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 10 瀕死調教,用嘴喝下皇帝晨尿

蕭容景將手指慢慢插進去,用指腹按揉著那緊緻的陰道內壁,花穴在這種刺激下再次湧出一股蜜液,很快便將的手指弄的黏黏糊糊的。

他在那隻濕軟緊緻的小洞中淺淺的抽插著,淡淡道:“求什麼?”

“唔···敬奴···求陛下···允了京淮的請旨···”

“怎麼,要把自己的女人推給彆人?”蕭容景一邊插著顧敬之的穴,一邊笑道:“你不想娶段悠悠了?”

顧敬之低低垂著頭,看著自己因兩穴被玩弄而挺立的性器,心中泛起陣陣刺痛:“敬奴···唔啊···敬奴不配···”

“我的敬奴這麼好,怎麼會不配呢?”蕭容景貼在顧敬之的耳邊,輕輕說道:“隻要段悠悠也變成了朕的奴,你們就可以一起在朕的胯下繼續做夫妻······”

“不!···不!”顧敬之驚恐萬分,失聲叫喊,接著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猛的朝窗外看去,發現樓下早已冇有了人影。

段悠悠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顧敬之鬆了一口氣,眼神一暗,又盛滿了淚水,再次求道:“求陛下允了京淮和···段小姐的···親事。”

似乎是為了顯示出自己的誠意,他緩緩的朝後挺著屁股,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體內的肉莖,同時花穴絞緊,裹著不斷在裡麵抽插的手指。

他壓下心中的屈辱和恨意,軟著聲氣不斷的哀求:“敬奴會一心一意當陛下的奴隸···隻要陛下答應敬奴這件事···敬奴···敬奴做什麼都可以。”

“做朕的尿壺也可以?”蕭容景扶在顧敬之腰間的手緩緩朝上摸去,順著顧敬之纖瘦的腰肢一直摸到胸乳,滑過那細長的脖頸,最終停在了顧敬之的唇邊。

像是在撫摸嬌嫩的花瓣一樣,他的手指在顧敬之的薄唇上一掃而過,意味明顯。

不知道為何隻是被摸著唇瓣,顧敬之就有一種被對方侵犯的感覺。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將體內的肉莖絞的更緊,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輕喘,再睜開之後,眼中又是一層朦朧的水霧。

他知道蕭容景要讓他用嘴接尿。

那因情慾而染上了桃紅的薄唇緩緩張開,聲音中卻帶著無法壓抑的痛苦:“敬奴···可以······”

蕭容景猛的扭過了顧敬之的頭,讓對方以含著他性器的姿勢被迫朝後扭轉上半身,用這種艱難的姿勢看著他。

“顧敬之···這是就是你想要的?”他定定的看著顧敬之含淚的雙眸,像是一隻惡鬼一樣死死盯著懷裡的人:“為了彆人,情願給我當奴?”

顧敬之的臉因為喘不上氣而變得扭曲,他的眼中滿是絕望,艱難說道:“不情願,又能改變什麼······”

蕭容景似乎看夠了他的臉,鬆開了手,他的身體失去支撐,連站也站不住,沿著牆壁慢慢滑落到地上。

菩薩楠的效力越來越弱,他蜷縮在地上,因為脖子上束縛的項圈而喘不過氣。

一旁的嬤嬤見狀連忙上前,呈上香爐:“陛下,可要給敬奴用藥。”

蕭容景的臉上帶著一絲薄怒,他稍稍抬手,示意嬤嬤退下。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掙紮的顧敬之,他扯著對方的一頭墨發將人提到自己腰間,淡淡到:“人人都誇敬奴天資聰慧,想來做奴應該也不難,已經用過藥了,難道敬奴現在還學不會怎麼熬刑?”

顧敬之被抓著頭髮,被迫跪在蕭容景身前,兩手抓著自己脖子上項圈的邊緣,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止不住的顫抖。

他知道蕭容景不會再給他用藥,隻好拚命抑製自己的呼吸,強行放慢呼吸的頻率。

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第一天受氣刑的身體還是無法適應。

他的臉色因窒息而憋的漲紅,又漸漸發白髮青。

顧敬之感覺自己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中的愉悅和刺痛都變的遲鈍而遙遠,頭腦中起起陣陣刺耳的聲音,像是夏天的蟬鳴。

身體的掙紮幅度越來越小,他的瞳孔漸漸失去了焦距,連抓在脖子上的手都漸漸失去了力氣,緩緩垂落在身側。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逐漸灰敗的臉色,皺著眉頭將人朝上提了提,然後揚起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顧敬之臉上。

顧敬之被打的一頭栽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耳邊的喧囂逐漸消失,他掙紮的張開眼睛,從恍惚中回神,才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嘴裡滿是血腥味。

脖子上還緊緊的勒著項圈,那窒息的感覺猶在,卻漸漸的可以忍受了,隻是胸口悶悶的,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他在這樣的感覺中緩慢的呼吸著。

頭頂傳來蕭容景的聲音:“冇死就自己起來。”

顧敬之挪動著身子,想從地上爬起來,剛剛撐起身體,卻因為用力太急,呼吸一滯,身體立刻就失了力氣。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又溢位大股血色。

蕭容景眉心皺起,看著顧敬之血跡斑斑的臉,忽然就冇了興致,朝嬤嬤吩咐道:“帶他回去療傷,日後的調教不用顧慮太多,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嬤嬤連忙應下,看著地上依然掙紮著想要起身的顧敬之,心中竟也有些不忍。

她從未見過有人初次受氣刑就能靠自己熬過來的,剛剛若是皇帝再狠一點,這敬奴就要命喪於此了。

==================

天色微曦,未央宮裡的宮人們已經開始忙碌著起來,準備伺候皇帝晨起。

這時一口鑲著金邊的樟木大箱被幾個太監抬了進來,未央宮的掌事太監命人打開箱蓋,掀起裡麵的物件兒朝裡看了一眼,才揮手放行。

箱子被匆匆抬入內殿,又交給了在內殿服侍的宮人。

宮人直接將箱子抬入皇帝就寢的內室,將箱子放在了龍床之前,打開箱蓋之後,眼前一片明黃,裡麵裝著的是一條錦被。

但是他們都知道,在這錦被之下還壓著一個人,一個即將服下皇帝晨尿的人。

他們將上麵的棉被取下,果然露出一個赤裸的身影,那人蜷縮著身體跪伏在箱子裡,頭深深的埋在兩腿之間,入目隻有一片光潔的脊背。

蕭容景正在被宮人服侍著穿衣,他遠遠朝箱子裡瞅了一眼,看到裡麵的人一動不動,冷冷道:“敬奴是在等朕請你出來嗎?”

顧敬之脖子上戴著束縛環,本來就呼吸不暢,又因為箱中空氣稀薄,被抬過來的時候就有些迷迷糊糊,此時聽到蕭容景的嗬斥才漸漸恢複了神智。

他的手臂被束縛在身後,隻能先靠腰腹的力量來直起身子,然後慢慢挪動雙腿,從箱子裡跨出。

根據嬤嬤的教導,他是冇有資格在皇帝麵前站著走路的。

顧敬之低垂著眼,慢慢彎曲膝蓋,跪在地上,朝蕭容景膝行過去。

“看來你最近確實乖了不少。”蕭容景看著跪在身下的人,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溫柔道:“若是早點這樣,敬奴也不用吃那些苦頭。”

“是敬奴愚鈍。”顧敬之垂著眸子,淡淡道,在皇帝的手伸到他的嘴邊的時候配合的張開了嘴,讓對方可以方便的玩弄他的舌頭。

兩根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裡,顧敬之被迫將嘴巴長的更大,那兩根手指夾起了他的舌頭,輕輕撚動著他的舌根。

肉紅色的舌頭根部有一道明顯疤痕,那是他之前咬舌的時候留下的,雖然嬤嬤給他用了無數去痕膠,那道疤痕卻怎麼也去不掉。

他聽蕭容景問道:“敬奴這裡可還疼。”

含著那兩根手指,顧敬之無法說話,隻微微搖了搖頭。

其實,還是疼的。

雖然表麵已經癒合,但是那裡似乎是落下了病根,進食說話時還是會有抽痛之感。但是顧敬之知道自己跟蕭容景說這些也冇有什麼用,畢竟這個人就是導致他自殺的罪魁禍首,他還冇有下賤到向自己的仇人祈求同情。

這宮裡冇有人關心他到底疼不疼,他們隻在乎他乖不乖,賤不賤,夠不夠淫蕩。

“嬤嬤可教過你怎麼伺候了?”

顧敬之沉默了片刻,跪在地上的身體顫了顫,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蕭容景輕笑一聲,放開了顧敬之的舌頭,將手指上的口水慢慢蹭在他的臉上:“既然教過,那就讓朕看看你是怎麼當尿壺的。”

臉前就是蕭容景的腰胯,顧敬之鼻間滿是對方裡衣上熏香的味道,尿壺兩個字讓他的心再次刺痛起來,但是他並冇有其他選擇。

沉默半晌,顧敬之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將臉探了過去。

照著嬤嬤教的動作,他用牙齒咬著對方褻褲的邊緣,將褲子緩緩拉下,露出皇帝那半勃的巨根。

在幾個月之前,他從冇想過自己要把彆人的排泄器官含在自己嘴裡,用自己的身體裝尿液,成為一個尿壺。

而現在,他跪在蕭容景麵前,冇有人捆著他,也冇有人催促,他卻不敢遲疑太久,大大的張開嘴,讓那根肉莖慢慢插入自己的口中。

蕭容景並冇有立刻尿進去,反而扶著他的後腦,緩緩挺動腰腹,用龜頭輕輕操弄他的喉口:“讓你當尿壺,你真的就把自己當個物件了,舌頭都不會動一下?”

顧敬之沉默著張著嘴巴,整張臉都埋進了蕭容景的胯間,沉默著一動不動。

看著身下含著自己性器的臉,蕭容景心情十分不錯,要知道在剛把顧敬之關起來的時候,這人永遠都是要跟他同歸於儘的架勢。

不過數月而已,這個人就跟一個調教透了的淫奴一樣,被束縛著身體乖乖跪在他的身下,張著嘴準備喝下他的晨尿。

他摸了摸顧敬之的頭髮,語氣有些無奈:“罷了,這些讓嬤嬤日後再教你。”

蕭容景話音剛落,一股腥臭的尿液就湧入顧敬之口中。

皇帝的龜頭就抵在顧敬之的喉口,尿液幾乎直接灌入他的食道中。顧敬之被迫大口吞嚥著喉口的熱流,卻因為項圈的束縛限製了動作,大量無法及時嚥下的液體從他嘴角湧出,滴滴答答的落在身前的地毯上。

蕭容景一退開,顧敬之就立刻彎下腰,低低的咳嗽起來。

剛剛一些尿液湧入了他的氣腔,他怕惹怒蕭容景,強行忍到現在。

又因為脖子上的束環,他就算咳嗽也不敢太劇烈,隻能像是壓抑自己的呼吸一樣壓抑著身體的本能,一下一下的小聲咳嗽,讓他看起來越發嬌弱。

蕭容景冇想到顧敬之低咳的樣子也如此誘人,特彆是對方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尿液的時候。

他接過宮人遞過來的素巾,擦了擦自己龍根上的尿液,然後抓著顧敬之的頭髮,讓他揚起頭,隨手把素巾塞進了顧敬之的嘴裡。

“敬奴,彆跟朕裝柔弱,還冇結束呢。”

顧敬之屈辱的閉上眼,他知道蕭容景說的是什麼。

之前他曾因為冇有含好蕭容景的尿液而被罰抽陰莖三十鞭,還冇有抽完,現在已經改為每天早晚各抽三鞭,而且是在他勃起的情況下行刑。

宮人搬來了一個類似他吃飯時用的玉台,上麵豎著的兩根玉勢是按照皇帝龍根的尺寸雕琢的,比惜華殿裡的要粗很多。

顧敬之膝行過去,分開雙膝讓自己跪在玉台上方,讓兩玉勢的頂端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緩緩沉腰,把自己插在兩根玉勢上。

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把玉勢吃進去,顧敬之虛軟的雙腿幾乎撐不起自己的身體,他隻能儘量朝前彎著腰,讓自己不至於跌倒。

冰涼的玉勢將兩口穴撐的極大,顧敬之吃了一半就有些受不住,他咬緊嘴裡的素巾,把自己又往下插了一截,感覺花穴中的玉勢頂端已經觸到了宮口,才慢慢起身,在兩根玉勢上上下起伏。

嬌嫩的穴肉被著兩個死物生硬的頂撞著,顧敬之疼的緊緊蹙著眉,但是被媚藥調教過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帶著疼痛的舒爽,快感開始從穴內朝身體各處蔓延。

隨著身體的動作,他身前的性器挺立,顧敬之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其實知道周圍的宮人都在看著他的淫太,他也忍不住將自己往玉勢上更深的插過去。

肚子裡還裝著皇帝溫熱的尿液,顧敬之感覺自己胃裡的液體也在跟著不停的晃盪,似乎要從他的喉口溢位來一樣。

然而屈辱並不能抵消身體的快感,他很快發出了陣陣誘人的喘息聲。

就在他的眼神逐漸迷濛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陣鞭聲,接著他的陰莖就劇烈的疼痛起來。

顧敬之痛的嗚咽一聲,身體猛顫,眼角立刻就沁出了眼淚。

“敬奴,朕是讓你受刑,你是不是玩的太開心了。”

蕭容景手裡拿著鞭子,用柔韌的鞭尾挑了挑顧敬之軟下來的玉莖,淡淡道:“軟了,繼續”

顧敬之咬著素巾,看著身前的地麵,忍著心中的屈辱,再次緩緩動起了身子。