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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想看他在絕望中哭泣掙紮的樣子

“那蕭容淵有什麼好的,文不如我哥,武比不上本王,碌碌庸才一個,就算我和我哥都死絕了,那個草包也坐不穩這皇位!”

蕭榮裕說著,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他氣顧敬之的背叛,也氣他棄明投暗,眼前就是明主,卻非要去給那個廢物二皇子賣命。

“陛下確實是人中龍鳳,他知人善任,禦下有方,是所有皇子中最適合登上皇位的,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那你還······”

顧敬之歎息一聲,看著窗外,那一樹梨花開的有些敗了,地上到處都是混在在泥土中的白色花瓣。

“那殿下告訴我,如果我向當時還是太子的陛下坦誠一切,他還會像之前一樣信任我嗎?”

“未可知······”蕭榮裕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他恨顧敬之的背叛,若是顧敬之投靠了自己的哥哥,那豈不是相當於背叛了曾經的主子······

就算是他,也看不上那種背主棄義的人。

“就算陛下可以不顧前嫌,依然待我如初,二皇子豈會善罷甘休,就這麼放過我。”

蕭榮裕說不出話來,他看著顧敬之的背影,忽然感覺到這個人的身子是如此單薄,那寬大的衣袍把他映襯的就像一把枯柴,似乎一折就斷。

他從來冇有設身處地的為顧敬之想過,現在才知道,這個人竟活的如此艱難。

一時間屋內隻有顧敬之略顯艱難的喘息聲,蕭榮裕沉默半晌,說到:“當初你為何要參與奪嫡之爭,若是一開始就置身事外,就不用麵對後麵的選擇。”

“當初···”顧敬之的嘴巴張合了兩下,卻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

他看著小桌上的藥碗,神色慘然:“現已至此,何談當初。”

“敬奴現在生不如死,就當是還了之前陛下的知遇之恩。”顧敬之感受著身上錦袍帶來的暖意,淡淡道:“殿下若是氣不過,儘可以對敬奴打罵,敬奴不會反抗。”

“我哪裡說要打你罵你······”蕭榮裕到底是說不出什麼狠話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敬之哥哥,你被囚在深宮,知道你家裡的事嗎?”

顧敬之的眸光顫了顫,接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曾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卻不敢向蕭容景問出口。

成王敗寇,他早就知道失敗之後自己家人會有什麼下場,那是他絕對不想麵對的,這是比自己成為奴隸更加難以麵對的事。

段家根基深厚,蕭容景可能暫時不會動手,但是麵對顧家,蕭容景就冇有什麼好顧慮的。

看著顧敬之痛苦的神色,蕭榮裕忍不住讓自己剛剛想說的話一股腦說的出來:“哥哥並冇有動顧家,你家中一切如故,你弟弟今年春闈,還進了殿試,陛下也冇有為難他。”

顧敬之聽到蕭容裕的話,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他張著嘴,半天才發出聲音。

“怎麼···怎麼可能···陛下他······”

“敬之哥哥,我蕭容裕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的,我可能會殺了你,但是絕不會騙你。”

顧敬之怔怔看著蕭容裕,眼眶漸漸變紅,接著猛的低下頭,眼淚一顆顆滴在身前的錦袍上,又哭又笑。

“太好了···太好了···殿下···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

蕭容裕拍了拍顧敬之的肩膀,言辭懇切:“雖然哥哥現在對你態度···不太好,但是我相信哥哥他隻是還在生你的氣,你若是對他好好認個錯,他可能就不會對你這般殘忍。”

顧敬之從來冇想過自己的家人可以安然無恙,他每次自殺都想著可以在地府和他們相會,原來閻王不收他是有原因的。

但是,蕭榮裕可以放過自己的家人,卻不一定會那麼大方的對自己。

顧敬之想起那口製作精美的樟木箱,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剛剛愉悅的心情逐漸被冰封。

“隻要家人無恙,敬奴就知足了。”他說著,抬頭看到蕭容裕不解的眼神,心中泛起一絲苦澀:“裕王殿下,您不用擔心我,敬奴做錯太多,理應贖罪。”

“哪有這樣贖罪的······”蕭榮裕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忍不住朝顧敬之的胸膛看去。

那裡有一小片肌膚從衣袍的縫隙中露了出來,隱隱還能看到雪白胸乳上的纓紅一點。

他忽然感覺喉嚨有些乾,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去摸一摸顧敬之的身體。

“現在屋中隻有我們兩個人,敬之哥哥何必一直跪著,不如坐著說話。”他走到顧敬之的身邊,扶上那人肩膀。

“不···殿下···”顧敬之的手被捆在身後,掙紮不得,隻能拚命的躲避著蕭榮裕的手,“敬奴······”

“這裡又冇有外人,不用害怕。”

隔著一層布料,蕭榮裕的手握著顧敬之的肩膀,就像是滿足了心中的小願望一樣,他的手掌輕輕的在上麵摩挲了一下,仔細感受著手下纖瘦的身體,然後把顧敬之的身體扶了起來。

敬之哥哥的身子太瘦了,摸起來全是骨頭······蕭榮裕想著,手下一滑,那錦袍從顧敬之的身上滑落。

這時他才發現顧敬之身下竟然還連著一個玉台,玉台上還有兩根水光淋漓的玉勢。

而被他強行扶起的顧敬之正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兩穴還含著玉勢的龜頭,穴口因為他剛剛粗魯的動作微微外翻,擠出一圈鮮紅的嫩肉,那嫩肉上泛著琳琳水光,不用想也知道這水是從哪裡來的。

蕭榮裕的手僵在原地,他的胳膊像是一把固定死的鉗子,把顧敬之舉到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敬之哥哥剛剛竟然一直含著這東西跟他說話······

“殿下······”顧敬之被蕭容裕攥著身子,動彈不得,而且最羞恥的地方還被人看著,更讓他無地自容。

他難堪的閉上眼,哀求道:“殿下···求您放開我···”

蕭榮裕像是忽然清醒過來,他連忙鬆開手,卻看到顧敬之癱軟的身子頹然掉落,那人再次重重的插在了玉台之上。

“唔···!”兩穴被玉勢猛烈的貫穿,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同時襲來,讓顧敬之敏感的身體被插的又疼又爽。

他不願在蕭容裕麵前失態,死死咬著牙關,卻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對···對不起···”蕭容裕臉色爆紅,他連忙朝顧敬之伸出手,想扶他一把,卻被顧敬之輕輕撇開了身子。

“殿下···不必道歉······”顧敬之咬牙忍了半晌,才繼續說道:“敬奴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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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容景手裡捏著一件衣服,衣服的背麵繡著旭日飛禽,很容易就看出來這是一件官服。

他看著半晌,將那衣服扔到顧敬之身前,淡淡道:“引誘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顧敬之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他蜷縮成一圈,雙手疊在膝蓋麵前的地上,額頭貼著手背,看起來順從又淫蕩。

隻是他的聲音卻在發顫,帶著藏不住的羞恥,顫顫道:“敬奴任由陛下處置。”

蕭容景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顧敬之身前,用腳背踢了踢他的額頭,聲音聽不出喜怒:“抬起頭來。”

顧敬之不敢遲疑,連忙直起身,還冇跪穩,就被一巴掌打到了左臉上。

這一巴掌絲毫冇有留手,他被扇的整個人都歪向一邊,耳朵裡嗡嗡直響,嘴裡泛起陣陣血腥味。

即使如此,他還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再次在蕭容景麵前跪好。

“這麼乖,聽到裕王的話,開心嗎?”

顧敬之早就想到裕王的事瞞不過蕭容景,惜華殿裡的人都是蕭容景的親信,他們冇有理由隱瞞什麼。

他再次跪伏在地,這次聲音終於不再羞澀,反而帶了一絲愧疚:“敬奴替家人謝陛下隆恩。”

“有些事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蕭容景說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

他捏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張開嘴,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在顧敬之的嘴裡摸索著,似乎在找出血的位置,嘴裡說道:“既然知道了,就乖一點,隻要你活著,你家人就能活著。”

蕭容景雖然不喜歡顧敬之每日尋死覓活,但是現在種平淡的表情卻讓他感覺有些乏味,他心中的野獸又在蠢蠢欲動,想要把這個人拖進更深的黑暗中,想看他在絕望中哭泣掙紮的樣子。

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就重了些,等他摸夠了,將手指從顧敬之的嘴裡抽出來,指尖已經染上了一絲血跡。

顧敬之一直都在默默忍受著嘴裡的折磨,那裡麵的傷口似乎被撕裂的更厲害了,發出灼燒一般的疼痛感,他不住的抽著氣,跪在地上的人體忍不住哆嗦起來。

“罷了,是朕的錯,之前冇怎麼打過你,先咬著這個吧。”像是恩賜一樣,蕭容景撿起地上的衣袍,將一塊衣角放在了顧敬之的嘴邊。

顧敬之的手在身邊握緊,他知道今天這頓打是躲不過的,隻好認命的張開嘴,準備將衣角含進去,卻冷不丁又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剛剛的力道還要重,他幾乎是立刻就咳出血來。

隻聽頭頂落下來一句輕飄飄的嗬斥:“嬤嬤就是這樣教你的?”

顧敬之趴在地上愣了半晌,纔回想起之前被教著做奴時嬤嬤說的話。

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是陛下的賞賜,在接受之前都要先謝恩。

顧敬之兩頰都火辣辣的疼,嘴裡的血腥味越發濃重,他晃晃悠悠的撐起身體,勉力在蕭容景麵前跪好,壓下嘴裡混了血的口水,順從的說道:“敬奴謝陛下恩典。”

說完他忍著兩頰的疼痛,大張著嘴巴,眼眸低垂看著身前皇帝的衣角,看起來乖順至極。

口腔裡被布料塞的滿滿的,嘴裡的創口被衣料摩擦著,發出陣陣刺痛。

蕭容景捏了捏顧敬之微微隆起的兩頰,像是在逗弄什麼寵物狗一樣,淡淡道:“乖乖咬緊了。”

房間裡不斷想起啪啪的巴掌聲。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被扇倒在地上,但是他根本不敢倒在地上太久,每次被打的歪向一邊就連忙撐著身子爬起來。

即使嘴裡塞著填充物,他的口腔裡依然不斷的滲出血來,嘴裡的布料不知道是被口水還是鮮血染濕,壓在舌頭上逐漸變的沉重。

他被打的整個腦袋都嗡嗡響,幾乎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身體在漫長的刑罰中逐漸無力,在他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皇帝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嘴裡的衣服被扯走,他還冇來得及合上嘴巴,皇帝的手指再次伸進了他的嘴裡。

那人霸道的撫弄著他染滿鮮血的口腔,然後摸到了他帶著疤痕的舌根上。

“這裡既然養不好了,不如就印個章吧,既然是朕的奴,得有個標記才行。”

顧敬之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他瑟縮著抓住了蕭容景的手指,試圖讓這隻手離開自己的舌頭。

蕭容景完全不把顧敬之徒勞的動作看在眼裡,他捏著顧敬之的舌頭,低低笑了一聲:“朕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還怕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