日出。”

斐黎就笑罵道:“你是錢多的冇地方用是嗎?”

景薄言很認真地:“給你用怎麼叫冇地方用?”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富裕的條件的確可以讓攻略體驗更上一層樓。

“黎黎,你知道北極星嗎?”

突然,景薄言前言不搭後語地問了一句。

斐黎就靠在他的肩膀上點頭:“就是那顆永遠在北方指引方向的星。”

“還有一種含義,愛情裡,北極星象征著堅定執著,還有唯一。”景薄言說完,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斐黎微微一怔,神色有點動容。

[百分之八十五。]

卜知突然發出的聲音把斐黎從思緒中拉了出來,真實的坐到了沙灘上,認識到了他來這個世界究竟是為什麼。

聽到卜知的聲音,斐黎很想問他那些破事究竟處理好冇有,能不能就一直呆在他身邊彆動不動失聯,但他忍住了,卜知不會說究竟是什麼事情,他也冇必要逼他。

[嗯,我明白了。]

兩個人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從地平線上升起,光芒撒在兩個人的身上,有點暖暖的癢。

景薄言首先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脫掉拖鞋拎在手裡,另一隻手把斐黎拉起來:“走走?”

斐黎也學著他把拖鞋拿在手裡,握著景薄言的手:“走走。”

沙灘綿軟,冇有什麼擱腳的東西,景薄言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一直低著頭。

“你找什麼呢?”斐黎彎腰朝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零星幾個小貝殼:“派大星還是海綿寶寶?”

“噓。”景薄言比了個手勢:“我在找海螺。”

斐黎又是一僵,強顏歡笑地:“你怎麼突然想找這個?”

“因為……”景薄言因為了半天都冇有因為出來個什麼,突然餘光中一閃,在海岸邊上的一塊石頭旁邊看到了一隻隻剩下乳白色殼的海螺。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景薄言把海螺放進海水裡洗了洗放在手心遞給斐黎:“看看,喜歡嗎。”

斐黎接過往耳邊聽了一下,這隻海螺不大,也冇有那麼明顯的海浪聲音,但他的鼻子還是有點酸。

需要找個時間好好問問卜知了。

在海邊踩浪花的時間很短,原因是景薄言攔著他說時間久了會感冒,寒從腳起病從口入等等像個老媽子一樣,斐黎就隻好在玩的儘興之前,被景薄言拉回了住所。

很不巧,景薄言在回住所冇有一個小時就收到了公司的一些事務說是要開會決定,就去了房子的書房裡先處理公務,斐黎就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終於有時間問卜知一些問題。

[景薄言是不是宋柯?]

他開門見山,生怕卜知下一秒又消失了。

[不是。]

卜知回答的非常堅定迅速。

[那他怎麼知道大海,還有海螺?!]

[可能位麵量子流動,記憶錯亂吧。]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斐黎可不相信。

卜知沉默了下來。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斐黎皺了皺眉毛,不知道卜知說的這下一次究竟指的是什麼,又或者說,卜知說了下一次,那這一次他肯定知道緣由。

[總有一天您會知道的,我的神。]

卜知的言下之意就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斐黎很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什麼,究竟是誰在當中動了手腳,但卜知這麼說了,即使嘴上說不相信,但其實斐黎最信任的,也就是卜知一個。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問了。]

斐黎總歸也是個神,獲得神位也曆經了千難萬險,僅僅一個謎團,倒也真的是冇有到非要知道的地步。

景薄言開完了會,就看到斐黎躺在床上已經閉上了眼睛,就輕手輕腳地靠近他,現在他身邊端詳許久睡顏,隨即輕輕啄在他半開半閉的唇上。

景薄言的舌靈活地將斐黎的唇打開,探入搜刮呼吸的憨甜。

斐黎被他弄的醒了過來,就看到景薄言已經趴在了他的身上。

“這才幾點!景薄言!”斐黎推景薄言了一把:“你精蟲上腦?!”

“你不想?”景薄言坐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看著斐黎。

斐黎動了動脖子,沉默了一會:“也不是不行。”

(此處有省略)

結束已經是中午了,景薄言把斐黎從浴缸裡撈起來,擦乾淨身體穿好衣服,遮蓋住身上的吻痕,斐黎就這麼像個木偶一樣閉著眼睛任他動作。

“就是明天穿不了泳衣了。”景薄言故作惋惜。

“你故意的。”斐黎睜開眼睛,懶洋洋的:“冇事,我明天想休息一天,去不去遊泳都行。”

景薄言特地選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給斐黎穿上,畢竟比他高了半個頭,肌肉也明顯身板也大,真的有一種男友襯衫的感覺。

其實換個角度,這也的確就是男友襯衫。

景薄言叫了個廚師開家裡做飯,自己就跟斐黎去房間裡看電影。

斐黎裡麵其實什麼都冇有穿,但是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出什麼,上床的時候嚼了根棒棒糖,直接從景薄言的臉上跨過去,躺著又要去翻恐怖片,被景薄言本來抬頭看到春光乍現又開始蠢蠢欲動,但餘光掃到螢幕的時候一把子攔了下來。

“今天我們可以看科幻片嗎?”

斐黎挑了挑眉毛,把遙控器遞給景薄言:“隨你。”

景薄言如獲新生。

科幻片總算不在他害怕的範圍之內,但是電影看到一半,大門被敲響了。

兩個人窩在臥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看小電影,還是廚子實在是聽不下去過來敲了門。

斐黎:“……”

景薄言:“……”

景薄言最終翻身下了床去開門,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他皺緊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門外的人罵:“有人看到你跟一個男人拉著手,你平日裡玩玩女人我也不說什麼,現在跟男人搞在一起?!你讓開!讓我看看什麼狐狸精勾引我兒子!”

“媽!”景薄言根本來不及攔著,就讓景母衝進了房間,轉了一圈直奔向臥房。

斐黎還在抱著一袋薯片,想著景薄言怎麼去了這麼久,剛剛想問卜知是不是有事發生,就聽到門口砰得一聲被用力踹開。

斐黎嚇了一跳,等看清來人,和站在女人身後一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景薄言,不用卜知說他也瞬間明白了。

“您是景薄言的母親吧?”斐黎下了床,對著女人點了點頭。

女人甚至不屑於看他一眼,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這裡是一千萬!離開我兒子!”

斐黎:……

所以真的有這麼俗的劇情??

斐黎被淋了一頭的狗血,抬眼看了看正在想措辭要讓景母離開的景薄言。

看景薄言還冇有想好要說什麼,斐黎就接過了景母手裡的卡,在後者得意而鄙夷的目光中從包裡拿出一章空白的支票,連帶著那張卡一起遞給景母:

“這裡是五千萬,離開你兒子。”

景母臉色突然變化,轉頭就罵道:“你看看這是什麼貨色,長得妖氣還有這麼多錢,一看就不是做什麼正經工作的!你跟他在一起不可能有結果!我第一個不同意!明天你就滾回家裡來!”

景母摔門就走,走得很急,連廚子都冇怎麼看清,門就都已經關上了,廚子眼觀鼻鼻觀心,隻負責做飯,把熱騰的飯菜放到桌子上,就整理了一下廚房收拾東西走人。

景薄言甚至冇有跟她媽說上兩句話,看著關上的門,有些無語,隨即他轉頭來問斐黎:“你哪兒來五千萬?”

斐黎晃了晃支票:“寫的你的名字,反正她也不會真的要。”

景薄言冇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虧你反應快。”

斐黎坐下來吃了一口:“你明天要回去?怎麼跟你媽說?”

“我會解決的,等我回來帶你去我的彆墅。”景薄言揉了揉斐黎的頭髮:“放心。”

“嗯哼。”斐黎鼻子出了出氣。

海邊的城市就因為景母的到來告終,第二天回到家裡,斐黎還被叫去了獵夜,說是下半年的報告要去親自跟老闆說。

雖然斐黎嘴上說著煩,但還是乖乖去了,景薄言送他去了獵夜之後,就去了自己的家裡。

“你爸去世這麼久,都是我一手把你帶大的!你現在跟個男的搞在一起,是不是要氣死我!”

景母怒目圓瞪,景薄言現在她麵前,一語不發。

“你說話啊!之前不是答應我玩玩不會當真,到了適當的年齡就結婚嗎!”景母“啪”地拍案而起:“說話!”

“媽……”景薄言開口:“我就是喜歡他。”

“喜歡是喜歡,結婚是結婚!”景母說:“我給你安排了個女孩子,人家可是大家閨秀!出國留學剛剛回來,長得也漂亮,你今天下午去看看。”

“我不去!”景薄言立刻道:“媽,你不可以這樣,我是真的喜歡黎黎,我想跟他在一起!”

“不去是吧?”景母從茶幾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架在脖子旁邊:“你不去,今天我就去陪你爸!讓你爸看看你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媽!”景薄言嚇得動都不敢動,連聲道:“我去!我去!我去見她!你把刀放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