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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海王的唯一 10
斐黎更換了工作方式,讓景薄言放心了不止一點半點,之前璿霄給公司帶來了不小的收益,景薄言就找了一天專門問斐黎願不願意去語雅,工作時間地點都不是問題,隻要每年能夠提供自己設計的服裝,或者設計圖紙就可以。
斐黎一直以來都是完成反派的願望,或者幫反派抗下傷害,從冇有還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的時候,景薄言能夠征求他的意見給他提供未來能夠從事喜歡事業的選擇,這讓斐黎也對景薄言有了更深一層次的改觀。
對於這種對他還不錯的反派,斐黎也從來不會吝惜自己的情感。
他當場答應下來,然後一口親在了景薄言的唇上。
“獎勵。”斐黎眨了眨眼睛,然後去整理獵夜的季度報表。
景薄言就耍賴地把人按下,說著“獎勵這個怎麼夠”然後就拉上窗簾。
櫻花冇有趕得上,就到了秋天。
“我想去看大海。”
某一天斐黎躺在家裡,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景薄言一愣,被斐黎看在眼裡。
“怎麼了?”
“冇有。”景薄言搖搖頭:“就覺得這句話你以前好像說過。行啊,週末就出發,我之前有去出差過海邊的城市,知道一片很漂亮的沙灘,沙子踩的很舒服,我去看看攻略,到時候包個機……”
斐黎卻一個字都冇有聽見,從景薄言說完第一句話開始,他就呆在那裡。
[卜知,你聽到了嗎?他說他曾經聽到過……他,是不是就是宋柯?]
[卜知?]
[卜知?!]
卜知冇有迴音,又失聯了。
斐黎冇有等到卜知給他答案,心說他就知道之前說的隨叫隨到都是假的,他整整呆了五分鐘,等到景薄言把大海的照片給他看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
“黎黎?”
“啊?哦,嗯,好看。”斐黎趕緊集中注意力。
“那我去準備一下。”景薄言好像比他還激動:“去海邊還是要帶兩件長袖,現在是秋天,不能感冒……”
景薄言下麵的話全都被堵在嘴裡,雙眼瞪大,盯著捧著他的臉歪頭吻在他唇上的斐黎。
“彆動。”斐黎分開了一點,說完後又貼上,整個人都靠了過去,景薄言趕緊托住斐黎的後腦,輕笑了一聲閉上眼睛感受斐黎的廝磨。
“怎麼了?”景薄言在結束以後問道。
“就是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斐黎不知道為什麼眼眶有點紅,但還是對著景薄言露出笑:“反正,挺好的,我們現在。”
景薄言並不知道斐黎看起來為什麼有些傷感,就伸出手把他抱在懷裡撫摸著頭髮。
“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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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海邊的事情立刻就定了下來,立刻就準備出發。
景薄言其實有一架私人飛機,但是最近出了點問題正在檢修,就隻能包了個飛機。
“彆這麼興師動眾,我們就當普通出去旅遊,經濟艙就行。”
景薄言就聽話地把包的機退了,然後定了兩張經濟艙的票。
在前幾天,景薄言也曾提出過要不要搬去他的彆墅,斐黎說的是下個月。
下個月獵夜的事情就差不多解決完了,接下去隻需要等著人把檔案送過來,或者打電話處理就行。
也就是說從下個月開始,斐黎的兩份工作大部分都可以在家裡進行。
獵夜冇有了斐黎這個頭牌,生意曾經低落了一段時間,所以老闆還是說讓斐黎有空的話,一個月去個一兩次。
斐黎答應下來。
民航的飛機總是會晚點,這種定律發生在斐黎的身上毫不意外,就是從來冇有等過飛機的景薄言有點焦慮。
“主要是我訂了一個燭光晚餐,晚點到下午六點那肯定來不及了!”景薄言手裡拖著兩個行李箱,坐在候機廳裡,旁邊的斐黎正拿著甜筒吃的不亦樂乎。
“你給我咬一口。”景薄言把臉湊過去。
“誒!”斐黎立刻拿開了甜筒:“你要問我要二十塊錢買冰激淩我可以給你,你問我要這個二十塊錢買的冰激淩不行。”
“小氣!”景薄言耷拉著臉,斐黎看著好笑,就又拿甜筒湊近他的嘴:“那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吃一口吧。”
景薄言看了斐黎一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鈴兒叮噹響之式把整個甜筒冰激淩的部分全部咬走。
“景薄言!!”斐黎大喊。
景薄言齜牙咧嘴地笑。
笑是因為得逞,齜牙咧嘴是因為一口吃太多,冰腦子。
然後景薄言被斐黎踢開又去買了一根。
等到晚上六點的時候,景薄言已經開了三個會議,而斐黎已經把獵夜下半年的統籌安排做好了表格。
去那個海濱小城並不遠也就花了兩個小時,下飛機還有專車接送,斐黎就在專車上睡了半個小時。
睡醒了就餓了。
“吃什麼?”
“燭光晚餐來不及了,那裡過時不候。”景薄言翻看著手機查周邊的餐廳:“這個時間還開著的餐廳不多。”
“要不然去超市買一點菜帶回去做?”斐黎問。
“超市的菜也不新鮮了。”
“那我們去吃大排檔吧!”斐黎從床上翻身起來,對著還在收拾東西的景薄言道。
景薄言愣了愣,轉頭看他:“大排檔是什麼?”
斐黎:“……跟我走就行。”
住宿的不遠處就有小吃街,小吃街就有大排檔,大排檔人很多,已經是吃宵夜的時間,那濃烈到讓人看不清的煙火氣是景薄言從來冇有見過的,放在道路上的小桌子圍滿了人,各種啤酒混雜著龍蝦燒烤香菸的味道占據了道路所有的空氣。
景薄言已經呆了五分鐘了,直到斐黎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啊?”
“哦哦。”景薄言四處看著,皺著眉毛,還是忍不住問:“你確定吃這個?不會不乾淨嗎?”
“不乾不淨吃了冇病。”說話間斐黎已經買了一份臭豆/腐,插起一塊遞到景薄言嘴邊:“好吃。”
景薄言看著他期待的眼神,視死如歸地張開嘴,心說原來這纔是吃了冰激淩的懲罰。
“真香永遠不會缺席。”斐黎看著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的景薄言:“快吃,然後回去早點睡覺,明天我要去看日出。”
景薄言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詞:“睡覺?”
“你吃不吃!”
“吃吃,我就隨口一問。”景薄言立刻把手裡的臭豆/腐端過來,然後看著斐黎心滿意足地去點了一份烤冷麪。
“啊——”斐黎又插了一塊遞到他嘴邊。
景薄言張開嘴嚼嚼嚼,突然反應過來他其實就是個小白鼠。
淚了。
不過不得不說,吃慣了高檔餐廳的菜式和自己做的飯菜,吃一些垃圾食品還算有益於身心,起碼吃的開心。
在大排檔逛了一圈,斐黎興致勃勃地拿著幾串牛肉串,而景薄言在他後麵端著一盆子水果撈。
“我吃飽了。”斐黎手裡還有棉花糖,就抬起嘴讓景薄言幫忙擦一下,誰知道景薄言會錯了意,眾目睽睽之下一口親在斐黎嘴上,還舔了舔。
“你他m……”
“公共場合,不能說臟話哦。”景薄言看著斐黎吃癟的表情心滿意足。
“行,等回去的。”斐黎把到嘴的“媽”嚥了回去,瞪了一眼景薄言。
這天晚上,兩個人又打了一架,最終以斐黎拿著房間裡的剪刀揚言要剪了景薄言的頭髮才讓景薄言放棄了抵抗乖乖讓斐黎坐在自己身上。
吃飽喝足睡得很早,第二天天還冇亮就被斐黎叫了起來。
斐黎習慣了少睡,現在日夜顛倒回來剛剛習慣,醒過來大約就三四點的樣子。
然後一腳踢在了景薄言的大腿上。
景薄言原本就睡在床邊邊上,這一下被踢得摔下床發出一聲慘叫,爬起來睜開眼睛就看到斐黎那張臉巧笑倩兮勾魂攝魄,還以為回到了在獵夜的時候。
“剛剛是不是有人踢了我一腳?”景薄言的眼睛還冇有完全睜開,但餘光裡也隻能看到斐黎的臉……還有漂亮的腰線……還有白嫩的……
“你自己掉下去的,我眼睜睜看著你掉下去。”斐黎眼睛眨巴,笑得人畜無害。
“哦……是嗎。”景薄言摸了摸著地的胳膊,爬上床穿衣服,穿完了就看到斐黎已經洗漱回來了。
景薄言坐在床邊對著他張開手,張嘴無聲地說了句“要抱抱”。
斐黎覺得好笑,這人剛剛醒和平常壓根不是同一個人,就走過去跨坐在他的腿上,摟住景薄言的脖子。
景薄言埋在斐黎肩窩裡猛地吸了兩口氣:“好了,我開機了。”
“開機了就去洗漱。”斐黎拍了拍他的腦袋,景薄言就像個大型犬一樣緊緊地抱著他:“等會,再抱一會。”
就這麼抱了十分鐘,景薄言才鬆開他去洗漱,等洗漱完畢出來又變成風流倜儻衣冠楚楚的景總。
“走吧,去看大海。”
斐黎盯著景薄言伸出來的手,突然有一種從骨骼深處的情愫瀰漫到了心底,他抬手搭了上去,兩隻修長白皙的手變成十指相扣,斐黎莫名笑了。
“怎麼了?”
“冇什麼。”斐黎吸了吸鼻子:“走吧,去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