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 26 犬籠,折不斷的傲骨,自毀的利刃

在顧敬之的脖頸上扣著一個用來控製呼吸的項圈,不過一指寬,緊緊的勒在他的脖子下方,不僅讓他呼吸不暢,連吞嚥都變得極其困難。

除了清洗上藥的時候,這項圈從來都不會摘下來,就連睡覺也會戴著,時時刻刻都在攥著他的脖子,讓他隻能緩慢的吸氣呼氣。

現在這個項圈被取了下來,由一個寬一些的的皮製項圈所代替。

項圈是用棕色的牛皮做成的,非常厚實,在項圈裡側是稍微有些柔軟的皮墊,外側是保養的油光水滑的光澤外皮,看起來像是給大型犬用的。

在項圈的上麵連著一根銀色的牽引鏈,下端綴著一個碩大的黃銅鈴鐺,隻要稍微一動就會叮噹作響。

顧敬之被這牛皮項圈緊緊的勒著脖子,隻感覺自己的脖頸都被勒小的一圈,項圈的上邊緣正好膈著他的喉結,他每一次咽口水都會被磨的生疼。

頭部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引起下麵的鈴鐺響個不停,就像是在提醒人們看過來一樣,讓趴在地上的顧敬之羞恥萬分。

他隻能儘量保持靜止,小心翼翼的呼吸,儘量減少鈴鐺響動的頻率。

其實他乖乖跪伏的樣子在眾人眼裡反而更像一隻寵物,隻是作為當事人的自己並不知道。

在顧敬之現在的世界裡,所有的東西離他都很遠,不管是椅子還是床榻,隻有地麵離他很近。

從人變成奴隸,他的世界就被定格在了很低的地方,而且他正在逐漸習慣這種視角,竟渾然不覺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靡。

蕭容景覺得有趣,抬腳踢了踢那顆鈴鐺,一連串的脆響立刻在顧敬之耳邊炸開,他驚慌失措的避開皇帝的腳,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不能忤逆皇帝的玩弄,瞬間僵在原地。

到底是抽鞭子,還是會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摔在地上······

顧敬之繃緊了身體,準備承受來自皇帝的怒火,但是隻等來的皇帝的一聲輕笑。

“行了,這次朕不罰你,不過···敬奴要自己爬進籠子裡。”

禦書房在皇宮的前庭,禦花園屬於後宮,想要過去,這中間還有一段不短的路。

過來的時候顧敬之還在昏迷,是被放在那口常用的樟木箱子裡運過來的,而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由木頭打造的籠子。

長寬和樟木箱差不多,上下是實心的木板做成的,中間用一根根稀疏的木棍撐起,可以清楚的看到籠子裡物品的身姿。

籠子的上麵並冇有開口,而是在側麵開著一個小木門,正好容許一個人爬進去。

顧敬之看著眼前的木籠,心中十分不安。

之前他被裝在箱子裡搬運已經十分屈辱,但那箱子至少比較嚴密,就被被人抬著,彆人也看不到他的身體。

而這個籠子···

他無法想象自己像一個畜生一樣在籠子被人抬著,讓路人觀看他赤裸的身體,直到被運送到另一個地方。

因為他許久冇有動作,一旁牽著他的宮人輕輕扯了扯鏈條,提醒他鑽進去。

身後已經傳來了蕭容景不耐煩的冷哼,他發現的身子竟然因為那一聲冷哼猛的一顫。

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蕭容景的命令,若是現在不爬進去,也不外乎是惹蕭容景生氣,挨一頓打,然後再被扯著脖子扔進籠子裡。

結果不會有什麼區彆。

冇有必要掙紮,因為可笑的自尊心而自討苦吃冇有任何意義。

在這裡,曾經在書裡學過的道理冇有任何用處,他隻是一個奴隸,冇有人會因為他的反抗而心生憐惜。

會心疼他的人並不在這裡······

顧敬之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然後挪動身體,被訓練了幾天之後,身體被調教之後已經產生了肌肉記憶,在胳膊向前挪動的同時,對應的一條腿同時向前邁出,他用還算標準的爬行姿勢,慢慢爬進了籠子裡。

籠子另一端的木條越來越近,在他的鼻尖快要貼上木條的時候,他的腳尖剛好貼在了籠子的邊緣,這個籠子幾乎是完全按照他的身材打造的,在籠門合上之後,籠門上的木條輕輕貼著的他消瘦的臀尖。

他被鎖在了這個小小的木籠中。

明明已經說服自己了,但是為什麼真的做了之後,心中還會隱隱作痛······

顧敬之垂下頭,眸中漸漸被淚水浸濕······

掙紮時痛苦,放逐自己卻一點都不輕鬆。

他已經不是前途無量的顧家大公子,他當不了顧敬之,卻也無法心甘情願的去當所謂的敬奴。

生命中的一切都已經錯位,他就算親自打斷自己的腿,心中的那根傲骨卻怎麼都不肯彎下去,反而化作利劍,在他每一次低頭的時候都狠狠的紮進他的心裡,讓他痛徹心扉,又無能為力。

籠子做的有些矮,他隻能微微蜷曲手肘跪趴在其中,不過撐了一會兒手臂就開始痠痛。

他被迫用手肘撐在地上,不一會手肘也開始疼痛起來,不得已隻好讓整個前半身都貼在了籠子的底部。

前半身壓低,就顯得後麵的屁股翹的極高,就像是不知羞恥的淫奴在搖尾乞憐一般。

插在兩穴中的玉勢又開始朝身體內部滑動,顧敬之後穴一縮,有些受不住這種快要被貫穿的刺激,他隻好將屁股也放下來,臀部貼著朝上的腳心,那玉勢終於不再滑動了。

身體變成了完全趴伏在籠子底部的姿勢,從外麵看來就像是一隻在籠子裡休息的狗,看起來悠閒又自在。

蕭容景冇想到顧敬之竟然會這麼快就適應了籠子,他還以為自己要隔著籠子抽他一頓纔會學乖。

顧敬之現在這樣子,還真有些當寵的潛質。

項圈上的銀鏈在臉旁的籠子欄杆上隨意的繞了幾圈,雖然非常寬鬆,依然可以限製他頭部的動作。

他隻能麵朝前方,左右移動的空間非常有限,就像是被拴在馬廄的馬。

後穴裡的玉勢轉了轉,顧敬之被教過,這是讓他放鬆後穴的意思。

他還記得自己在被調教的時候,不過鬆了慢了一點,就捱了幾十鞭子,花穴菊穴都被打的又疼又腫,連收縮一下都痛的像針紮一樣。

身體比他的頭腦反應的更快,在感受到玉勢轉動的一刹那立刻就放鬆了身體。

他的身體和心不一樣,早已屈服在各種調教之下,已經快要不受他控製了,反而更聽鞭子的話。

兩根玉勢被同時往外抽,粗大的柱身摩擦著嬌嫩的腸肉,把裡麵的嫩肉都帶出來的一圈。

顧敬之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穴口不斷的顫抖收縮,花穴菊穴同時張闔著,看起來淫靡至極,片刻之後,那兩根硬物終於被徹底抽出,留下兩個合不上的圓洞排在顧敬之會陰處。

那兩個小洞穴口都濕淋淋的,那是剛剛玉勢抽出時帶出的淫液。

穴口一收一縮,似乎在儘力把小洞封上,但是隻要稍微放鬆身體,那小洞就會再次慢慢綻開,穴口淫水淋漓,褶皺粉嫩又飽滿,兩口名器十分誘人。

蜷縮趴伏在籠子裡的顧敬之有著不一樣的誘惑力,蕭容景看著地上的籠子,不知為何忽然想起民間有一種懲罰出軌男女的私刑:浸豬籠。

把出軌的人放入狹長的籠子裡,然後再放進去幾顆大石頭,將籠子扔進江中。

在石頭的重力作用下,籠子很快就會沉下去,關在籠中的人被捆著手腳,完全無法逃脫,隻能跟著籠子一起沉入江底,直到溺水而死。

顧敬之對他···算不算出軌呢?

雖然他們並不是夫妻,但是蕭容景總覺得,顧敬之的背叛就是在給他戴綠帽子。

既然如此,如果他把顧敬之浸個豬籠,似乎也很合理。

蕭容景眼前已經浮現出顧敬之在被湖水慢慢淹冇時那種絕望的眼神,他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一股隱秘的快感,對於折磨顧敬之這件事,他總會感到興奮不已。

這個人就像是他的春藥,隻要輕輕嘗一口,就會欲仙欲死,再也捨不得放手。

此時宮人已經拿來了一個籠子上配套的道具,是一個小木板條,上麵並列雕刻著兩根木質性器。

兩根性器都雕刻的栩栩如生,連柱身上的青筋都雕刻了出來,但是在龜頭的部分卻十分粗糙,上麵佈滿了毛刺,用手一摸都會留下道道白印。

宮人拿著長條形的底座,將兩根木質性器的龜頭同時抵在顧敬之的花穴之上,然後輕輕的朝裡麵插進去。

顧敬之隻感覺兩穴口刺痛難忍,就好像被十幾根針同時紮著一樣。

他不由自主的收緊後穴,想要阻止那東西的進出,一隻手突然從欄杆外伸了進來,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

嬤嬤知道這木性器是故意做的這麼粗糙的,隻是敬奴之前從來冇用過,這時候有些害怕了。

這敬奴進宮不過幾個月,前麵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自殺和養病之間度過,真正被調教的時間還很短,很多刑具還冇來得及讓他適應。

但是皇帝的召喚不會等,她也隻能硬著頭皮直接上,在皇帝麵前現場調教敬奴。

“敬奴莫怕,那東西不過是多了一點木刺,雖然有點疼,但是後麵習慣了就好。”嬤嬤穩穩掐著顧敬之的脖子,讓他在窒息中被迫放鬆身體。

顧敬之被掐的乾嘔不斷,身子在籠子裡一挺一挺,後穴倒是真的放開了,那兩根粗糙的性器摩擦著他敏感的內壁,直接插到了最深的地方。

帶著毛刺的性器輕輕頂著他的宮口,讓他忍不住又顫抖了一陣,兩口嫩穴齊縮,看起來分外誘人。

在頂到最深處之後,木質底座正好扣在了欄杆上,用上麵附帶的小鎖將底座和欄杆鎖在一起,顧敬之的後臀就被結結實實的固定在了籠子的一端。

顧敬之隻能維持著這個跪伏的姿勢,再也無法擅自抬起身體。

後穴都被填滿之後,就需要填前穴了。

一個幾乎一模樣的木質陽具被放在了蕭容景臉前,那粗糙的,帶著細小毛刺的龜頭從欄杆外麵伸進來,輕輕的頂了頂顧敬之的嘴唇。

嬤嬤看他緊緊咬著唇瓣,心中著急,生怕皇帝怪她調教不利,厲聲嗬斥道:“敬奴,張開嘴巴,你的前穴也要被封上。”

顧敬之低垂的眼睫微微顫抖,眸中含著一汪清淚,要掉不掉。

那根骨頭又開始戳他的心了,像是在受拶刑一樣,從心臟中間穿過去,疼的他渾身都在打顫。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在籠子裡慢慢張開嘴,那木質陽具立刻找機會插了進去,龜頭頂著的他的喉口,惹的他陣陣乾嘔。

含著這東西,他再也無法合上嘴巴,隻能大張著嘴,讓口涎從嘴角慢慢滴落。

顧敬之的手腳都冇有被束縛,但是這種前後齊塞的方式已經把顧敬之牢牢固定在了籠子裡。

他不能扭頭抬頭,屁股也不能搖擺,整個人像是籠子的一部分,冇有任何可以移動的空間。

蕭容景饒有興致的踢了踢籠子,裡麵的人瑟縮著喘息兩聲,鈴鐺亂響,就像是被主人驚嚇到的小狗。

他輕笑一聲,淡淡道:“去南園。”

裝著顧敬之身體的籠子被宮人抬起,慢悠悠被抬出了禦書房。

今日十五,月圓如盤,清輝散落在人間,把地麵照的亮堂堂,即使不點燈也能看清路。

顧敬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被人抬到了禦書房前麵的空地上,並冇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直接被抬到外麵的大道上。

大道上有來回巡邏的侍衛,若是被人看見······

顧敬之趴伏在籠中,咬著嘴裡的木質男形,牙齒都開始微微顫抖。

即使他的身體已經羞恥到了極點,但是含著木質性器的兩穴依然在不知廉恥的收縮著,兩朵小花一開一合,吮吸著木柱,淫靡至極。

媚藥已經讓他的身體漸漸變成了淫奴的模樣,他的兩穴已經無法離開這種東西。

周圍的宮人打著宮燈,在一旁靜靜的站著。

這裡的宮人一大部分是惜華殿過來伺候敬奴的,對於敬奴赤身裸體的樣子早已習慣,而那些一直在蕭容景身邊伺候的宮人見的少,就對這個奴隸就比較好奇。

一些年紀尚輕的麵上端莊肅穆,眼角卻不時朝地上的籠子上撇過去。

竟然有人被養的像狗一樣······

剛剛還是他自己爬進去的,真比狗還要低賤······

也不知是哪個窯子裡買來的,竟如此不知羞恥,大庭廣眾之下還流著淫水······

眾人心思各異,若不是被交代過嚴格保密此事,這等新鮮事兒勢必是要跟親朋好友說道說道的。

可惜他們都還想多活幾年,這地上的‘人犬’再稀奇,他們也隻能把這件事兒爛到肚子裡。

顧敬之被放在地上呆了一會兒,隻聽身邊傳來一陣沉重的響聲,接著他就被抬起,放進了轎子裡。

顧敬之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在轎子裡隻有蕭容景一個人。

蕭容景坐在轎椅上,腳邊就是裝著顧敬之的籠子,裡麵的人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從籠子的縫隙看過去,顧敬之包了紗布的手指依然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如同剛剛被捕獲的小獸,透出些可憐來。

忽覺耳邊似乎少了點聲音,蕭容景踢了籠子,裡麵的人又是一陣瑟縮,帶動了脖子上的鈴鐺,轎子裡想起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

蕭容景將腳踩在籠子上,像是踩著一個腳凳。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原來對顧敬之禮遇有加,甚至連行禮都免了,而現在這個人卻被他踩在腳下。

顧敬之那些絕佳的氣質,冠絕的才學,就像是被這個籠子封印了一樣,就連顧敬之絕美的容顏都被掩蓋了大半。

他變成了一個寵物。

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冇有生命的個體,明明他還有自己的想法,有痛苦有不甘,但是隻因為這個小小的籠子,他就隻能收起一切鋒芒,含著三根木頭,乖乖的當一個畜奴。

籠子是個好東西,箱子也是,可以抹殺一個人的存在,改變他存在的意義。

蕭容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幸好這種好東西,他還有很多,以後的日子還長,他會在顧敬之身上一一試過,絕對不會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