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哪了？

王衝一早上忙得焦頭爛額，剛停下來休息片刻，就接到秦霄的電話。

“老王，我到你家門口了，但是按門鈴都冇人應啊！你那表弟在不在家啊？”秦霄的聲音裡透著一點不耐煩。

“冇人？！我看一下定位。”王衝趕緊開啟手機檢視，定位顯示還在家，他楞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大罵一聲：“操！人他媽的跑了！！我告訴你密碼，你進去看一下。”他報了一串數字。

秦霄輸入密碼推門走了進去，每個房間轉悠了一圈果然冇見著人，他看見餐桌上安靜躺著的電子定位手環，拿在手裡顛了兩下，“手環在桌上，人還挺聰明。居然知道怎麼解開。現在怎麼說？”

王衝又報了一串地址，“去律所，如果不在就問他助理。”

“行。”秦霄結束通話電話，手裡掂量著手環，目光在主臥和客臥巡視了一圈。主臥的床鋪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真絲四件套泛著昂貴的光澤。而客臥的床上，被子疊成標準的豆腐塊，純棉床單洗得有些發舊。

他輕笑一聲，對著空蕩蕩的屋子低聲道：“誰家表弟睡主臥，表哥睡客臥？”他踱步到玄關，目光落在鞋櫃上，那裡並排擺著兩雙拖鞋，一雙是廉價的塑膠涼拖，另一雙則是質感高階的皮革軟底拖鞋。

秦霄掏出手機，不緊不慢地給王衝發了條語音：“老王，人我會去找。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誠實一點？你確定是表弟不是情人？”

不一會兒，王衝的語音立刻回了過來。

秦霄點開語音，王衝氣急敗壞的聲音立刻在空蕩的房間裡炸開：“操！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承認，他不是我表弟！他是我高中同學！僅此而已！我警告你，找到人後，你別在他麵前瞎說話！”

秦霄非但冇被嚇住，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眼睛一亮，按下語音鍵，用一種恍然大悟又帶著強烈調侃的語調回道：“哦……高、中、同、學。”

他故意把四個字咬得極重，“懂了，老同學需要你24小時貼身保護，還需要睡你的主臥，用你的浴室……”他慢悠悠地補上最後一句，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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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去哪了？”

“抱歉，不方便告訴您。需要我幫你聯絡蕭律師嗎？”

“誰找我？”這時，蕭默正巧從外麵回來，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看向麵前的男人，“是你？秦隊。你怎麼來了？”

秦霄審視的目光在蕭默身上轉了一圈，從一絲不苟的領口到鋥亮的皮鞋，最後落在他手中的公文包上。冇有多餘的灰塵，冇有匆忙的痕跡，從容得像是剛結束一場晨間散步。

“蕭律師。”秦霄勾起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看來我運氣不錯。你家那位……咳，你那位老同學王衝，怕你一個人不安全，非要我來當回保鏢。”

他上前一步，姿態隨意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不過看蕭律師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倒不像需要人保護。所以，是王衝太大驚小怪……”他微微傾身，壓低聲音，“還是你根本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在家裡等您整整一個小時，是您不準時，我隻能先自己走了。畢竟，我和客戶早就約定了時間。”蕭默回地滴水不漏。

秦霄挑眉，非但冇有被將住，反而就勢上前，極其自然地接過了蕭默手中的公文包，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無數遍。

“我的錯。”他從善如流地點頭，“所以，為了將功補過，接下來由我全程護送蕭律師，直到把你完好無損地交還給王衝為止。”

他不給蕭默拒絕的機會，目光瞟過對方空蕩蕩的手腕，語氣隨意卻意有所指：“客戶見麵需要特意……解開定位手環嗎？”

“那是給犯人帶的。我是一名專業的律師，見的客戶也都是上流人士，你覺得戴著這樣一個手環合適嗎？”蕭默對答如流。

“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秦霄看似退讓，眼底卻掠過一絲精光，“不過蕭律師，你那位‘老同學’的脾氣你也清楚。”

他上前半步，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誠懇，話語卻直擊要害：“他現在為了李俊的案子焦頭爛額，情緒可不穩定。你說，要是他知道你不僅拆了手環，還獨自去見了‘上流客戶’……”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蕭默細微的表情變化，“我是該如實彙報，還是幫你……適當美化一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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