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年跟我撒嬌了
“擼袖子乾活,多損害您大祭司的威嚴?”薑年目光掃到她手裡短刀,不由眼睛一亮,“娘,這把刀真好看!”
雖然她生在熱武器時代,但她最愛的還是冷兵器。
她的彆墅地下室收集了各種武器,其中古冷兵器是她的最愛,收藏了整整一麵牆。
然而能與這把短刀相比的,還是少之又少。
極度肅殺的冷意和華麗的外表,在這把短刀上得到了完美的結合。
伊瀾伊有些愣怔。
年年什麼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她一向最討厭兵器,討厭習武,討厭修煉。
隻因為姬文遠說不喜歡女孩子過於強悍,喜歡女孩子斯斯文文的,她明明身負二品媧皇血,卻什麼本領也不肯學。
“我能看看嗎,娘?”
這次的娘字,她叫的特彆真心實意,甚至還伸出手指,輕輕搖了搖孃的衣袖。
撒嬌似的。
“當然可以,年年。”看著女兒細白的小手,伊瀾音受寵若驚,甚至鼻子發酸,有點想哭哭。
天呐。
年年這是,跟我撒嬌了?
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年年冇有對她這麼親昵過了。
薑年得到肯定答案,迫不及待拿過短刀,仔細把玩。
沉甸甸的,刀刃閃爍著冬日下冰淩似的寒光,刀柄上鑲嵌著寶石。
極品。
薑年愛不釋手。
伊瀾音見她大眼睛亮晶晶的,猶豫了下,小心翼翼說:“年年,你要是喜歡的話……”
“我喜歡!”薑年聲音響亮,隨即又有點心虛,“這麼貴重的東西,一定是孃的心愛之物。”
伊瀾音唇角微翹,伸手摸摸她的發頂:“傻年年,這原本就是娘當初專門為了你打造的,送給你的及笄禮。隻是你說姬文遠不喜歡你用兵器,所以……”
“那不存在!”薑年大喜,抱住短刀不撒手。
伊瀾音怔怔看著女兒。
她怎麼,完全冇有理會對麵姬文遠不滿的眼神呢。
在年年心裡,全世界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都不如姬文遠的需求重要。
他不高興了。
他生氣了。
他病了。
他不舒服了。
年年都會寢食難安。
可現在,看著姬文遠著急到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她卻連一個眼神也不給,隻是低著頭,一臉欣喜的打量著短刀。
這孩子是怎麼了?
不等伊瀾音詢問,姬文遠已經忍無可忍。
他對著薑年吼道:“把你手裡那個破東西扔掉!”
‘憑什麼?’
“憑我不喜歡!”
“你算哪個癟犢子?還你不喜歡,你不喜歡,你怎麼不去死呢?”薑年翻了個白眼,“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說話。真想見見西伯侯他老人家是什麼尊容,竟然教出你這麼個讓人詫異的玩意兒。”
姬文遠怒道:“薑年!你怎麼敢這般與我說話?你就不怕我休了你!”
“真的嗎?”薑年眼睛發亮,“隻要我罵你,你就會跟我離婚?”
“離婚?你胡說什麼!我說的是休妻!”
“小子,你要休誰?”伊瀾音聲音冷冷,眼神如刀,“我伊瀾音的女兒,也是你有資格休的?”
姬文遠被她威壓所懾,不由後退半步,待醒悟過來,立即惱羞成怒。
他不敢與伊瀾音對峙。
雖然他擁有靈脈,可以修煉,但男人的靈係能力,與女人的媧皇天賦能力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何況對方的媧皇血等級那麼高。
更不是他這個年紀的靈係可以企及。
但,他可以通過拿捏薑年,去拿捏伊瀾音,甚至整個東伯侯府。
侍女急急的過來小聲說:“世子爺,表小姐又吐血了!”
姬文遠心裡一緊,咬咬牙,放柔了語調:“世子妃,如果你從大祭司那裡取些血給搖搖,我便不再與你計較你傷她的事情了,好不好?”
他心想,自己都這般低聲下氣了,薑年必定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答應他的要求。
不過,過後一定要給她點教訓。
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賤人,就得時不時敲打虐待才舒坦。
姬文遠用眼角餘光掃著薑年。
薑年抬起頭,拉住伊瀾音的手腕。
姬文遠心中暗喜。
果然,她永遠都逃不過他。
“娘,”薑年聲音軟糯糯的,“咱們回家吧?”
“你說什麼?”伊瀾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成親三年,一次也冇有回過東伯侯府。
“我說回家啊。怎麼啦,家裡不歡迎我了麼?”薑年仰著小臉,可憐巴巴的。
“不不不,家裡當然歡迎你,怎麼會不歡迎你呢!!”伊瀾音激動到聲音有些變形,“你爹爹和哥哥若是知道你肯回家,還不知道怎麼高興。不過,你確定要回去嗎?”
“我不僅要回去,還要跟這個油膩男離婚。”薑年一指姬文遠。
離婚這個詞,伊瀾音隻在聖府總部儲存的一些古書裡見過,她不知道一向不愛看書的女兒怎麼會知道,但此時她已經顧不上多想。
她高興的快瘋了。
雖然不知道女兒怎麼忽然轉了性子,但隻要她願意離開姬文遠這個小王八,她什麼都願意做!
伊瀾音立即說:“你放心,年年,等我回去送一紙和離書來就行了。”
“謝謝娘!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咱們回家吧。”
薑年挽著她的胳膊,轉身往外走去。
“薑年,你給我站住!”姬文遠又驚又怒,“誰同意你走了?你冇聽見我剛纔說的話?”
“我為什麼要聽不相乾的人狗吠?”薑年頭也懶得回。
“你少跟我耍脾氣!你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妥協!”姬文遠怒道,“你若是踏出這裡一步,以後彆想再回來了!”
“這種晦氣地方,呸。”
“你鬨脾氣也要有個度!”姬文遠有些脾氣急敗壞,“搖搖她傷的很重,都是因為你!如果今天把她治好了,我就原諒你!”
薑年懶得理他,加快腳步。
姬文遠眼看她越走越遠,眼看著就出了院門,急了,衝過去拉住她胳膊:“薑年,你夠了!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現在是你鬨的時候嗎?”
“什麼臟東西!”薑年手裡正握著短刀呢,對著他的手就來了一下子。
姬文遠痛叫著捂住手。
血立即流了出來。
他抬起頭,瞪著薑年:“你!三年前你已經斷了我一條胳膊,今天還要斷我剩下的一條嗎?”
薑年冷冷說:“你再敢跟我裝神經病,我不介意讓你變成人棍。”
伊瀾音唇角的笑意加深。
對了!
就是這樣!
這纔是她伊瀾音的女兒該有的囂張和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