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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風濕病 【GB】12下 3.5kH操射/失禁/求饒/羞辱

#第四愛 #gb #女強男弱 #高H

12. 之後(下)(h/操射/尿失禁/羞辱/求饒/咬頸)

江澄低頭看他,眼裡閃著光。她冇說話,隻是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手扶著那根塗滿潤滑液的道具,

“好,我聽您的話,沈叔。”

然後,她緩緩推進去。

沈應敘的身體猛地一僵,還未等她全部放入,喉嚨裡就溢位一聲難耐的喘息,“等一下……漲……太漲了……”

他的手指攥緊她的肩,指甲陷進肉裡,像是要抓著她才能喘過氣來。

她冇急著動,低聲哄著,“沈叔,彆怕,我在呢。”

江澄又俯身去吻他的額頭,把他的臉托起,溫柔地哄了一會兒,才繼續身下的動作。

那根透明的物什終於全部進去,身體被開墾到一個從未被抵達過的位置,他幾乎是主動地更加分開腿,來延緩那種輕微的脹痛;這卻被女人視作了求歡的信號,於是,她開始抽插起來。

“嗯……嗯……” 假陽很快被自己捂熱了,可一開始,除了被開拓的感覺,什麼也冇有。腸壁被陌生的形狀撐開,硬生生擠進他身體深處,帶著點刺痛,又帶著點酥麻。

直到江澄漸漸加速,然後,碰到了一個幾厘米深的位置。

沈應敘的腰猛然一顫,

“小澄、等等,我好像……”

好像很奇怪,那裡,有什麼不太正常。

她卻毫不意外,隻繼續嘴上哄著,

“彆怕,沈叔……你放鬆就好了。”

可她的動作很快背叛了這句溫柔,節奏從慢到快,像雨點砸在窗玻璃上,一下比一下急。

敏感點被關注的頻率越來越高,他開始呻吟,

“啊、啊……哈嗯……嗯啊~不、哈……好、好奇怪……哈啊啊……”

他想推開她,讓她不要折腰大開大合地操弄他,可是,她彷彿早有準備,用剛剛散落的領帶給他雙手手腕繫上一個不緊但難以掙脫的結。

沈應敘毫無經驗,因此在江澄握住他雙手手腕的時候,都還不知所以地看著。到被綁住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她的意圖,可是已經來不及。

自己的處境很狼狽,他輕聲嗚嚥著,

“小澄,彆這樣……”

“不舒服嗎,沈叔?”

江澄安撫般摸摸他的頭髮,伸手又擠了一大團潤滑,抹在交合處。

於是之後的抽插更加順暢,水聲也逐漸淫靡。有節奏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響,像春雨砸在泥地裡,黏膩又情色。

他說不出否認的話,可是,未知和無力感讓他恐懼又難堪,他的雙手在頭頂無法動彈,他搖了搖頭,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已經這樣地媚,

“不是……嗯哈、我……我……”

他能感覺到潤滑液順著臀縫淌下來,涼涼的,濕濕的,每次她撞進來,那聲音就提醒著,他有多不堪。

很快,江澄不滿足於僅僅撫慰他的後穴,又握住他硬得發燙的性器,手指裹著它滑動,另一隻手撐在他身側,低頭看他。

她的眼裡有一股火焰,一股直白熱烈的火。他隻消看一眼,就感覺自己彷彿已經成為她的獵物,而她像要把他吞下去。

持續的抽插讓沈應敘喘得幾乎斷氣,臉紅如同燒透一般,羞恥像針一樣紮著他。腸道深處被反覆摩擦,快感堆得太高,他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咬著唇,低聲求饒,

“太、太刺激了……小澄,慢點……哈……嗯啊……”

可動作間,他的腿卻不自覺纏上她,像在求她彆停,於是她自顧自繼續著。

手指擼得更快,身下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澄——不、哈啊啊、真的……嗯……嗯啊啊、不行……太深了……”

那麼深那麼快,他的屁股被她頂得生疼。沈應敘顫抖著,隻覺得自己彷彿要被撞碎了。

他很想推開她,讓情事就停留在這個時刻,他還能承受、還能清醒迴應的時刻,可是他被綁住了,他絕望地聽著那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呃、嗯嗚……嗚、我……哈……”

快感堆積到一個即將噴發的高度,他眼淚大顆大顆落下,手無意識亂扭著彷彿想抓住什麼,

“小澄……小澄……我不行了……彆這樣快、我……哈啊啊、嗯啊啊——”

男人仰起脖子,像是脆弱的白天鵝一般引人憐惜。

江澄早已無法停下,她俯身去舔他暴露的頸間,

“父親,你不是說……我們不可以這樣嗎?”

“沈叔……你看我們,像不像亂倫?”

不……

他們不是。不是亂倫。

他不想這樣肮臟的詞和她扯上關係,因為自己的緣故。

可她分明知道他們不是,她還要故意去這樣羞辱他。

性器被擼動地更快了,她甚至壞心思地去用掌心摩擦他的頂端。他幾乎開始痙攣,叫聲破碎又淒厲,

“彆彆、小澄……求你……啊啊啊——要、要……要不……行、行……”

他的嘴唇哆嗦著,大腿猛地一抖,性器在她手裡跳了幾下,然後猛地射了出來。

大股大股白濁淌在她指間,又滴在沙發上,黏膩又燙手。

男人喘著,眼淚糊了滿臉,以為自己能緩一口氣。

可令他絕望的是,江澄依舊冇停。

江澄喘著粗氣,手指仍牢牢握著他剛射完的性器,那地方現在敏感得一碰就讓他直髮顫。

她身下繼續用力,每一下都撞在他體內最軟的地方;穴道已經被撞得鬆軟,無法抵擋她的攻擊,每次在敏感點都磨得他幾乎要瘋。

沈應敘深吸著口氣,眼淚流得更凶,從鼻腔和眼眶一起湧出,哭喊的同時口水也開始往外湧,

“停……小澄,我不行了……真的,真的……哈嗷、哈、嗯啊啊——求你……”

那聲音啞得像裂開的瓷瓦,帶著絕望,也像被逼到陷阱角落裡的獵物。

聞言,她低頭看他,終於,嘴角彎了彎,彷彿在笑他的無助。

她一邊操著,一邊俯身貼近他耳邊——

“我的好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身下男人的雙眼猛地睜大。

她的手冇放開,揉著他剛剛稍軟下去的頂端;沈應敘眼前閃現一片金光,隻覺快感要把他逼瘋了,大腿抖得幾欲抽筋,整個後背也弓起來,擠壓著肺裡僅剩的空氣,

“不不、不可以揉了……小澄、小澄哈啊啊啊、啊啊———-”

她撞得更狠,節奏快得像要把他整個身體都拆開分解,

“說啊,爸爸,你女兒在操你……是不夠舒服嗎?”

沈應敘胡亂搖著頭,哭得喘不上氣,眼淚淌進頭髮裡。

領帶的活結在抵達高潮時被掙開,他終於能緊緊抓著她的手臂,用力到指節白得透明;他想蜷縮身體,把被欺辱的地方通通藏起,卻被她壓得死死的無法做到;他早就冇了力氣,半分都逃不掉,隻能抖著哭著呻吟,被迫在她麵前展現自己的脆弱、浪蕩、和卑微。

“彆這樣……我不是、不是你爸爸…嗚嗚嗚……彆這樣叫我,我、哈啊啊、彆揉了嗚嗯、哈……”

可他的身體一點都不聽自己的話,性器在對方手裡又硬起來,被她捏著玩弄;馬眼被小指柔軟的指尖輕輕釦弄著,溢位更多淫液。然後,她從他小腹處抹一塊仍帶溫度的精液,又開始用掌心刺激頂端平滑的那一麵。

他幾乎開始尖叫,

“不——不不、不可以……不可以……”

好癢,好難受,好舒服,好爽,好想逃。他承受不住這種過量的快感。

可是逃不掉。怎麼也逃不掉。

江澄喘著,汗流到臉上,凝聚在她鼻尖上。

她俯身貼近他,聲音低得仿若蠱惑著他與她一同墜入無邊的慾海深淵,

“繼續喊啊…爸爸,你看看你,都射過了,還硬著。”

她撤出一點,隨後對著那朵淫爛呼吸著的媚紅花苞用力頂進去,磨著他體內那點軟肉。

“啊啊、哈……嗚嗚……”

腸壁被狠狠擠壓,快感燙得他後背發麻。她插得那麼深,深得他喉嚨裡擠出一聲聲尖銳的嗚咽,

“咿嗚嗚——嗚嗚、呃啊啊、哈……、哈嗯啊啊……不是……”

不是爸爸,我不是。我不是浪蕩的父親。

我隻是沉淪慾望的,渴望愛的人。

我想當你的情人。

可江澄得到這樣好的機會,根本不可能停手,指尖在他性器上打著圈刺激,另一隻手撐在他臉旁側,繼續逼著他,

“告訴我,爸爸,您被女兒操得很舒服嗎?”

每次“爸爸”兩個字出口,他都抖得更厲害,眼淚流得像斷了線,連口水都在喘息間含不住,從嘴角溢位去,淌成淫靡的水光,糊在下巴上。

問罷,她動作稍緩,刻意給他喘息的空間來迴應自己。

他哭喊著,絕望地,屈服在她的逼迫威脅之下,

“爸爸受不了了……求求你……彆操爸爸了……”

“嗚嗚、呃啊啊啊啊——好癢……哈啊……好刺激……不可以……”

“怎麼不叫我女兒呢,爸爸。” 她伸手去摸他的臉。

男人聲音碎得像被風吹散的沙礫,他抓著她,像抓著救命的藥,可手卻抖得使不上勁,

“彆、求求女兒……爸爸要壞掉了……哈嗯……” 要被她操爛了。

這身體本就不堪一擊,他早已是她所主宰的玩具。

江澄滿意地笑了,眼裡興奮的光芒更盛。

她俯身吻住他,舌頭闖進去,掃蕩他的牙關唇齒,幾乎探到他喉口,吞冇了他所有的哭聲。

她一邊吻,一邊低聲道,“沈叔,沈應敘,我愛你。”

“做我的愛人吧。”

“呃嗚嗚、好、我……我答應你……”

他被吻得頭暈,幾乎是求著在迴應她,

“我什麼都答應你……小澄、我,我……呃呃哈……哈……彆弄了……”

“是說彆操了嗎?”

她低低地笑,

“可是,爸爸不是已經答應,成為我的愛人了嗎?”

所以他理所當然是她的。

她的唇滑到他脖頸,舌尖舔過他跳動的脈搏,濕熱的氣息燙在他皮膚上;然後毫無預兆地,她用力咬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嗚嗚……嗚嗚……”

沈應敘抽噎著,脖頸傳來那種幼貓被大貓銜住的被掌控感。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身下卻被她更用力地撞著,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碾碎。手在同時加快擼動,性器在她掌心跳得愈發激烈。

一團火在翻攪,從深處燒上來,燙得他腰腹發緊。

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他很想說,自己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在她的過分刺激下,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江澄看出了這一點,於是,咬得更緊,插得更深,她把他釘在沙發這方寸之間,幾乎把他操得崩潰了。

沈應敘整個人繃緊,哭得像個孩子,幾乎斷了氣,

“嗚嗚啊啊啊啊———-”

被女人叼咬著脖子,第二次高潮來得太快,他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抖,性器在她手裡又射了一點,隻是這次失了控,一兩股精液之後,就變成很稀的水了。

“呃呃嗯、嗯、嗯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嗚嗚……”

他的性器還在她手裡,他掙紮著,可是,伴隨著她繼續不停地刺激,那裡連泛黃的尿液都淌出來,帶著點腥騷味。

開始時是一點點,後來就像小噴泉似的往外冒了,打濕了她的手,二人交合的地方,甚至,他平坦微凹的小腹也攢了一小窪。

江澄這才鬆口,也鬆開手。

“……

他徹底癱下去,聲音沙啞脆弱,還夾雜著哭泣的鼻音和抽泣聲,

“……我……我不行了……”

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麻感,隨著每次喘氣,那點軟肉就微微抽搐——感官所體會的所有,都在提醒他剛剛有多不堪。

江澄低頭看著男人。

那白皙的身體軟軟地攤在沙發上,襯衫被汗水浸得貼在肌膚上,半敞著,露出被她啃咬得紅腫的胸膛。兩顆乳尖昂首挺立,像沾著晨露的櫻桃,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頸紋被她咬出的紅印襯得更深,汗水順著皮膚淌下來,滑進腹部積攢尿液精液的溝壑。性器已經軟下去,頂端還掛著未乾的各種臟汙,大腿內側也被留下失禁的痕跡。

那雙修長的腿還微微抽搐著,肌肉仍繃得很緊;臀縫中間的部位還含著她透明的假陽,抽出來後,能看見它隨著他呼吸的節奏收縮著媚紅的腸肉,然後,從裡麵流出含不住的潤滑液和腸液。

那張平日裡剋製溫和的臉上,眼淚和口水糊成一片,浸濕髮際鬢角。

他完全是一副被她操得失了魂的模樣,整個人散發著被徹底占有的破碎感。

真美。

她名義上的養父,她如今的情人。

“沈應敘,你真好看……”

男人發出無意義的哼鳴,雙眼迷茫地看著她。

江澄笑了,吻了吻他的眼角,舔掉他臉上的淚,

“彆哭……你是我的。”

徹徹底底。

隨後,她將他抱進懷裡,手指撫過他的後背,輕輕拍著。

一番完整的清理之後,她把疲憊至極的他扶上床。

這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卻都入睡出奇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