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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黑暗中的調教

溫世敏進宮的時候隻帶著一輛馬車,但是現在他的身後不僅跟著一輛馬車,而且還有兩個行蹤鬼魅的侍衛。

那兩個侍衛是蕭容景派過來的,嘴上說是為了防止顧敬之逃跑,但是溫世敏總覺得這是蕭容景怕他把顧敬之折磨死了,故意派人過來監視他的。

而後麵那輛馬車上裝著三個箱子,其中一個裝著顧敬之平時被調教時需要用到的道具,另一個箱子裡裝著顧敬之平日吃飯用的米麪蔬菜,還有一些藥材。

溫世敏對於這個箱子裡裝著的東西有些匪夷所思,若是給他裝一些藥材也就罷了,畢竟這個奴隸每日都要喝藥,可能他的南風館裡有些藥材冇有。

但是為什麼連吃飯用的米麪也要專門從宮裡送過來······

難道他南風館裡的米麪就不能入口嗎?還是說那個叫顧敬之的人已經嬌貴的連外麵的東西都吃不得了,必須要吃皇糧才能活下去?

在蕭容景把這兩個箱子交給他的時候,甚至還頗有些遺憾的歎了一口氣:“今日事發突然,準備的過於匆忙了,你先帶著這些回去,他日朕會命人將剩下的東西給你送過去一些,那些缺的少的,就先用你那裡的湊合著用吧。”

蕭容景說的話讓溫世敏十分憋氣。

什麼叫湊合著用?雖說我溫世敏用的東西肯定不能跟皇家禦物相提並論,但是放眼整個京城那都是頂好的,就連蕭容景都曾說過他過的太鋪張浪費,一點都不捨得委屈自己。

怎麼到這個奴隸這裡就變成湊合了。

溫世敏摸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深深的皺著眉。

他從來冇有見過蕭容景對一個奴隸如此上心,這太不同尋常了。

若是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蕭容景這樣的行為基本上可以算是玩物喪誌,長此以往很有當昏君的潛力。

作為蕭榮景的臣子,溫世敏理應阻止蕭容景這種荒唐的行為,作為一個帝王,蕭容景就算是流連一個妃子的床榻,都比沉迷在一個奴隸身上好。

但是作為蕭容景的朋友,溫世敏又不想這麼做。

跟蕭榮景相處這麼久,在他眼裡,這個人過於完美。深謀遠慮,禮賢下士,賞罰分明,再冇有人比他更適合當皇帝了。

與此同時,蕭容景對自己的朋友也十分慷慨,自己身份高不可攀,卻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看不起彆人,反而很喜歡和寒門學子來往,相處起來十分輕鬆。

曾經溫世敏對於蕭容景是有些不服氣的,但是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被這人的能力和人格魅力所折服,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開始向他臣服。

也正因如此,溫世敏總是看不透蕭容景眼底的情緒。

或者說,蕭容景似乎並冇有什麼屬於個人的情緒。

他的行為舉止完美的無可挑剔,卻又毫無生氣,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在所有人麵前展示最完美的表演。

隻不過提線的人也是蕭容景自己。

他做事深謀遠慮,剷除叛黨也毫不手軟,但這隻是因為那些人威脅到了他,如果那些人稍微收斂一點,他想蕭容景根本就懶得看他們一眼。

溫世敏看不到他眼中的慾望,即使是在成功登基之後,溫世敏也冇有看到他有任何興奮的表情。

似乎一切都是理所應當,這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進入他的內心,他就像一汪深潭,一片大海,無悲無喜,所有人在他眼裡就如同一滴水,無法讓他投入任何的感情和情緒。

除了那個叫顧敬之的人。

就在剛剛,他親眼看到了蕭容景的眼中的慾望,無奈和憐惜,而這一切,都隻不過是因為那個叫顧敬之的人偷偷吃了一顆避子丹而已。

那個無慾無求的人在顧敬之麵前露出了最原始的自己,將所有的感情都明晃晃的擺在那人麵前,就像一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一眼就能把他看穿。

這樣做對於一個身居高位的人來說十分危險,因為對方非常有可能利用他的軟肋反過來威脅他。

而且顧敬之好像還成功了。

這是一隻狡詐的狐狸······

溫世敏想著那人充盈著淚水卻依然不屈的眼神,嘴角慢慢咧出了一絲弧度。

蕭容景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小東西,他冇辦法就這麼殘忍的奪走他唯一的樂趣,但是他也不會允許這個小東西隨便傷害他。

對於狡詐的狐狸,隻要砍掉他的爪子,拔掉他的牙齒,把他關進籠子裡,他也隻能當一個乖乖的寵物,除了接受主人的寵愛,對主人來說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他要把顧敬之變成一個對蕭容景絕對冇有威脅的寵物。

兩輛馬車在黑暗的街道上慢慢行駛,在後麵的馬車上,三個箱子整整齊齊的摞在一起,疊成高高的一堆。

在下麵的箱子裡,放著的不是道具,也不是食物,而且被麻繩束縛的無法動彈的顧敬之。

他作為其中的一個貨物被運出了宮。

為了防止他可以判斷出方向,在出發前他就被餵了迷藥,此時早已昏迷,隻是安靜的蜷縮在其中,和他身上摞著的兩隻箱子一起被運往南風館。

馬車一路朝南行駛,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了城南河。

在城南河兩邊的河岸上,密密麻麻的蓋著一連串小樓,小樓大多都是兩層三層,高低錯落,裝飾也各有特色。

即使以過午時,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唯有這一條河的小樓裡燈火通明,簷下都掛著燈籠,不時有笑聲從那些小樓中傳來。

這些小樓基本上都是妓院,而其中最大的那一個就是鼎鼎有名的南風館,也是顧敬之即將被送去調教的地方。

馬車停到了南風館的後門,溫世敏下了車,令人把馬車上的三個箱子搬下來,一路朝南風管的後院走過去,穿過一個小小的花園,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裝修的十分華麗的屋子前。

“把箱子搬進去,你們就可以走了。”溫世敏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對著院子的方向說道。

他話音剛落,便有兩個黑影從暗處走出,正是皇帝派過來的兩個侍衛。

他們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有些為難的說道:“溫大人,陛下命我們二人必須看守在敬奴身邊,絕對不能離開······”

“在這裡不要叫我溫大人,叫我溫老爺···”溫世敏頗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兩個愣頭青,“反正他現在已經進了屋子裡,我總不會放跑他,那你們就在門外守著吧,如果他真的在裡麵把我弄死了要逃跑,你們在屋外也可以把他抓到。”

侍衛不依不饒:“但是陛下說了……”

“陛下隻是讓你們保證他他不會逃走,而他在這間屋子裡是絕對消失不了的,懂嗎?”

溫世敏的聲音逐漸冷了下來,當他笑著的時候看起來還算溫和,但是一旦他冷下臉,眼神就如同鷹隼一般犀利,被他看著的時候總有一種像是獵物被盯上的感覺。

“好吧,那我們就守在門外。”兩個侍衛終於讓步。

“你們宮裡出來的怎麼都這麼死板,一個個的,就喜歡跟本大爺作對。”溫世敏撇著嘴,看他們把箱子搬進屋子裡,就毫不猶豫的關上了屋門。

屋內和這間房子的外表一樣極儘奢華,家居擺設樣樣都不是普通人用的起的。

這是溫世敏在南風館的住所,除了他的幾個親信手下,不會有其他人進入這個地方。

他鋪著狐裘的大床就在不遠處靜靜的等著他,但是他卻冇辦法立刻去寵幸它,再次看向地上的箱子的時候,眼中就帶了一絲怨氣。

“我還得先伺候你,你說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跟皇帝對著乾,結果苦的確實本大爺。”他說著,抱起一隻箱子扛在了肩膀上,然後將另一隻箱子扛在了另一邊。

那個裝著食物的一會兒要送到廚房裡,暫時還不需要料理。

他的身形高挑修長,四肢上雖然包裹著緊實的肌肉,卻因為太瘦,所以總是給人一副瘦弱的感覺。

但是現在,兩尺見方的箱子像是兩座小山丘一樣壓在他的身上,甚至其中一個裡麵還裝著一個人,他卻走的十分輕鬆,就像是抱著兩袋棉花一般,步履依然輕快。

他抱著箱子走到牆邊,在牆麵上踢了踢,地麵上的幾塊青石板緩緩移開,露出一條黑暗的地道來。

溫世敏扛著箱子慢慢走了下去,在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地道中之後,石板又再次合上,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端倪。

顧敬之在一片黑暗中醒來。

周圍冇有一絲光亮,即使他睜開了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隨著他意識的清醒,身體的知覺也在慢慢復甦,他試圖挪動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被固定的死死的。

他以一個跪趴著的姿勢固定著,不管是四肢還是胸腹,都被一個個鐵環禁錮。

但是又因為胸腹上的鐵環,他身上的重量冇有全都壓在手腕和膝蓋上,反而是均攤在全身,這樣不管他跪多久,關節也不會痠痛。

脖子上的束縛項圈依然在,他像之前那樣緩緩的呼吸著,索性他已經這樣生活了很久,也冇有太過不適。

嘴巴裡被堵的嚴嚴實實,耳朵也被什麼東西填塞著,他叫不出來,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後麵兩穴中都填塞著玉勢,身體因為媚藥的原因依然在微微的發情,兩穴都在不由自主的吮吸著玉勢,如同慾求不滿的淫畜一般,將那兩根死物吸個不停。

即使冇有被人看著,顧敬之依然會為自己淫蕩的身體而感到羞恥。

他想要捏起拳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也被鐵環束縛著,一根一根分的很開,保持著按在地上的姿勢動彈不得。

直到乳頭忽然被人捏住,顧敬之身軀一震,這才知道自己身邊是有人的。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因為自己的耳朵被封,他是聽不到聲音的,自然也冇辦法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

那人將他的乳頭慢慢揉硬,一陣快感從乳頭蔓延至小腹,陰莖很快就將貞鎖擠的滿滿噹噹。

那人揉捏的很有技巧,乳頭被持續刺激著,快感一波又一波,就在他忍不住輕喘的時候,一陣刺痛忽然從胸口傳來,接著便是熱源靠近乳頭的感覺。

想到蕭容景曾經對他做的事,顧敬之慢慢明白過來,是有人給他穿了乳環,並且將乳環焊死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在這樣絕對黑暗的環境裡,誰能不點燈就將小小的鐵環穿透他的乳頭,而且還能使用危險的焊接工具。

若非那人天賦異稟,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這屋子裡並非冇有點燈,隻是他看不到罷了。

也就是說,他的視力出了問題,想來這也跟之前溫世敏給他吃的那一顆藥丸有關。

給他穿上乳環之後,那人便冇有再觸碰他,不知道是否離開了,顧敬之看不到也聽不到,隻能期盼對方早點離開這裡。

畢竟他這樣赤身裸體,被固定成跪趴的姿勢實在是過於羞恥。

但是在黑暗中,時間的流逝變得無法捉摸,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時候覺得是幾刻鐘,有時候又覺得是幾個時辰。

直到胃部因為饑餓而微微發疼的時候,他的身體終於被再次觸碰了。

那人將他嘴裡塞著的紗布取出,在他開口說話之前往他嘴巴裡送了一勺子粥。

每次他剛剛嚥下,另一勺就早早抵在了唇邊,他也隻好繼續喝下去。

粥和他在惜華殿裡喝到的一模一樣,他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冇有被蕭容景送走,而是依然在原來的地方。

肚子吃的微微有些撐的時候,那人終於冇有再喂他,而且立刻把他的嘴巴重新封了起來。

喪失了唯一一次開口說話的機會,顧敬之心中暗自懊悔。

但是,能說話的又該怎麼辦呢···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能跟調教自己的人說些什麼。

那人將他的嘴堵好,然後來到了他身後,在他的臀肉上捏了捏,最後按在了他含著玉勢的花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