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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和皇帝一同用晚膳,被抱著餵食
顧敬之四肢撐地跪在墊子上,經過幾天的爬行訓練,他的身體已經可以擺出標準的靜止等待姿態:頭微微抬起麵向前方,雙手撐地,兩腿跪在地上和肩膀同寬,小腿和大腿互相垂直,腳背順從的貼在地板上。
他的下巴被宮人捏著,脖頸朝上高高揚起,纏在嘴上的紗布一圈圈脫落,露出了他被紗布撐的微微鼓起的雙頰。
顧敬之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寵物,他的手幾乎失去了任何作用,一切都要靠彆人來幫他完成。
不管是被束縛還是解開束縛,他都隻能默默的等著,就像是一個無知的嬰孩,一切活動都隻能被動的被彆人操控。
這種感覺雖然不像被抽打受刑的時候那般痛徹心扉,但是時時刻刻被掌控著身體同樣讓他感到屈辱。
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顫抖,眸中滿是不甘。
發白的薄唇被蠟油封著,很多封蠟已經在他掙紮的時候出現了裂痕,看起來像是刮花了的瓷器,呈現出破碎的淩亂感,讓人忍不住想把他弄的更淒慘一些。
蕭容景抬手在上麵輕輕撫了撫,眉頭微皺:“封了嘴,怎麼還亂動,朕還想若是能完整的揭下來,就可以留下敬奴的唇紋,日後做成印章,蓋在敬奴的唇上,豈不有趣。”
那隻手在封蠟的邊緣輕輕釦了扣,離開之後,一巴掌迅猛的扇在了顧敬之的臉上。
“念你是第一次,且給你長長記性。”
顧敬之被打的立刻倒向一邊,手指磕到地板上,立刻把他生生疼出一頭冷汗。
蕭容景打他的時候,從來冇有任何預兆。
他用手肘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染血的指尖顫抖的更厲害。
為了防止窒息,他拚命壓抑自己大口呼吸的慾望,像往常一樣慢慢的吸氣,調整跪姿,再次在蕭容景身前跪好。
“不過是一巴掌,怎麼就跪不住呢?”蕭容景拍了怕顧敬之的臉,淡淡道:“跪好了。”
耳邊再次響起風聲,為了讓自己穩住身子,顧敬之強忍著指尖的疼痛,將手重重的按在地上。
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指尖傳來,顧敬之疼的身體瞬間繃緊,臉上再次重重的捱了一巴掌。
他的頭被打的甩到一邊,身子晃了晃,到底冇有再倒下去。
顧敬之想,自己真的越來越會當奴了,蕭容景打他,他還要讓自己正好跪成適合被扇打的姿勢。
他從小到大,跪天跪地跪父母,如今日日跪在各種人身前,被仇人扇巴掌,竟也快習慣了。
簡直低賤到了極點······
蕭容景的巴掌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他的臉又痛又麻,幸好因為嘴裡被塞的嚴實,這次竟冇有被打出血來。
嘴上的封蠟在被扇打的過程中漸漸破碎,掉落,十幾個巴掌下去,封蠟已經被打的掉了個乾淨,斑斑點點掉落在墊子上。
蕭容景停了手,接過宮人遞過來的濕布,仔細的把顧敬之嘴唇上殘留的蠟油擦乾淨,然後摸了摸那半邊被他打的微微發腫的臉頰。
剛剛因為受刑而慘白的臉頰現在被扇的又紅又腫,甚至從皮膚深處透出些青紫,配著顧敬之被淚水浸潤的眸子,看起來又淒慘,又惹人憐愛。
手指在那處青紫上按了按,看著顧敬之因為疼痛而皺起眉心,蕭容景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手。
“服侍敬奴用飯。”
蕭容景一吩咐,幾位宮人立刻上前,一人托著顧敬之的下巴,另一人分開他的嘴唇,用鑷子將裡麵填著的紗布一點點夾出來。
紗布塞的極密,宮人小心的從中心抽出來幾塊,讓周圍的紗布慢慢鬆動之後,便挨著一塊塊夾了出來。
越靠近口腔的部分,紗布吸收的口水就越多,等取到喉嚨部位的時候,那紗布彷彿剛從水裡拿出來一般,用鑷子捏著都能滴出透明的液體。
紗布完全取出之後,就露出了塞在裡麵的一截玉勢底座。
這用來充作喉塞的玉勢在頂端和敬奴後穴中的形狀一樣,都是陽具的形態,不過喉塞在靠近底座的地方拐了個彎,正好讓敬奴可以閉著嘴巴含著。底座也特意做成了橢圓的球形,壓在敬奴的舌麵上,讓敬奴含起來也會更加舒適,不會膈到他的口腔。
他的嘴巴即使被捏開,空間也不大,隻有手掌比較小的人才能伸進去幫他把玉勢拿出來。
小禾身材嬌小,手指也很纖細,處理敬奴口腔的活兒大多都是她來做。
她跪在敬奴身前,看著長大著嘴巴,可憐無比的敬奴,心中湧起一股悸動。
她之前被彆人欺負的時候,總會抱怨阿孃將她生的這般柔弱,誰看到她都想踩兩腳,自從到了宮裡,伺候了敬奴,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手小的好處。
敬奴彆怕,小禾會好好照顧你的······
小禾謹慎的把手伸進去,捏著玉勢圓潤的底座,輕輕朝外拔去。
她可以感受到玉勢被敬奴的喉管緊緊的吸著,像是不願意放開一樣,抽出的時候需要用一些力才行。
她一邊旋轉著玉勢,一邊往外抽,在抽動的過程中故意微微傾斜了一些角度,將玉勢死死抵著敬奴喉管。
敬奴過於誘人,她忍不住想看這個人更痛苦的樣子。
玉勢頂端碩大的龜頭在喉管中滑動,顧敬之忍不住又是一陣乾嘔,晃著腦袋將她的手甩開。
旁邊的按著敬奴身子的宮人心中均是一驚,他們冇想到敬奴還有力氣做出這樣的掙紮,連忙將他擺成了原來的姿勢,手下用力,把他死死釘在了原地。
顧敬之嗚嗚的叫著,身體不斷顫抖,卻再也動彈不得。
真是不乖啊······
小禾看著自己的手,細瘦的手指上麵已經沾染了很多敬奴的口水。
自己的手若是扇打在敬奴的臉上,該是什麼感覺。
也會把敬奴的臉打的歪向一邊嗎?
她再次將手指伸進了敬奴的嘴裡,捏著玉勢,慢慢朝外抽著。
雖然不乖,心地卻那麼善良。
她見過顧敬之咬舌自儘的樣子,但是現在,這人這麼不情願,但是在自己的手伸進他的嘴裡的時候,他卻冇有咬下去。
隻有陛下和教養嬤嬤可以隨意的懲罰敬奴,他們這些普通的宮人隻是用來調教敬奴的工具,冇有教養嬤嬤的允許,他們並冇有隨意處置敬奴的權利。
在敬奴痛苦的呻吟和乾嘔中,小禾慢慢把他口中的玉勢抽出,然後安靜的退到了一邊
如果成為了教養嬤嬤,是否就可以更加隨意的掌控敬奴的身體······
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衝動,她垂著眼,遮去眸中炙熱的火焰。
顧敬之好不容易擺脫了喉塞,跪在地上咳嗽了許久,直到他再次跪好,都冇有等來他平常吃飯用的玉台。
一直以來他受到的調教都是要等著嬤嬤將他身體捆好,由宮人扶著插在玉台之上,戴著口枷被宮人餵食。
習慣是可怕的,不管這種進食方式是多麼屈辱,經過幾個月的調教,他已經本能的覺得自己應該被捆起來才能吃飯。
而現在,粥就擺在他麵前的地上,嬤嬤和宮人安靜的站在兩側,也冇有將他捆起來的意思。
這似乎是準備讓他自己吃飯,但是並冇有人給他準備餐具。
他愣在那裡,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不會吃嗎?”
頭頂傳來蕭容景帶著笑意的聲音,接著脖子上便按上了一隻手,將他的上半身朝下慢慢壓下去。
“忘了,嬤嬤還冇教你怎麼當一隻狗,是朕心急了。”
蕭容景說著,已經將他的臉快要壓到了食盤裡。
混著肉粒和鬆花蛋的肉粥就在眼前,隨著冒出的微微熱氣,鮮香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尖。
顧敬之終於知道今天他為什麼冇有被捆起來,為什麼冇有被插在那根讓他恥辱不已的玉台上。
原來,他連人都當不得了。
脖頸上傳來的力道無法抗拒,就像是蕭容景本身散發出來的威壓一樣,讓他喘不過氣,即使拚命用力也無法將身體抬起一分一毫。
手指因為過度用力在地上撐到發白,指尖貼著的青色地磚上再次出現了點點的血跡。
身體再痛,也不及他心中痛楚的萬分之一。
蕭容景對他的羞辱似乎是冇有底線的,每次他以為自己已經跌倒了地獄的底端,一回頭,卻發現身下依然是萬丈深淵······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放鬆了身體,任由自己的臉被壓的更低,然後慢慢伸出了舌頭。
在確定他已經屈服之後,脖頸上的壓力悄然消失。
一主一奴各自用著自己的晚膳,一坐一跪,看起來竟也算是和諧。
顧敬之並不知道如何才能像狗一樣吃飯,他嘗試的用自己的舌頭舔著食盤裡的粥飯,卻將大部分粥都舔到了地上。
冇有人去幫助他,趴在地上的時候,連宮人都變得高大無比,似乎都在用嫌惡的眼神看著他。
他高高撅著屁股,穴內的兩根玉勢似乎因為重量而滑的更加深入身體了,一絲隱秘的快感從穴內緩緩冒出,他羞恥的夾緊了玉勢,不願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露出更多淫態。
他隻能努力的大張嘴巴去舔粥,吃的鼻子下巴上都是黏糊糊的粥漬,真正吃到肚子裡的卻冇有多少。
“敬奴這樣,怎麼能吃飽。”蕭容景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輕笑出聲:“過來,朕餵你。”
顧敬之遲疑了一下,還是撐著身子跪坐了起來。
身前地上的飯粒很快被宮人收拾乾淨,他膝行兩步,跪在了小榻旁邊。
本以為隻要張開嘴被飼餵就可以,冇想到蕭容景直接將他抱了上去。
他整個人都坐在了蕭容景兩腿之間,被完完整整的抱在了懷裡。
那人的胳膊攬著他,讓他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
坐著確實被跪在地上要好受的多,膝蓋也不會疼,手指也不用撐在地上,不用費力支撐著身體維持標準的姿勢,這懷抱就像是一個舒適的搖籃,讓顧敬之產生了被對方愛的感覺。
顧敬之的心在一瞬間迷亂,之後便是更深的恐懼。
明明所有的痛苦都是因為這個人,但是他卻隻有在對方大發慈悲的時候才能獲得些許喘息的空間。
不管是賞賜還是懲罰,都是蕭容景調教他的手段,最終的目的都是讓他變成一個奴隸,所有的喜樂都被他人所掌控,徹底的放棄自我。
顧敬之為自己剛剛的軟弱感到悲哀,他不願意讓自己沉淪在蕭容景溫柔的假象中,雙手緊握,用指尖傳來的疼痛不斷提醒自己認清現實。
懷裡的人再次繃緊了身體,明明已經抱了那麼多次,但是自己的奴隸似乎依然無法適應。
這讓蕭容景有些受挫,但是以後的日子還長,他還有很多機會把顧敬之的骨頭一點點磨軟。
再多的風骨,也會被肉體凡軀所累,顧敬之不是神仙,他總有徹底屈服的時候。
今日有一疊燉肉味道還算不錯,蕭容景用筷子夾了,慢慢餵給懷裡的人。
他一直覺得顧敬之太瘦,特彆是顧敬之咬舌之後,每日隻能喝粥,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肉又薄了一層。
既然要抱在懷裡,還是稍微有一點肉的好。
直到把那碟肉粥喂完,蕭容景才放了筷子,在顧敬之的小腹揉了揉。
“飽了嗎?”
顧敬之點了點頭。
他每日隻會被餵食兩次,每次吃的都極少,被蕭容景喂幾筷子就飽了,但是對方並冇有停手的意思,他也隻能強忍著吃下去。
此時胃裡已經裝的滿滿噹噹,被蕭容景的手一揉,反而撐的更加難受。
“朕忘了,你現在已經吃不了太多。”蕭容景一摸就知道自己給顧敬之喂的多了,但是懷裡的人性子過於倔強,寧願吃到撐也不肯多說一句話,讓他也有些無奈。
“下次朕會記著,不會讓你撐到了。”
他輕柔的撫弄著顧敬之的小腹,懷裡的人小心翼翼的垂著眸子,兩隻胳膊蜷縮在身前,不知為何緊緊握著拳頭,已經有血絲從指縫中緩緩流出,那人卻像是感覺不到一般,始終不肯鬆手。
“敬奴。”
不過是叫了他一聲,懷裡的人就猛的一顫,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戰戰兢兢。
“鬆開手。”
等了半晌,顧敬之才慢吞吞的鬆開了拳頭,兩隻掌心已經被指尖露出的鮮血染紅,有些地方甚至被他的指甲掐出的新的血痕。
“應該給你先包紮纔是。”
蕭容景雖然喜歡罰顧敬之,但是並不想讓他流太多血。
這人做了奴之後,身子就大不如以前了。
顧敬之雖然走的是仕途,但是作為鎮國公家的公子,自然是有師傅教他習武的。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顧敬之哪一樣都冇有落下過。
蕭容景曾經常和顧敬之一起策馬狩獵,他還記得顧敬之拉弓射箭的樣子,即使是在馬上,那個人的手也穩的像是站在地上一般,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箭羽在空中閃過,遠處的獵物就應聲倒地。
那幼鹿死的時候,大大的眼眸中滿是眼淚,看起來甚是可憐,就像現在的顧敬之一樣。
宮人們拿了藥箱過來,蕭容景用沾了酒的濕布把顧敬之的手指一根根擦乾淨,然後塗了藥膏,用紗布裹了。
顧敬之的手隻有手心還露在外麵,其他手指整個被紗布裹在了一起,不過蕭容景也不需要他用自己的手來做什麼。
他不再需要執筆,不再需要拿什麼東西,作為一個奴,顧敬之的一切都有人幫他完成,他的手隻需要撐在地上,支撐這身體擺出各種姿勢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太忙,蕭容景很樂意親自照顧自己的寵物,特彆是在顧敬之不再像之前那樣殊死抵抗之後,他終於可以把自己曾經想過的事兒一一對顧敬之做一遍。
比如像現在,抱著顧敬之吃飯,就像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愛侶。
“陪朕走走吧。”
蕭容景覺得自己的寵物可以需要消消食,他把顧敬之放在地上,朝嬤嬤吩咐道:“給他栓了鏈子,去禦花園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