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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讓我來穿給你看吧。”……
車子一路平穩地駛入溫泉山莊, 沿途的路燈在夜幕下像點點星光灑落。白允赫停車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從容優雅，可內心卻幾乎翻湧成了一片狂潮。他微微抬頭看向山莊門口那牌匾上的名字，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側過頭看向裴熙, 溫柔地開口道：“裴熙, 到了。”
裴熙輕輕解開安全帶, 動作緩慢, 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他回頭看了眼白允赫，眉眼中帶著些許放鬆的弧度, 嘴角微微揚起：“這個地方, 好像很不錯呢。”
白允赫聽到這句話，握緊方向盤的手驟然放鬆。他下車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恭敬地替裴熙拉開車門, 他低聲笑道：“這隻是開始, 裴熙。今晚的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
溫泉山莊的大廳內燈光柔和, 前台服務員微微鞠躬, 熱情地迎接二人。裴熙站在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上，垂眼看著服務員遞過來的房卡，略微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接過。
白允赫主動替他將卡片拿走，低聲對裴熙說道：“今晚我們住山頂的套房，有獨立的露天溫泉。我想你一定會喜歡。”
裴熙愣了愣，隨即點點頭, 似乎並未察覺什麼異常。他輕聲問道：“允赫哥, 為什麼想著過來呢？特地安排這些應該很累吧？”
白允赫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複正常。他抬眼看著裴熙，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深情與熾熱：“隻要你開心，我願意做任何事。”將他從深淵中拯救出來的神明, 從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奉獻的準備。
裴熙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側顏乖巧可愛。
到了房間，裴熙站在陽台邊，眺望遠處夜幕下的山景。清新的風帶著溫泉的霧氣拂過他的臉頰，耳邊隻有風聲與水聲交織。裴熙不禁感慨道：“這裡的空氣真好，真的好久冇有這樣放鬆過了。”
“能看到整個首爾城呢，真漂亮。那就是漢江嗎？”
白允赫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眼神溫柔卻炙熱。他的手指微微蜷縮著，幾乎想要抬起手去觸碰裴熙的背影，卻又生生按捺住那股衝動。他低聲說道：“裴熙，今晚就好好放鬆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裴熙回過頭，眨了眨眼，略顯疑惑地看著他：“允赫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白允赫垂下眼眸，喉結微微滾動，想到準備好的東西，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隻是覺得……看著你開心的樣子，我也很開心。”
裴熙歪了歪頭，輕聲說道：“允赫哥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玻璃門外的露天溫泉，“我先去泡溫泉了，你也快點過來吧。”
水汽氤氳中，裴熙坐在溫泉池邊，水麵隱約映照出他修長的脖頸和微紅的麵頰。他閉著眼靠在邊緣，似乎是完全放鬆了下來。白允赫站在池邊，看著眼前的裴熙，眼中是無法掩飾的佔有慾與癡迷。他緩緩走進水中，感受到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卻仍舊覺得內心空虛得可怕。
他輕輕開口，聲音低啞：“裴熙……”
裴熙睜開眼，懶洋洋地轉頭看他：“怎麼了嗎？允赫哥。”
白允赫的呼吸一滯，眼神複雜。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在裴熙那乾淨的目光下生生嚥了回去。他的唇微微顫抖，最終隻是低聲說道：“冇什麼。你累了嗎？”
裴熙點點頭，聲音輕得像是在喃喃自語：“有點。”溫泉邊放著水果和清酒，青年扭過身子趴在池邊，用叉子吃著水果，氤氳的水汽弄潮了他的頭髮，給微涼的秋季帶來一些溫暖的色彩。
裴熙濃密纖長的睫毛低垂，掩蓋住眸中的情緒，微微張啟的嘴唇露出猩紅的舌頭而後又放了回去。
白允赫的喉結滾動，走到裴熙身邊，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濕漉漉的頭髮，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某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他低聲說道：“裴熙，我剛剛有清理自己。你想在這和我做嗎？”
露天溫泉在山頂，再向上不會有彆人看見，仰頭望去隻能看見滿天的黑夜，零星的幾顆星星掛著閃爍，就連月亮都被遮蓋，看不清楚。而往下看，則是整個燈火璀璨的首爾，帶來寧靜又繁華的風景。
裴熙微微一愣，卻冇有拒絕，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輕聲問：“允赫哥知道要怎麼做嗎？”
白允赫低下頭，看著裴熙的模樣，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溫柔到幾近瘋狂的笑容，他努力壓製住聲線的顫抖：”嗯，我有在網路上找視頻……”
“視頻？”裴熙眨眨眼，“是什麼樣的視頻呢？”
白允赫有些難為情，原本正經禁慾的神父在裴熙麵前一點一點打破了自己的底線，他說：“教學相關的…那個人說要先清理，然後再自己用..去…這樣你才能舒服。”
裴熙抬頭看他，笑意盈盈：“允赫哥有和彆人一起過嗎？”
“當然冇有！”白允赫微微皺眉，繼而輕咳了一聲，臉龐發紅，“從出生開始我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要竭儘一生去侍奉上帝。因此，我必須保持身體的潔淨與純潔，但和你見麵時，我總壓抑不住自己肮臟的身體，於是頭一次用手去…抱歉，讓你知道這些事情。不過裴熙，和你接吻是我的第一次。不管哪裡，都是第一次。”
裴熙……白允赫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像是在禱告。他拉過對方的手在嘴邊吻了吻，虔誠的眼中似乎充斥著狂熱的癡迷，有些病態。
“這樣啊。”裴熙彎彎眼眸。
白允赫說：“所以，我是乾淨的。我在浴室裡有簡單收拾一下，裴熙，我來幫你。”
白允赫湊近裴熙時，眼神中帶著一股無法抑製的渴望與虔誠，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像是一聲歎息：“森*晚*整*理裴熙，你可以允許我親你嗎？”
裴熙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他似乎被白允赫突然的靠近嚇到了，呼吸變得急促，臉上迅速染上緋紅。他抿了抿唇，似乎猶豫了一瞬，但那份羞怯又帶著不明意味的目光最終停在了白允赫的臉上。他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允赫哥……冇關係的。”
聽到這句允許，白允赫的瞳孔驟然一縮，胸口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狂喜。他冇有再遲疑，終於吻上了那雙柔軟的唇瓣。溫泉水的熱氣瀰漫著，彷彿也在將他們的溫度推向頂點。
白允赫的唇小心翼翼地貼合著裴熙，動作初時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片易碎的羽毛，但隨即變得越發急切。他的手滑向裴熙的腰際，在溫熱的水中輕輕撫摸著那片細膩的肌膚，彷彿每一寸觸碰都帶著炙熱的佔有慾。他的舌頭試探著描摹裴熙的唇瓣，直到對方微微開啟嘴唇，他才得以長驅直入，恣意探索。
裴熙被這個吻弄得有些無措，雙手無助地抵在白允赫的肩膀上，但很快力氣便散去了，隻能微微攀附著對方。他的臉頰越發紅潤，呼吸漸漸變得紊亂，眼神因羞怯而蒙上一層水汽。
“唔……”一聲輕哼從裴熙的喉嚨中溢位，這細微的聲音卻像火星一樣點燃了白允赫的理智。他的手從裴熙的腰際緩緩向上，停留在青年的脖頸處，指尖輕輕刮蹭著那凸起的喉結，動作細膩卻又帶著令人戰栗的侵略。
隨著吻的加深，白允赫開始向下，他的唇一路向裴熙的下頜、脖頸、再到鎖骨探索。他的手微微用力，將裴熙拉得更近一些，彷彿要將這個人徹底融進自己身體裡。
“允赫哥，這樣……太危險了……”裴熙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他靠在溫泉池邊，眼裡盛滿了水光。修長的手無措地在水邊晃動，不小心碰翻了放在池邊的一瓶清酒，酒液無聲地融進溫泉水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
白允赫卻像是聽不見一樣，他的動作越發深情，吻一直冇入水中，像是帶著某種決絕的瘋狂。水中的熱度似乎比空氣中更濃烈，彷彿在包裹著他們所有的理智。
白允赫猛然探出水麵，開始劇烈地喘息和咳嗽。他伸手將濕透的頭髮往後抹了一把，抬起臉時，那雙眼睛依舊滿是執著與熾熱。他的目光緩緩移向裴熙頸間，那裡因他的動作而留下了一道淡紅的痕跡。
“確實有點勉強呢，”他喘息著笑了笑，“之前試過自己憋氣，但冇想到今天連一分鐘都冇撐到。”
裴熙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他微微側頭，低聲說道：“允赫哥……你真的太胡來了。”
白允赫卻並不在意，他的視線仍停留在裴熙頸側那淺淺的印記上，伸手擦掉裴熙臉頰上的水珠，聲音柔和：“裴熙，外麵冷了，我們進去吧。”
溫暖的房間裡，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而旖旎。裴熙看著那件不知何時出現在床上的黑色蕾絲，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嘴唇微微顫抖著，試圖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允赫哥……這個是什麼？”他的聲音細弱蚊吟，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問出口。
那黑色的布料過於輕薄，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曖昧不明，簡直像某種來自禁.忌的挑.逗。裴熙的目光在它上麵停留了不到一秒便倉皇移開，迅速轉向白允赫。他的眼神裡滿是羞澀與不解，連耳朵都紅透了：“明明剛纔進來的時候還冇有的……”
白允赫垂眼看著那片布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也有些尷尬。但這種尷尬很快被某種更深的情感所覆蓋，他的目光從布料移向裴熙，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裴熙……你想穿嗎？”
裴熙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臉上的紅暈瞬間更深了。他慌亂地搖頭，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彷彿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睫毛不停地顫抖著。
“允赫哥！這……這也太過分了……”
他的話冇說完就咬住了下唇，似乎連解釋都覺得羞恥。他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那片布料，更不敢看白允赫的眼睛。
白允赫看著裴熙這幅無措的模樣，心臟猛地一沉，彷彿有什麼瘋狂的念頭正在慢慢吞噬他的理智。他跪了下來，膝蓋貼在柔軟的地毯上，手卻輕輕抓住了裴熙的手腕。
“裴熙……”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呢喃，又像是一種帶著深深渴望的祈求。他將裴熙的手拉到自己的臉上，緊貼著自己的皮膚，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裴熙試圖縮回手，但被白允赫牢牢地抓住。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是瘋狂與虔誠，彷彿在注視著某種無比神聖的存在。
“允赫哥……你、你這是做什麼呀？”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臉上的羞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白允赫抬起頭，眼神緊緊地鎖住裴熙，那種深沉的愛意幾乎要將人淹冇。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說道：“裴熙，如果你覺得太過分……那讓我來穿給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