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牢風雲,邊境狼煙
皇上陷入昏迷的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京中瞬間掀起軒然大波。朝臣們分成幾派,有的主張立刻擁立七皇子蕭煜監國,有的則堅持等皇上醒來再議,還有少數人暗中聯絡宗室,試圖扶持年幼的皇子,以便挾製朝政。
沈清辭握著那枚玉璽,坐在永壽宮的書房裡,一夜未眠。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映著她眼下的青黑。“影,天牢那邊有動靜嗎?”
“回娘娘,蕭承的舊部昨夜試圖劫獄,被張老將軍的人打退了。”影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他們似乎隻是試探,並未全力強攻。”
沈清辭指尖敲擊著桌案:“這纔是最可怕的。蕭承在等,等沙狼那邊的訊息。”她看向窗外,天色已泛起魚肚白,“讓張老將軍加派人手,絕不能讓蕭承離開天牢半步。”
話音剛落,蕭煜便推門進來,身上帶著寒氣:“清辭,北疆急報。”他將密信遞給她,“沙狼集結了五萬騎兵,突襲了雁門關,沈將軍正在死守,但糧草恐怕撐不了多久。”
沈清辭的心猛地一沉,展開密信,父親的字跡潦草而急促,顯然是在激戰中寫就的:“沙狼來勢洶洶,似有內應,速派援兵!”
“內應?”沈清辭抬頭,“難道是……”
“是當年被蕭承安插在北疆的舊部。”蕭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早該想到,蕭承在北疆經營多年,不可能毫無後手。”他走到地圖前,指尖劃過雁門關的位置,“我必須回去一趟。”
沈清辭看著他:“京中怎麼辦?皇上昏迷,朝臣們各懷心思,你若走了……”
“有你在。”蕭煜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帶著北疆的風霜,卻異常溫暖,“這枚玉璽,你一定要收好。若有人敢趁機作亂,不必手軟。”
沈清辭點頭:“你放心,京中交給我。你一定要保重,帶著父親平安回來。”
蕭煜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蕭煜離開後,沈清辭立刻召集了京中禁軍統領,出示了玉璽:“皇上有旨,由我暫代監國之職,爾等需聽我號令。”
禁軍統領雖有疑慮,但在玉璽麵前,也隻能跪地領命:“末將遵旨!”
“傳我命令,”沈清辭沉聲道,“立刻調撥糧草和三萬精兵,由張老將軍統領,馳援雁門關。另外,封鎖京城所有城門,嚴查出入人員,尤其是與蕭承有牽連者。”
“末將領命!”
安排好援軍,沈清辭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坤寧宮。皇後正跪在佛堂前祈禱,見她進來,起身道:“皇上還冇醒?”
“冇有。”沈清辭道,“娘娘,蕭承勾結沙狼,突襲雁門關,蕭煜已經趕回去支援了。京中之事,還需娘娘主持大局。”
皇後歎了口氣:“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麼?還是得靠你。”她從佛龕後取出一枚令牌,“這是宗室的調兵令牌,你拿著。若有宗室敢作亂,可憑此令牌調動宗人府的護衛。”
沈清辭接過令牌,心中一暖:“多謝娘娘。”
“去吧,”皇後看著她,“彆讓你父親和蕭煜失望,也彆讓皇上失望。”
回到永壽宮,沈清辭剛坐下,晚翠就慌張地跑進來:“娘娘,不好了!李丞相的舊部在朝堂上發難,說您擅動兵權,意圖謀反!”
沈清辭冷笑一聲:“來得正好。備車,我要去太和殿。”
太和殿內,朝臣們吵作一團。李丞相的門生王禦史站在殿中,慷慨激昂地說道:“清妃娘娘一介婦人,竟敢擅自調動京中兵馬,分明是想趁機奪權!請各位大人聯名上奏,罷黜清妃,另選賢能監國!”
“王禦史說得對!”附和之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沈清辭走進殿中,手持玉璽,目光冷冽地掃過眾人:“誰再說一句,休怪我以謀逆論處!”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中的玉璽上。
“皇上昏迷前,已將此玉璽交予我,命我暫代監國之職。”沈清辭朗聲道,“王禦史,你說我擅動兵權,難道眼睜睜看著雁門關被破,讓沙狼鐵騎踏入我大胤領土嗎?”
王禦史臉色發白,強作鎮定:“你……你有何證據證明皇上有此旨意?”
“證據?”沈清辭冷笑,“李德全就在殿外,要不要傳他進來對質?還是說,你想親自去問昏迷的皇上?”
王禦史語塞,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沈清辭看著眾人:“如今國難當頭,若有人敢以私廢公,阻礙援軍,休怪我不客氣!”她舉起玉璽,“傳我命令,誰敢再議此事,斬立決!”
朝臣們嚇得紛紛跪地:“臣等遵旨!”
沈清辭看著跪地的眾人,心中冇有半分得意,隻有沉甸甸的責任。她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而此時的天牢深處,蕭承正透過鐵窗,望著外麵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知道,沙狼的鐵騎已經踏向雁門關,京中的混亂隻是前奏,真正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