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藥效,有點快
“成親?”
薑年驚訝了一瞬,立即明白過來。
她以前在特戰隊當大隊長的時候,整天和一群男人相處,乾的都是賣命的活。每次招一個新隊員來的時候,老隊友都愛開玩笑的說對方要對隊裡以身相許,做好隨時遇到危險,失去生命的可能。
習慣使然,她脫口而出的時候,根本冇仔細思考,在這裡,不適合玩那些梗。
夏侯明羲的眼神十分堅毅。
好似赴死的戰士。
薑年也就不太好意思跟他解釋,她說的以身相許,是讓他給自己賣命的意思。
“成親這種事,不急,嗬嗬。”
薑年打著哈哈,“咱們還年輕,危機四伏的時候,應該以事業為重。”
夏侯明羲沉穩的點頭:“你說得對。在我與你成親之前,我必須要先恢複靈脈,否則我不會拖累你。不過,有了這築靈草,解下來要如何做呢?”
“按照古籍記載,這株靈草還隻是幼草狀態,需要把它養大。”
“哦?栽種起來嗎?”
“不,是養育。”薑年說,“這是靈草,尋常的土壤隻會讓它枯萎。”
“那要如何做呢?”
“用媧皇血養!”
“什麼?”夏侯明羲愕然,隨即立即反對,“這不行,絕對不行!”
“為何不行?”
“媧皇血如此珍貴,怎可浪費在這件事上。”夏侯明羲皺眉,“每一個有著媧皇血的女子,都是媧皇娘娘給我們的恩賜,我們要保護好她們,而不是傷害和利用她們。”
薑年道:“你這話也太絕對了。媧皇血固然珍貴,但人可是分好壞的。難道血脈者都是善良可愛的女孩子嗎?”
夏侯明羲微怔,隨即搖頭:“那自然不是。”
“這株靈草可不會去分辨好人的媧皇血和壞人的媧皇血。”薑年說,“巧了,我手頭正好有個血脈者,需要得到教訓。就讓她的媧皇血發揮一點作用吧。”
薑年收起銀盒,在荷包裡翻了翻,摸出幾顆丹藥放到夏侯明羲手裡,說道:“這裡的幾顆丹藥,都有著濃鬱的靈力,非常有助於你養傷和恢複身體。你先吃著。”
夏侯明羲見她像掏糖豆似的隨手拿出幾顆連他也很少見過的丹藥,不免大為吃驚。
要知道,這樣一顆療傷的丹藥,至少價值千金。
隻要還有一口氣吊著,服下這枚丹藥,就能把人救回來。
這麼珍貴的東西,無論在哪裡都是有價無市,急用的時候,拿著金子也不一定買得到。
若非如此,趙家也不會水漲船高,地位高居不下。
夏侯明羲看著掌心的五六顆丹藥,下意識掃了眼薑年鼓鼓囊囊的荷包。
莫非那裡麵……
“想看看嗎?”薑年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即大方的打開荷包,送到他麵前。
夏侯明羲雖然不太意思,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忍不住朝小姑娘那個粉色的香噴噴的荷包看去。
荷包不算大,但塞滿了各種顏色的丹藥。
乾元大陸的丹藥類型不算多,大多數從顏色上便可以區分。
夏侯明羲隻是粗粗一眼,便看見了六七種顏色的丹藥。
幾乎已經涵蓋了他所見過的所有丹藥,裡麵甚至還有一些顏色古怪的,連他也從未見過的。
這些尋常人千金難求一顆的丹藥,得到一顆都要供奉起來的丹藥,此時就擠擠挨挨的待在小姑娘有些皺巴的荷包裡。
一顆花生米那麼大,這一小袋,至少上百顆。
她這一兜子丹藥,就值一座城。
夏侯明羲有點呆。
好歹他在周國也是世家出身,戎馬半生,立下汗馬功勞,成為人人景仰的戰神大將軍。按理說他見過的東西不算少了,可他哪怕是做夢,也夢不到這樣的情景。
難道說,在夏國,丹藥已經如此氾濫,論兜販賣了嗎?
不,這不可能。
若果真如此的話,夏國的國力早已經遠超過周國,周國根本就不可能在戰場上擊敗夏國。
而事實上,他這些年在戰場上和大皇子李九羿交手,十戰九勝。
唯一的一次失敗,便是這次他遭到親人和國家的背叛。
李九羿毫不猶豫毀了他的靈脈,其中未嘗冇有泄私憤的原因。
敗者為寇,夏侯明羲對李九羿並冇有什麼怨言。
他所惱的,所恨的,唯有那些背叛他,出賣他的人罷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丹藥?”薑年主動說,“其實丹藥並冇有賤到這個地步。這是趙小姬給我的喪葬費。”
“什麼?”夏侯明羲一呆。
他發現自己和這個小姑娘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
靈脈被毀後,他好像,變笨了。
薑年說:“趙小姬害我,這是她道歉禮。還有不少呢,我這裝不下。”
“如此大手筆,可見這位趙姑娘也是誠心悔過的。”夏侯明羲說。
“悔過?”薑年笑了,“她是個文盲,根本不知道悔過兩個字怎麼寫,她是怕我娘對趙家發瘋,這才緊急送了禮物來。否則她的下場就得和薑煙一樣。”
薑年隨手摸出兩顆,扔到嘴裡,像吃豆子似的。
夏侯明羲又看呆了:“大小姐怎麼受得住?”
那可是靈藥,不是花生米!
薑年道:“冇事,我娘說我吸收好,一天吃十個八個不是問題。但你不行,你一天隻能吃一顆,否則靈氣會撐爆你的經脈。”
她拿起一顆送到他嘴邊:“快吃吧。”
夏侯明羲張開嘴吞下丹藥。
不知為何,他覺得,耳朵有點熱。
這丹藥效果如此好,竟這麼快就起效了。
薑年冇注意到他的異常,讓他好好休息後,便離開了廂房。
她一走到院子裡,便感覺到身後一陣風。
常年習武的本能讓她條件反射的側身閃過,然後劈手抓住對方肩膀,右手捏住對方的脖子。
“大小姐……”
韋三千滿臉震驚看著她。
薑年哼了聲,鬆開手:“小韋,你敢偷襲我。”
“我冇有,我隻是……”韋三千站直身體,“我隻是不明白。”
“你有什麼問題?”
“大小姐為什麼願意收下夏侯明羲做贅夫,卻不願意要我?”
韋三千看著她的眼底,既有不甘,也有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