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師父的風流韻事

華雲岫對白尾怒目而視:“你又在外人麵前嚼舌根子!”

“薑姐姐也不是外人……”

“閉嘴!”

華雲岫長袖一拂,“趙小姬,你給我一萬兩白銀,我就替你醫治。”

趙小姬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不由大喜:“一言為定!來人,把薑年和降臨抓了!”

薑年拉著薑臨就跑,邊跑邊說:“華掌門,我給你一萬一千兩白銀!”

“那行。”

“兩萬。”趙小姬舉起兩根炭筆似的漆黑手指。

“你惡性競爭是吧?”薑年怒道,“我出三萬!”

“嗬,一股子窮酸氣!”趙小姬不屑的譏笑,然後輕飄飄的說了句,“我出十萬。”

“成交!”

薑年叫了聲,然後抱住薑臨,一躍而起,禦氣遁走。

趙小姬:“……”

這才叫人財兩空。

人跑了,還憑白多損失十萬兩銀子。

即便是豪富如趙家,這十萬白銀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但趙小姬不敢不給。

她還要這張臉呐!

白尾把一疊厚厚的銀票收進懷裡,心滿意足。

華雲岫這才著手給趙小姬醫治。

“神醫哥哥,”趙小姬一旦感覺不到燒傷之痛了,人又開始浪了了起來,對著華雲岫猛甩眉眼,“你的醫術好厲害呀,人家這麼快就不疼了呢。”

“把你的魅術收起來。”

華雲岫冷冷說,“好好的血脈者,把自己弄的像個什麼低賤的東西似的。”

白尾說:“師父一向厭惡血脈女,不近女色。”

“閉嘴!”

華雲岫說,“趙小姬,我正在給你修複皮膚,你若是擾我心神,導致你終生毀容,你可不要怨我醫術不精。”

趙小姬悻悻然。

但終生毀容的可怕,還是讓她緊緊閉上了嘴巴和眼睛,不敢再亂施魅術。

華雲岫的確醫術出神入化,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便修複好了趙小姬的皮膚。

趙小姬拿著鏡子,看著鏡子裡自己光滑嬌嫩的肌膚,欣喜不已:“好了,竟真的這麼快就好了。厲害,厲害,太神了,不愧是暮暮穀的神醫!”

“這也是因為傷口新鮮好修複,若是陳年舊傷,就要費一番功夫了。”

華雲岫站起身,“餘下的你自己慢慢調理。記住了,七天內不能沾水。”

“我會的,我記住了!”

“我去看看周夫人。”

華雲岫和白尾跟著管事,前往趙家正院,見到了周玉青。

周玉青四十左右的年歲,雖然已經有了些歲月痕跡,但依舊可以看得出年輕時的花容月貌。

“神醫來了。”

周玉青聽見下人稟報,心裡十分激動,連忙扶著丫鬟的手,親自趕出來迎接。

待她看見來人是一個年輕俊美的白袍男子,以及一個年幼的男童時,不由得愣住,喃喃說:“怎麼不見李大哥?他還是不肯見我麼?哪怕身患重病,命不久矣,他也不肯來見我一麵麼。”

說著,眼圈就紅了。

扶著丫鬟搖搖欲墜,看起來嬌弱憔悴。

華雲岫道:“如果周夫人所說的李大哥,是指我師父的話,那您就彆怪罪他了,他已經過世將近四年了。”

“什麼?李大哥已經……不在了?”周玉青臉色刷的白了。

她閉了閉眼,把頭靠在了丫鬟肩膀上,渾身軟弱無力。

“夫人,夫人,您冇事吧?”丫鬟慌忙扶著她躺到床上,“神醫,您快請給我們夫人醫治吧!”

華雲岫點點頭,走到床邊,給周玉青診脈。

周玉青緩和了會兒,睜開眼,看著花雲岫,眼角落下淚滴,哽嚥著問:“你的師父他是怎麼冇了的?”

“也算是生病吧,積勞成疾。”

“他醫術那麼高明,怎麼會死?”

“醫者究竟隻是醫者,不是神仙。”華雲岫淡淡的說,“隻要是人,哪有不死的。早晚而已,周夫人倒也不必為此傷懷。”

周玉青眼角的淚水落的更快:“你叫什麼名字?”

“華雲岫。”

“你可知道,我與你師父是什麼關係?”

“師父說,您是他的一位故人。若有一天您提出了一個要求,要我務必替他完成。”

“故人?他還說什麼了?”

“其餘也就冇什麼了。”

“我與他,曾經是夫妻。”周玉青擦了擦淚水,“論理,你該叫我一聲師孃。”

“師,師孃?”華雲岫這下是真的被驚住了,“可是師父說他終生未娶啊。”

“是的,他未曾對我明媒正娶,可我與他有過夫妻之實,怎麼又不算夫妻了呢?”

“……真冇現想到啊。周夫人受委屈了。不過我看我師父不像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啊。”

“他想負責的,但我那會已經嫁入趙家了。”

“……師父他知道嗎?”

“知道啊,他勸我跟他私奔,那我怎麼可能跟一個窮大夫走?我可過不慣那種苦日子。”周玉青吸了吸鼻子。

華雲岫乾笑了聲。

師父玩的挺花啊。

平日裡一本正經的。

竟然還玩弄人,妻。

呸。

華雲岫在心裡鄙視了一番自己那個死鬼師父。

“夫人,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您就彆再想了。您這病情不輕,需要靜心養著,不能過於操勞。”華雲岫說著,拿出紙筆,開始斟酌怎麼開藥房子。

周玉青道:“怎麼能不想呢?可憐你師父,至死也不知道我和他有過一個孩子。”

“咳——”

趴在桌上喝茶吃點心的白尾被嗆住了。

華雲岫白他一眼。

“周夫人,您和我師父的往事,我作為晚輩就不必要知道了吧……”華雲岫心想,您此刻說的每一句話,但凡過了白尾的耳朵,未來都會精準的出現在豪都的八卦圈裡。

然而周玉青卻好像被孫大哥的逝去打擊到了似的,不管不顧的說:“你回去後,到你師父的墳墓前,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也高興高興,好歹他冇絕了後。”

“那個孩子……”

“我不能告訴你孩子在哪裡。”

“那就好,那就好。”華雲岫鬆了口。

他可一點也不想知道師父的風流往事,以及風流往事造出來的麻煩什麼的!

白尾忽然說:“是不是那個被燒焦的趙小姬啊?我說呢,怎麼看著她覺得有點眼熟,原來是因為她和師祖的畫像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