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破口
第14章 突破口
第二天早上，王衝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恍恍惚惚地從自家客臥摸出來。寬鬆的領口歪斜著，脖子上那道清晰的掐痕格外醒目，十個纖細的指印彷彿還在訴說著昨晚的“暴行”。
他扶著牆挪到廚房，剛想從冰箱摸瓶冰水鎮鎮傷，就聽見身後傳來冷冰冰的聲音：“誰允許你動了？”
蕭默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金絲眼鏡鏈垂在頸側，整個人清爽得體得像剛從雜誌封麵走下來。
“大哥！你還想怎樣？！昨晚上掐也掐，我的主臥也讓出來給你睡了，我還親自替你換上你那真絲床單。都過一晚上了，你氣也該消了吧。”王衝哭喪著臉，他是真冇轍了。
“私闖民宅，故意毀壞財物，證據確鑿。”蕭默慢條斯理地調整著袖釦，“王隊長，你覺得這事是掐一頓就能了結的？”
“那你想怎麼樣？要不我房間裡的牆，你隨便挑一麵，油漆隨你刷？”王衝認命地從冰箱裡拿出從蕭默拿過來的麵包、培根、雞蛋和牛奶，開始準備兩人的早餐。
“我是挺想在你這裡也刷一麵的，不過我們兩家都刷油漆，我們住哪裡去？我今天會找裝修師傅，把牆麵的顏色刷回來，費用全部你來。我房子現在冇法待了，隻能暫時住你這裡，等那邊味道散了再搬回去。”蕭默看著王衝在廚房裡笨手笨腳地準備早餐，培根在鍋裡滋滋作響，牛奶快要從鍋裡溢位來。他輕輕推了下眼鏡，“還有，從今天起，你睡客房。”
“憑什麼？！”王衝舉著鍋鏟猛地轉身，脖子上那圈指痕隨著他的動作顯得更紅了，“這是我家！”
“就憑我現在是受害者，而你是肇事者。”蕭默走到咖啡機旁，熟練地操作起來，“還是說，王隊長想讓我把昨晚的‘民事糾紛’升級為‘刑事案件’，去和徐局聊聊私闖民宅的立案標準？”
咖啡的醇香開始在廚房瀰漫。王衝張了張嘴，最終泄氣般地垮下肩膀，把煎糊的培根鏟進盤子：“行，你狠。”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隔著冒熱氣的早餐，氣氛微妙地緩和了些許。
蕭默切開煎蛋，狀似無意地問道：“李俊的失蹤，和血色笑臉案有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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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讓秦霄過來陪你，他最近正好休假。”王衝拿出手機。
“不用。我有能力保護自己。”蕭默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姿態優雅從容。
王衝冇搭理他，已經打電話把秦霄喊來自己家，“你在我家等著，等他來了，再一起去警局。聽見冇？要是被我發現你自己走，我就把你家的牆全部刷成綠色！”
“知道了，快走吧。”蕭默無奈應下。
王沖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閃著銀光的小物件，“啪”地一聲扣在蕭默手腕上。
蕭默低頭一看，竟是一副警用定位手環。
“王衝！我不是犯人！”他猛地站起身。
“以防萬一。”王衝已經退到門邊，指了指對方的手腕，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盯著你呢。要是敢拆……”他勾起嘴角，露出個痞氣的笑，“下次刷的就不是牆了。”
門“砰”地關上。
蕭默盯著手腕上那個冰冷的金屬環，指尖在解鎖釦上停留片刻，最終隻是推了推眼鏡。
他點開手機，臉上的笑意全無，螢幕上赫然是昨晚就已收到的簡訊：
白天奇：明早十點，S能源併購案細節麵談。
另，藺先生很欣賞你昨天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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