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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南風館主人——溫世敏
【作家想說的話:】
溫世敏是攻2,後麵還會有其他攻的出現,攻都是皇帝的親信,他們會一起享用敬之
敬之在南風館接待的客人都是攻,不會有路人艸他,但是路人可能會摸他的身體,提前給大家預個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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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已過午時,皇城的大門早已關閉,而在西北角的一個小小的角門那裡,停著一輛看起來頗為豪華的馬車,車窗上雕刻著纏枝花紋,八角車蓋車沿上掛著銅製的鈴鐺,在微熱的夜風中叮噹作響。
守著角門的兩個宮人正在靠著牆打瞌睡,他們被這叮叮噹噹的鈴聲驚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其中一人頗有些不情不願的上前檢視。
宵禁之後,一般不會有人再進宮,除了那位溫大人。
守門人走上前,還未說話,馬車的門簾便被掀開,從裡麵伸出一隻手來,那隻手的大拇指上戴著一直墨綠色的扳指,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鐵牌,像是不耐煩一般,在守門人麵前晃了晃。
即使感受到了對方的嫌棄,守門人依然儘職儘責的從那人手裡接過了鐵牌,拿到燈下仔細的檢視。
用玄鐵打造的鐵券通體漆黑,在燈火下泛著冷光,不過巴掌大小,做工卻極其精細,在正麵雕刻著精細複雜的花紋,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騰雲之龍的樣式。背麵密密麻麻地雕刻著一排排隸書,在隸書的末尾可以看到有溫世敏三個字。
這是皇帝頒發給溫大人的鐵券,如果冇有這個東西,除非皇帝禦令,否則再大的官也不可能在晚上的時候隨意進出皇宮。
守門人將鐵卷正麵反麵都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朝馬車說道:“溫大人,可否露個臉,小的需要查驗一下。”
“嘖,怎麼每次都這麼麻煩,本官都來過這麼多次了,你怎麼還不記得我···”
馬車裡的人,抱怨了一通之後,才緩緩將車簾掀開,守門人把燈籠舉到馬車門口纔看清裡麵坐著的人。
隻見那人穿著一身硃紅色的官袍,卻並未束髮戴冠,頭髮用一支玉帶綁了,鬆鬆的垂在左邊的肩膀上,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牛皮靴,不知道用什麼油抹的,在燈籠微弱的光照下依然閃閃發亮。
不會有人敢在進宮麵見皇帝的時候穿的這麼不倫不類,除了那個叛經離道的溫大人。
“看這麼久,是準備從我臉上看出花來?”溫世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衝守門人說道。
這樣的對話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守門人早已不把這種話當回事兒,他恭敬地將鐵圈交還給溫世敏,接著就打開了角門。
車上的車伕被一個太監所代替,馬車徐徐朝希華殿的方向駛去。
往日總是燈火通明的惜華殿此時黑沉沉的不見什麼燈火,像是睡著了一般,靜靜的待在夜幕中,守在門外的也不是殿裡的工人,而是穿著鎧甲的侍衛。
又是一道繁瑣的檢查之後,溫世敏終於被允許進門。
大殿前寬闊的庭院裡竟然一個宮人都冇有,整個大殿都黑漆漆的,隻有最左邊的窗戶上透出了一點微弱的燈光。
溫世敏材質堅硬的皮靴踩在青色的石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在安靜的庭院中聽的十分清楚。
他慢慢朝緊閉的殿門走去。
夜風並不冷,但是方世敏總覺得背後一陣陣的發寒,直到他走到主殿的門前,他才發覺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血腥味。
空氣中一直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他仔細的朝地上看去,在台階前的一小塊地上,那裡石縫中的顏色和周圍的顏色有著明顯的不同,很明顯那是已經乾涸的血跡。
這裡似乎剛剛死了人。
再想到自己深夜突然被皇帝召見,溫世敏皺了皺眉頭:看來這次的事兒有些麻煩了。
推開大殿的門,溫世敏終於看到了兩個守在內寢外麵的宮人。
這兩個宮人都是皇帝身邊的老人,以前見過溫世敏很多次,看到他過來也冇有感到意外,隻是朝他微微行禮,然後幫他將內寢的簾子掀開,示意他進去。
一踏入內室,溫世敏就聞到了一股腥味,那是屬於男性精液的味道。
在寬大的床鋪上,皇帝正壓在一個人身上,猛烈的操乾著對方。
溫世敏慢慢走到床前,單膝跪下,恭敬的說道:“陛下聖安。”
皇帝對他的請安充耳不聞,連頭都冇有抬,隻是不停的侵犯著身下的那個人。
皇帝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操爛一般,每一次抽插的時候都整根冇入,又快又狠。
而在他身下的那個人趴伏在床鋪上,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因為身上人的操弄而不斷的晃動著,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呻吟聲。
聲音還不錯,既有男性的沙啞,又帶著一絲摻雜了情慾的嫵媚,聽起來十分誘人。
溫世敏也不著急,隻是靜靜的跪在那裡,耳邊是床鋪上的奴隸沙啞的呻吟聲,還有蕭容景粗重的呼吸聲。
他和蕭容景雖然是君臣關係,但是之前偶爾會在一起玩奴,對於被對方看到自己的床事不會有任何不適。
大約一刻鐘之後,蕭容景終於在顧敬之的身體裡發泄出來,他毫不留情的拔出自己的性器,走下床,披了一件外衫在自己身上。
對地上的溫世敏說道:“平身吧。”
溫世敏從地上站起,看著床上的人說:“陛下,這個就是敬奴嗎?”
床上的那個剛被皇帝使用過的人在皇帝離開他的身體之後就立刻蜷縮起來,像是一個嬰兒一般團成一團。
他臉色蒼白,臉頰上卻又帶著一點紅暈,他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小腹,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著,看起來像是在忍受著難以承受的痛苦。
溫世敏有些好奇,問道:“他是不是中毒了?”
蕭容景穿了外衫便回到床邊坐下,將顧敬之的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摸了摸顧敬之佈滿細汗的額頭,淡淡道:“算是中毒了吧,不過那毒是他千方百計揹著我偷偷弄來的。”
溫世敏忽然有點明白自己為什麼被半夜召見了,隻是他更加好奇,怎麼還會有人給自己下毒?
“他吃了避子丹,跟他每日喝的補藥相沖。”蕭容景說著,抬起了顧敬之的一條腿,白嫩細滑的大腿被強行舉起,那人兩腿間被操的軟軟的肉穴瞬間展示在兩人麵前。
白皙的兩腿之間,剛剛吞入精液的花穴像是慾求不滿一般不住的張闔著,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嫣紅的穴口流出,沿著他的會陰慢慢滑落到到屁股上,看起來淫靡至極。
“怪不得他要弄避子丹呢,竟然還是個雙兒······”溫世敏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忽然捏著顧敬之的脖子,強迫他微微抬頭:“臉型如此俊朗,倒是一點都冇有雙的樣子,不過皮膚還算細膩······敬奴,睜開眼睛。”
手下人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打顫,對他的命令冇有任何反應,溫世敏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怪不得陛下要把你交給我調教,再說一遍,睜開眼睛。”
蕭容景斜靠在床頭,有些歎了一口氣:“敬之,乖一點,世敏是南風館的主人,也是日後幾個月要調教你的人,你要聽他的話,不要任性。”
溫世敏雖然是蕭容景的朝臣,但是他大多數時候都不去上朝,不過是掛一個職位,好進宮而已。
他更多時間都呆在南風館裡,南風館是專門供那些好男色的人尋歡作樂的地方,裡麵賣笑的都是年輕貌美的男子。
溫世敏既是南風館主人,同時背地裡一直都在通過各個青樓蒐集訊息,是皇帝重要的情報來源之一。
而顧敬之為了救春桃,在白天的時候答應了蕭容景,進入南風館被調教,然後作為小倌接客。
聽到蕭容景的話,顧敬之終於睜開了眼睛。
被淚水浸濕的烏睫緩緩掀開,露出一雙翦水秋瞳,眼淚將他的眼眸浸的濕潤潤的,讓那一雙倔強的鳳眸透出了一絲楚楚可憐的意味來。
溫世敏呼吸一滯,捏著顧敬之脖子的手都不自覺的鬆了些力道,喃喃道:“隻是這雙眼睛,就可以在南風館做紅牌了。”
他將目光從顧敬之的眼睛上離開,然後朝他的脖子看過去,那裡圈著一根極細的項圈,就像是緊緊勒著顧敬之一樣,那裡的皮肉都被勒出了一些褶皺。
手下的青年呼吸的十分緩慢,可想而知是因為這項圈的緣故。
能在這樣強力的束縛下自主呼吸,不知道這人經曆了什麼樣嚴厲的調教才做到的。
溫世敏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到了顧敬之的胸口,雪一般潔白的胸膛微微鼓動,一顆紅纓上穿著小小的乳環,而另一個乳頭十分完好,連打洞的痕跡都冇有。
“這裡可不能閒著啊。”溫世敏捏著那隻粉嫩的凸起,輕輕的揉捏兩下,那裡便很快硬的像豆子一樣,在空氣中輕輕顫動,甚是可愛。
“那次本想給他一併穿了的,被耽擱了,就一直冇有動。”蕭容景捏著顧敬之另一個乳頭上的金環,輕輕的拉扯著:“世敏將他帶回去,就把另一個也穿上吧。”
“臣遵旨。”
顧敬之兩個乳頭同時被刺激,痛到發抖的身體硬生生產生了情慾,但是這卻讓他的小腹疼的更厲害。
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保護自己的乳頭,剛一動作,就迅速被人捏住了手腕。
蕭容景和溫世敏各自捏著顧敬之的一隻手腕扯向兩邊,讓他毫無反抗的空間,隻能挺著自己的酥胸被人玩弄。
顧敬之略顯蒼白的嘴唇在被玩弄的過程中慢慢染上了血色,唇瓣微張,不斷吐出壓抑的喘息聲。
“還真是會勾人,天生的?”溫世敏的手逐漸下移,顛了顛那被鎖在貞鎖中的性器。
即使身體已經開始興奮,但是腹痛依然在折磨著他,顧敬之的性器軟軟的躺在金籠裡,乖順非常。
“總有一天,你會比這個東西還乖的。”溫世敏用指尖在貞鎖上輕輕的敲了兩下,笑道:“我可不會像陛下一樣這麼寵你,小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